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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冷视窃听,布局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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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树没有丝毫犹豫,上前一步,抬起脚,猛地一脚踹开了里屋的房门。

“砰”的一声,房门被踹得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只见沈念辞正缩在门后。

她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身体微微发抖,脸上满是慌乱和紧张,眼神躲闪,不敢直视林树。

她确实没料到。

林树会这样直截了当地踹门而入。

更没料到,自己躲在门后偷听的举动,竟会被这样毫不留情地当场撞破。

一瞬间,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林树站在门口,逆着光。

他板着脸,面无表情,周身散发着一种冰冷的、近乎实质的气场。

那不是暴怒的前兆,而是一种更深沉的、令人心底发寒的淡漠。

他就那样站着,目光落在沈念辞身上,像是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件。

沈念辞被他看得心底发毛,恐惧如潮水般翻涌上来,瞬间淹没了她。

她双腿一软,膝盖发颤,差点直接瘫倒在地。

心里早已被恐慌的情绪填满。

林树怎么会真的认识李文斌?

先前他叫出李文斌名字时,她还只当是偶然听闻、碰巧知道这个名字。

可看他方才对李文斌的态度,分明是早就认识,甚至还带着几分刻意的疏离与轻慢。

这根本不是碰巧知道名字那么简单。

难道……那封信,他已经发现了?

她攥紧了藏在衣襟里的那封皱巴巴的书信,指尖冰凉。

她以为,只要自己偷偷藏好书信,等时机成熟,就能顺着李文斌信里铺好的路离开。

其实她不是不想见李文斌,相反,她巴不得立刻见到他。

她早就收到李文斌的信了,知道他说要过来。

可她万万没想到,李文斌今天会来得这么突然直接跑到家里来,乍一听到他的声音,她整个人都措手不及,完全没来得及准备。

她压根摸不准李文斌这突如其来的到访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和林树都已经结婚了,就算李文斌要接她走,也不可能这么快准备妥当,更不可能今天就能跟着他走。

所以她只能先不见,先避避嫌,免得一时大意,被乡亲抓了把柄,捅到林树那里去。

这让她偷偷躲在屋里,听得清清楚楚,也始终没敢踏出房门一步。

可没想到,李文斌竟然会亲自找上门来,还被林树撞了个正着。

她以为,林树一定会暴怒,一定会对她冷嘲热讽,甚至会动手打她。

毕竟,她偷偷藏着别的男人的书信,换做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容忍。

她张了张嘴,想辩解自己和李文斌之间什么都没有。

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千言万语都堵在喉咙里。

只能死死地低着头,浑身发抖,等待着林树的斥责和惩罚。

可出乎意料的是,林树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他眼神里没有暴怒,没有斥责,只有一片冰冷的淡漠,仿佛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看完这一眼,林树没有说一个字“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将沈念辞一个人,孤零零地留在了慌乱、恐惧和深深的疑惑之中。

沈念辞愣在原地,看着紧闭的房门,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诧异。

身体的颤抖渐渐平息了几分,可心底的慌乱和疑惑却丝毫未减。

林树……他怎么连一句质问都没有,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就走了?

林树太平静,平静得让她心底发慌。

她缓缓抬起头,眼底满是茫然和不解,伸手摸了摸衣襟里的书信,心里暗暗盘算着。

她不清楚林树到底知道了多少,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信里的内容?

他刚才的冷漠,是真的不在意,还是在等着日后找她算账?

