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匆匆赶到医院,穆寒笙蹲坐在地上百思不得其解,
自己不过是轻轻的推了一把温婉,温婉怎么可能就下体流血不止呢。
突然,一个他想起不久之前他有一次喝多了,而那一个晚上发生了什么他已经记不到了,而温婉第二天表现出的样子就像是他们之间发生了关系一样。
他顿时愣在原地,脑子里有一道雷劈过,
“不会这么巧吧。”
他努力摇晃着头,似乎想要把这个疯狂的想法甩出自己的脑子。
就在他还在暗自纠结的时候,从温婉的急救室里匆匆走出来一个护士,
穆寒笙有些着急地匆匆拉住护士,
他抬了抬头,冲着温婉在的那个急救室的方向比划了一下,
“里面的病人到底出什事情了,是流产吗。”
护士匆匆回过头看了他一眼,匆匆的摇了摇头,
“现在具体的情况还不知道,请家属耐心的在里面等待。“
穆寒笙有些颓废的坐了下来,有些恼怒的抓住了自己的头发,果然,酒精不过是一个误事的东西。
就在这个时候,温婉的经纪人匆匆的赶了过来,他刚刚就在走廊里,听见了穆寒笙和护士的对话,他的心里顿时笼罩上了一层疑云。
穆寒笙看见他也淡淡的点了点头,
他走上前来,脸上带着一丝谄媚的笑容。
“穆总,您还是先回去吧,您毕竟日理万机有这么多的事情要处理,如果结果出来的话,我会第一个告诉您的。“
穆寒笙有些犹豫的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经纪人,经纪人却是一脸肯定的表情。
最后他叹了一口气,淡淡的从大衣的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
“要是有什么事情随时联系我,“
说着,他就匆匆的离开了医院,
经纪人看着那张名片,细细打量了起来,过了不久,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
很快,等了没一会儿,手术室的灯就从红色变成了绿色。
温婉从里面的手术室里被推了出来。
经纪人赶紧迎接了上起,
“怎么样,是什么问题,“
温婉的麻醉还没有完全的消失,只是颤颤的眨了眨眼,
反倒是医生笑了笑,走了上来,
”放心吧,病人的身体状况还好,只是可能因为职业原因饮食一直都不协调,导致月事不调和疼痛,在家里调养几天就可以。“
经纪人顿时松了一口气,
麻药的药效过了之后,温婉终于从床上坐了起来,不停地舒展着自己全身上下的肌肉。
经纪人一边吃着一个苹果,一边嘟嘟囔囔的说,
“你可真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真的出什么事了,在走廊里,我还听见穆寒笙问门口的护士你是不是流产了,好家伙,我吓得差点当场去世。“
经纪人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十分形象的说着。
温婉顿时愣住了,
“你说什么,穆寒笙以为我怀孕了。”
经纪人看着温婉这个过激反应顿时困惑的眨了眨眼。
“对啊,我亲口听见他问护士的,怎么了,你们最近没工夫进行哪方面的生活吗。”
温婉皱着眉头仔细的回想着,突然想起了那个晚上,她顿时恍然大悟一般,
“你不是一直发着愁想要把穆寒笙留在身边吗,我看现在就是一个好机会。“
经纪人随意的把自己手中的苹果核扔在了垃圾桶里,目光顿时恢复了商业人的锐利。
温婉看着他眨了眨眼睛,
“你什么意思。“
经纪人淡淡的叹了一口气,
“能拴住一个男人的是什么,不光有感情,有些时候还有愧疚,温婉,这你应该比我更清楚,穆寒笙是一个有责任的人,如果你因为他的原因流产了,你觉得他会把你白白丢下不管你吗。”
温婉的眼睛里顿时精光一闪,愣怔着点了点头。
可是不一会儿,他就露出一个颓废的神情,
“可是医生会帮我们隐瞒病情吗。“
经纪人笑着拍了拍温婉的头,
“我的小祖宗,这世界上哪里有钱搞不定的事情啊,如果有,那不过是钱不够多的原因。”
看着温婉依旧一脸困惑的样子,
”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办吧,你先歇着,到时候,你可要记得好好谢我。“
经纪人说着就匆匆走出了病房,
就在温婉在病房里发着呆的时候,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穆寒笙的名字。
温婉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接了起来。
“温婉,你怎么样了。“
这是温婉第一次在穆寒笙的嘴里听出一丝对他的急切,她顿时有些受宠若惊,就在她想要赶紧回应的时候,突然想起了自己经纪人刚刚说够的话,
她顿时咬了咬牙,悠悠的叹了一口气,装出一副啜泣的样子。
穆寒笙的心终于逐渐的沉了下去,他想的果然没有错。
温婉泫然欲泣,电话里的声音颤抖着,仿佛在做着巨大的内心挣扎。
就在穆寒笙有些不耐烦的时候,温婉对着电话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寒笙,对不起,我没有照顾好我们的孩子,对不起,我失去了它,我也不想这样的。”
穆寒笙顿时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打到了水底。
他有些犹豫的张了张嘴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一个音节。
“你怀孕了?”
他颇有些艰难的开口询问道,虽然这是一开始就猜到的结局,可是现在让他突然的接受这一切,仿佛梦幻一般。
电话那头是诡异一般的寂静,
过了很久,温婉终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你猜的没有错,就是那一个晚上,我自己也没有想到,寒笙,医生说我以后可能再也怀不上孩子了。”
穆寒笙的全身上下顿时冒出了冷汗,内心巨大的内疚像是要把他吞没一般,为什么老天要这么对他。
他愣怔了片刻,手机终于从手中滑出一个完美的曲线,最后掉在了冰凉的大理石上。
他的脑袋也开始剧烈的疼痛起来,他有些痛苦的蹲下身子,只剩下温婉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不停地回响着,像是在水面上一层层荡开的波纹一般,如影随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