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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春兰秋菊,各擅胜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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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子轩答道:“可能会吧。”

玉瑶故作释然的说道:“是啊,作为女子,我都觉得丁零真心特别,如若是男子又怎么会不动情。”

墨子轩望着神色微微失落的玉瑶问道:“玉瑶可是吃味了?”

玉瑶亦是坦然回道:“是有些不舒坦。”

墨子轩揽玉瑶在怀,说道:“但是,玉瑶你可曾知道,自从遇到你之后,我这才觉得我墨子轩一身都在将就着活在太后的期望中,活在父皇的看法中,活在世人的评价中,从未真正想过自己究竟要成为什么样的人,要过什么的日子。”

墨子轩揉了揉玉瑶的额际,继续深情说道:“而你的出现就像是黑暗中闪入的一束光,指引了我寻找自我的方向,赋予了我活出自我的勇气,这便是你于我最独特的存在,旁人怎么可能取而替代。”

“子轩——”

“玉瑶你可曾知道,如若不是她与你容貌相似至极,如若不是她与你性情亦是有几分略同,我怎么可能会接近她,有好感与她。你可能知道,即使她与你再像,然,她只是她,你就是你,她亦是永远也成不了你,你也不会成为她,玉瑶你可懂?”

玉瑶点点头,应允道:“嗯。”

正当两人你侬我侬之时,突听得身后一阵脚步声响起,回头,却见丁零手执铜镜,已然站在了两人身后,一双眸子中依旧载满了不可思议。

玉瑶起身拉丁零坐到了石凳上,俯身站在了丁零的身后,这时,铜镜中骤然出现了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丁零怔怔的看着铜镜里的面容,依旧难以相信这世间竟然会有如此相像之人。

丁零亦是这时才明白为何墨子轩今日要为她画了这红梅愿的妆容,只因今日玉瑶亦是红梅愿的妆容。

“丁零,如若不是子轩告诉我,他遇到了一个与我像极了一人的你,我定然也会同你这般觉得难以置信;如若不是事前我知道我母后只是生了我一个女儿,定然也会相信你我便是一母同胞的姊妹。”

“我妈妈也没告诉我,我还有一个血亲的姐妹呀,不然真会以为你便是我的双胞胎姐妹了。这……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是啊,可见万物有时真的很奇妙,这也便是我与子轩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你的原因,怕你一时会难以接受。”

丁零看着铜镜的两张容颜笑着说道:“看来,玉瑶你与我还真是不是一般的有缘呀!”

“嗯。”

“不过,咱两人也只是容貌相似罢了,你堂堂禹国公主可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知书达理、端庄贤淑的娇滴滴的美人一枚,而我丁零却是琴棋书画样样不通,蛮横无礼的野丫头一个罢了,天壤之别呀。”丁零的话虽这样说,然轻快语气里却没有半分的自卑与无地自容感。

玉瑶亦是能理解丁零此话的意义,便回道:“如若连这都一样,那我玉瑶与你丁零站在一起,估计是就连子轩他也会犯糊涂,分不清了吧?”

丁零听后笑的前俯后仰,然同样是笑,一旁的玉瑶却是笑不露齿,丝绢掩面。还真是“春兰秋菊,各擅胜场”,各有千秋。

分别之时,玉瑶倒真是觉得有些依依不舍,只因,这一别可能就是永别了吧!

马车里,墨子轩望着浅笑着的丁零,心中的歉意已经消融了不少,而感激之情却四处蔓延,“零儿,谢谢你的信任与谅解。”

丁零却满身的不在意,“三哥,瞧你这话说的,让我丁零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毕竟是我欺骗你在先……”

“想想我丁零初来殷都乍到,能遇到了三哥你,那可是我人生最大的幸事之一了,虽说你我并无情人之爱,但是也有朋友之情对不对?如若不是三哥你照顾有加,以我这闯祸的节奏与频率,还真可能已经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了,怎么还有可能舒舒服服的坐在马车里与人聊天呀,你说是不是?”

“零儿无需这样妄自菲薄,你可知道这世间亦是少有你这般性情的女子。”

“可能是吧,想想那会初遇墨子奕,如若不是你在场,我俩定然会大打出手,到时我定然是吃不了兜着走,说不定着脑袋早就被人拧了去了,也不一定呀。”

听丁零讲起墨子奕的初遇的场景,墨子轩不禁笑出了声,“十一弟其实是个心地善良的孩子,只是平日里被大家宠坏了,嚣张跋扈些,零儿你就莫要与他一般见识、置气了。”

“我才懒得与他置气呢。再说,好像每次交锋,气的吹胡子瞪眼睛的也是他吧!”丁零大笑,想起墨子奕呀,她的整个人便开心的不得了。

这时,马车正好行至贤王府门口,丁零望着那门匾上的“贤王府”三个字,想起了墨子非。

墨子轩亦是看出了丁零的思绪,便问道:“零儿可是喜欢五弟?”

“嗯。”丁零的眸光依旧落在贤王府的门匾上,点了点头,毫无避讳的应允道。

“五弟为人性子冷些,不善言辞,不过并不像外人所云,真是铁石心肠、阴狠毒辣。不过不能完全怪责于他,五弟的母妃莲妃去世的早,自小便受了颇多的委屈与旁人的冷落,才会养成了如今的性情。”

“是啊,左岸其实不肯敞开心扉接受旁人的情感,与他自小的经历有着极大的关系,他啊,只是习惯了一个人孤独着、紧闭着自己的心门,甚至都忘了该如何去与人一起分享与承受欢笑与痛楚。”

“零儿,你知道五弟的事情?”

“上次遇到珍妃时,她曾说起过一些。”

墨子轩想起了之前墨子非面对丁零时的种种异常,问道:“那零儿你可知道你对于五弟来说亦是一个很特别的人?”

丁零点点头,算是回答。

“五弟可能与你说过他的心迹?”

丁零想了想,脑海中却冒出了进宫那夜,莫非夜半来到玉弦院,坐于自己床边,喃喃自语的画面,坦白回道:“左岸曾说过,他不知道哪个才是真正的我,到底是哪个我在他心中留下了烙印,不知道他是否爱的是我的全部,还是只是我的一部分。可能他却是是有些迷茫吧。”

“那你呢?你是否也有这种不肯定与迷茫?”

“我……我想我没有。”丁零的眸中闪过了一丝犹豫与疑虑,只是就连她自己也没有察觉到罢了。

墨子轩抬手轻拍了拍丁零的肩膀,满心的愧疚,说道:“零儿,是我错了,我不该把你拉进我与玉瑶的事情中来的。”

“三哥,你也无需这般内疚,再说与玉瑶虽说是初次相见,但是也很谈得来,我也愿意帮忙的。”

“零儿,我不是指这些,我是怕你嫁入轩王府这事,万一五弟介意,会让你与五弟之间有了隔阂,到时……”

墨子轩的话没有再讲下去,然,丁零亦是会意,安慰道:“三哥,这你就不必多想了,那日,就是我醉酒那晚的第二天一大早,左岸来过,要我记住一句话,他说:虽说这飞鱼无心,但是本王的心却永远会放在了你的手里,不论以后发生什么事,你都是本王的零儿,此心亘古不变。”

“这样便是最好不过了。”墨子轩的心亦是稍稍得到了解脱。

丁零笑着回道:“是啊,我也是刚刚被三哥提醒之时,才明白了那天左岸的话里的意思,之前还纳闷儿这是什么跟什么呀。”那笑里慢慢的愉悦与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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