一想到这里,她就忍不住后怕,可心底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李文斌在信里说得清清楚楚,他以后会做干部,会带她离开这里。

这是她摆脱林树、摆脱这个贫困小山村的唯一希望,她不能放弃。

她安慰着自己,没关系,再忍几天就好了。

她只能再谨慎些,熬到李文斌兑现承诺,才能彻底逃出这片牢笼。。

再也不用受林树的掌控,再也不用过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

至于林树刚才的反应,她暂时猜不透,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只求能顺利等到离开的那一天。

林树坐在外屋的炕沿上,神色依旧平静。

其实,他对沈念辞今天的表现,还是很满意的。

是的,满意。

她虽然蠢到躲在门后偷听,暴露了自己的心虚和那点见不得光的心思。

但至少,她没敢在他眼皮子底下,直接冲出去见李文斌。

这说明,她心里是怕的,是对他有敬畏的。

虽然这份敬畏,还不够多,还不够深。

多半是源于对他近来展现出的强硬手段带来得的恐惧,而非真正的信服或感情。

但至少,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至少,说明他之前的震慑,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对于沈念辞,他没有过多的期待,也没有过多的耐心。

他只需要她安分守己。

像一件摆设,安静地待在该待的地方,不给他惹麻烦,不破坏他规划好的步骤,不在关键时候跳出来拖后腿,这就足够了。

而李文斌……

林树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下弯了一下,那是一个极其微冷的弧度。

跳梁小丑而已。

前世的自己,竟会被这样一个心术不正的小人逼到那般狼狈境地。

现在想来,真是可笑又可悲。

那时的自己,眼界太窄,力量太弱,才会将蚊蝇的嗡鸣当作雷霆。

可现在,不一样了。

李文斌根本威胁不到他分毫。想再和沈念辞私会?门都没有。

现在的沈念辞,没有他的允许,连大门都不敢轻易迈出一步,只能乖乖地待在家里,被他牢牢掌控在手里。

况且,他记得很清楚。

李文斌前世,也不过是靠着家里那点微薄的关系,七拐八绕,最后在县城的某个宣传部门,混了个无足轻重的小干部。

要实权没实权,要本事没本事,只会耍些上不得台面的小聪明,搞点吹嘘拍马、踩低捧高的把戏。

以他林树现在积累的人脉、掌控的资源,以及对未来大势的先知先觉。

想要收拾这样一个徒有其表的小角色,简直易如反掌。

甚至不需要他亲自出手,只要稍微透出点意思,自然有人会替他办得妥妥帖帖。

分分钟就能把他按死,让他永无翻身之日。

所以,急什么?

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做。

他的时间宝贵,精力有限,没必要为了一个早已不配成为对手的无关紧要的小人,浪费心神,打乱自己既定的步伐。

李文斌,就先让他再蹦跶几天好了。

等到了该清算的时候,自然连本带利,一并收回。

林树目光望向窗外,眼神变得悠远而坚定。

现在,村里的乡亲们,还有身边的人,都没把政策的变化当回事,依旧按部就班地过着日子,以为这样的穷日子,还会持续很久。

可林树却清楚,这看似平静的日子背后,隐藏着一股巨大的浪潮。

这是一个开创新时代的浪潮,一个能让整个种花家,发生翻天覆地变化的浪潮。

这一切,都始于年初的时候,有个老人,在南海边,画了一个圈。

虽然那个圈,离他的家乡很远,远在千里之外。

可林树知道,不一样的。

用不了多久,那股名为“改革开放”的浪潮,就将奔涌而出,席卷大江南北,席卷这片古老土地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行业,每一个人的命运。

而他林树,早已不再是那个懵懂无知、只能被动承受的乡下青年。

他回来了。带着前世的记忆、阅历、遗憾与不甘,更重要的是,带着对未来的清晰洞见。

他早已做好了准备。

现在,他收山货,有村长帮忙,能顺利收到优质的山货。

摆摊卤货,还有二狗帮忙打理,加上三蹦子往返运输,解决了运输和销售的难题。

过两天,大姐和姐夫安顿好家里的事,也会来他这边帮忙,帮他分担压力。

这样一来,从原材料采购,到运输,再到销售,他已经有了完整的人手布局,形成了一条简单的产业链。

等这一切,都步入正轨,他就可以抽出身来,去为后续的计划铺路他的目光,悠远而锐利,仿佛已经穿透了眼前的山峦与村落,看向了更辽阔的天地,看向了那即将到来的、风起云涌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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