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刘海中一听娄半城问话,赶紧凑上来:“娄董,您这眼光可真毒!这位不是外人,是咱们院一大爷易中海的亲侄子!”
易中海本来在旁边站着,一听娄半城问起自己侄子,那腰杆子瞬间挺得笔直!
他满面红光地大步走上前,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骄傲和自豪。
“娄先生!”
“这是我亲侄子,易天!刚从东北老家过来没多久。这孩子脑子好使,是今年的全国理科状元!现在就在清华大学机械工程系念书呢!”
“清华的全国状元?!”
娄半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极大的震惊。
他太清楚在这个百废待兴的时代,一个清华的全国状元意味着什么!
娄半城立刻收起了刚才那种客套,脸上堆起了极其真诚的笑容。
他主动往前迈了一步,向易天伸出了手。
“哎呀!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啊!”
娄半城赞叹道:“小易同志,年纪轻轻就能拔得头筹,进了最高学府,将来必定是国家的栋梁之才!易师傅,你们老易家这是出了条真龙啊!”
易天没有丝毫的局促,他伸出手和娄半城轻轻握了握,嘴角挂着得体的微笑:“娄先生过奖了。我也就是运气好,多看了两本书而已,当不起您这么高的夸奖。”
娄半城看着易天,心里暗暗点头。
这年轻人,不简单!
娄半城没有继续选择和跟天寒暄,话锋一转,目光扫过院子里的众人。
“各位街坊,这大晚上的,大家刚才在院子里忙活半天,肯定都还没吃晚饭吧?”
娄半城笑了笑,大声说道:“正好,我也好久没尝过正宗的谭家菜了。柱子!”
站在人群里的傻柱一听,赶紧应了一声:“哎!娄叔,您吩咐!”
娄半城看着他:“柱子,你这谭家菜的手艺,在这四九城也是排得上号的。今天麻烦你受个累,给大家露一手!食材我全包!”
说着,娄半城直接从兜里掏出一张崭新的五块钱钞票,递了过去。
“这五块钱,是给你的手工费!别嫌少!”
这年头,普通学徒工一个月才十八块钱!做一顿饭就给五块钱手工费,这简直是天价!
院子里的街坊们眼珠子都红了,纷纷倒吸冷气。
傻柱也是一惊,赶紧摆手推辞:“别别别!娄叔!您这太见外了!您能吃我做的菜,那是看得起我何雨柱!这钱我绝对不能要!”
“拿着!”
娄半城直接把钱塞进傻柱的兜里,脸色一板:“皇帝都不差饿兵!一码归一码,规矩不能破!你不拿,这饭我就不吃了!”
傻柱见状,只能满脸激动地收下:“得嘞!娄叔您敞亮!您擎好吧,今天晚上这顿谭家菜,我保准让您吃得把舌头都吞下去!”
安排完傻柱,娄半城转过头,又拉住了易中海的手。
“易师傅!”
娄半城极其给面子地说道:“我听厂里的人说,您现在已经是咱们红星轧钢厂的八级钳工了!这可是咱们厂里的技术定海神针啊!等会饭做好了,您可一定得赏光,跟我好好喝两杯!”
易中海被这番话捧得浑身舒坦,红光满面地点头:“娄先生盛情,我易中海一定奉陪!”
“行了,大家受累帮柱子打打下手,我先去后院处理点家事。”
娄半城滴水不漏地安排完一切,转身冲着娄晓娥和许大茂冷冷地说道:“走,回屋!”
看着娄家三口走向后院的背影,院里的人一个个拿着分来的大米和猪肉,嘴里啧啧称赞。
“还得是人家娄董啊!出手就是大气!”
“可不是嘛!五块钱手工费,眼都不眨就掏了,真牛!”
人群刚散开准备去帮傻柱洗菜。
易天刚转过身。
“哎哟!”
他只觉得耳朵根子猛地一疼!
李秀芝一把揪住了易天的耳朵,直接把他拽回了自房里。
“妈!妈!疼!您快撒手!”易天歪着脑袋,连连求饶。
“你还知道疼?!”
一进屋,李秀芝反手把门关上,松开手双手叉腰,瞪着易天。
“你给老娘老实交代!刚才那个漂亮丫头,到底跟你是什么关系?!”
易天一边揉着发红的耳朵,一边解释:“我的亲妈哎!你下手太狠了!”
“我跟她真没关系!她是叶老的孙女,这不去叶老家里才知道,人家也是开始把我送回来,我请人家进来喝口水而已!”
“真没关系?”李秀芝狐疑地盯着他。
“比真金还真!”
易天赶紧举手发誓:“我跟您说的那个对象,叫苏晓梅。人家放寒假回上海老家了!等过完年开学,我一准抽个时间把她带回家,让您和我大妈好好过过目,行了吧?”
听到儿子这么信誓旦旦的保证,李秀芝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这还差不多!”
解除误会后,易天凑到易中海身边。
“大伯。”
易天压低了声音,好奇地问道:“我刚才看二大爷和三大爷他们,平时一个个眼睛长在头顶上,怎么一见到那个娄半城,吓得跟孙子似的?他一个资本家,现在大家不是都躲着走吗?”
易中海放下茶缸,看了一眼窗外,凑到易天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天儿,你刚来四九城,不知道这里面的深浅。”
易中海指了指脚底下的青砖地面:“你知道咱们现在住的这整个95号四合院,以前是谁的产业吗?”
易天愣了一下:“难道……是娄半城的?”
“算你小子聪明!”
易中海点了点头,心有余悸地说道:“不仅是这四合院!解放前,整个红星轧钢厂,那都是人家娄家的私产!‘娄半城’这个外号是怎么来的?那是因为当年四九城里一半的产业,都跟他娄家有关系!”
“要不是时代变了,搞了公私合营,就凭咱们这些泥腿子工人,连跟他站在一起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这种人,树大根深,手里攥着的人脉和关系,根本不是咱们能想象的。”
听到这里,易天心中顿时恍然大悟。
难怪!
他在心里暗暗感叹。难怪在原著的后期剧情里,起风的时候,娄家竟然能在一夜之间,全家老小安然无恙地撤退到香港!
这娄半城的底蕴和手腕,绝对深不可测
……
与此同时。
四合院后院,许大茂家。
“砰!”
房门被重重地关上。
门关上的那一瞬间。
娄半城脸上那种温和、客套、滴水不漏的“老好人”面具,被瞬间撕得粉碎!
“大茂。”
“你在外面干的那些烂事,真以为我这个老丈人是个瞎子、聋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