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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所谓命中注定的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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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占卜课教室出来之后,所有人都在讨论有关那场大灾难的说法是不是真的。斯科皮在公共休息室被吉尔和阿不思烦得忍无可忍,撂下羽毛笔告诉他们如果这是真的,灾难发生了他们也只有听天由命的份,现在再怎么争论也无济于事;如果是假消息,则根本用不着去费神担心。

“我爸爸告诉我,马人的预言有时候只能信一半……”阿不思仍然不服气。

“你是不是上课没认真听讲?费伦泽说这次的星象无比清晰,所有马人对此看法都一致。”吉尔耸耸肩,“我越看星空越觉得他们的结论是对的,即使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唯一模糊的地方是时间——可这离我们很远。我们有生之年甚至不一定能赶得上。”

“好吧,”阿不思偃旗息鼓,看了一眼正在埋头苦算的斯科皮,小声对吉尔说道,“问个无聊的问题。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赶上了这次末日,吉尔,生命的最后一刻你想怎么度过?”

“当然是跟家人在一起。”吉尔看了他一眼,阿不思露出惊讶的神色。

“我还以为女生都会说要死在爱人的怀里之类的呢。”

“哦,如果你去问伊萨贝尔或者苏珊娜·贝尔德,肯定能得到这样的答案。”吉尔摊开手,挑起左眉毛。

“别误会,我觉得你这样才是正常的。”阿不思连忙说道,“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跟家人一起……”

“哦不!我完全算错了!”斯科皮突然烦躁地把笔丢开,嘶啦一声撕掉了满满当当的草稿纸,“全弄反了——可恶!要是明天我不能……哦,梅林呐!”

吉尔和阿不思对视一眼,一致认为是算术占卜让斯科皮的脾气变坏了。

……

没人知道斯科皮在算术占卜课上到底经历了什么。吉尔只知道,他一定会后悔没有选保护神奇生物这门课。

如果要用一句话来形容保护神奇生物课,那一定是既惊险又有趣。教授海格居然弄来一个巨人当助教——而据阿不思说,那个名叫格洛普的巨人正是海格同母异父的兄弟。

当然了,他们第一节课并不是研究巨人,而是先从弗洛伯毛虫这样简单的生物入手。海格教授说,第二优秀的观星者是马人,而第一优秀的观星者是这些弗洛伯毛虫。

“第三优秀的观星者是吉尔·罗伯森。”阿不思在下面小声地说,果不其然被赏了个白眼。

他们一边给毛虫喂食莴苣一边学着收集黏液。除了有昆虫恐惧症的人外,大家都觉得这是一件轻松无比的工作,因为这些虫子几乎一动不动任人宰割。

“从一个巨人手里接过莴苣来喂虫子!这听起来真不可思议,不是吗?”下课后,吉尔笑眯眯地跟斯科皮交换情况,“他甚至还想跟我们握手呢!”

“倒霉,一整节麻瓜研究课都是罗丝·韦斯莱在提问题——而我对此一无所知!”斯科皮看起来有点沮丧,“我的算术占卜也比不过她。”

“伙计,你为什么一定要跟她较真呢?”阿不思说,“罗丝可是遗传了她妈妈的脑子——而赫敏舅妈是有史以来最年轻的魔法部部长!”

“对,我忘了你们之间还有一层亲戚关系。”斯科皮看了他一眼,看起来心情更坏了。

“这是怎么回事?可真奇怪……”阿不思对同样没头没脑的吉尔说道。

……

古代魔文课上,吉尔总算看出了端倪——罗丝·韦斯莱确实太猖狂了。她好像每门课都提前预习过好几遍,上课的时候总是更快回答出教授的问题。即使有吉尔和斯科皮一起努力,也很难为斯莱特林加上分。

“听说她选了所有课程,每天靠时间转换器上课,并发誓至少要坚持两年。”阿不思劝道,“哥们,你斗不过她的。”

斯科皮把手里的《魔法字母表》放下,冷笑着说道:“阿尔,在你冒着大雨也要参加魁地奇训练的时候我可没这么劝过你。”

“可是,”阿不思瞪大了眼睛,“学习跟魁地奇是不一样的……”

“得了,要我说,人生总要有点追求,”吉尔拉住他,“我们不如在二楼的女厕所里偷偷熬一些生发药剂,以防斯科皮的发际线变得跟马尔福先生一样。”

事实上,自从丽塔·斯基特那本愚蠢的《哈利·波特传》出版了之后,霍格沃茨就没有秘密了——现在那间著名的女厕所早就成了无数学生的参观、打卡甚至约会的地点。想在里边熬药剂可以,但是毫无保密性可言,甚至还得排队。斯科皮也严厉拒绝了吉尔的好意,声称自己不抹发胶是绝不会像他爸爸一样谢顶的。

……

阿不思痴迷魁地奇,斯科皮执着于学习。吉尔觉得自己如果不找点事做,将来他们两个各忙各的事去,她多半会感到无聊。

一次她路过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的时候,发现布告栏上钉了一张羊皮纸,写着格兰芬多举办的da俱乐部招收新人的通知——一对一练习魔法,掌握实用黑魔法防御术技巧。有意者联系弗雷德·韦斯莱。

吉尔觉得这看上去很有趣,但没在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发现类似的通知。她决定冒充拉文克劳的学生去参加面试,结果被告知年龄太小不能参加。

吉尔从高年级学生那了解到,霍格沃茨每个学院都有一个类似的社团。拉文克劳的有校园杂志编辑部,赫奇帕奇有一个餐桌骑士团,唯独斯莱特林没有这样的神秘组织。

“成立一个斯莱特林权益促进会怎么样?”吉尔对级长普塞说道,“这次我们要有组织、有纪律、团结协作地突破利恩邪恶势力的封锁,捍卫斯莱特林的合法权益。”

“我看不如叫‘斯莱特林公社’。”克里斯说。

“得了吧,上一个海峡对岸的公社可是失败了。叫公社不吉利。”塞巴斯蒂安·扎比尼说,“‘永远纯洁的s骑士团’怎么样?”

“还是‘永恒高贵之血’比较好。”诺特说。

“这个听起来像食死徒……”

“‘银剑’如何?两个s还是萨拉查·斯莱特林的缩写。”

“有歧义,会被误认为不良组织的……”

最后,连一些高年级学生都参与进这场活动中来。级长马丁·普塞起草了章程,社团暂时低调地命名为霍格沃茨环保促进会,会徽是银绿相间的可回收物标志。针对社团成员的不同观点,社团活动暂定为三类:返古派从各种渠道了解“伏地魔的诅咒”并设法施加于魔咒课;公约派研究霍格沃茨解雇教工的案例,尝试通过举报等法律途径解决;加特林医生派直接寻找物理意义上消灭利恩的可能性。

返古派有以布鲁克为首的三名成员,公约派有杰森和五位低年级同学,加特林医生派人数最多,几乎所有的低年级同学都包括在内。三个派别的代表每周集会一次,向社团负责人及与会成员通报最新进展。

吉尔作为为社团创立做出重要贡献的元老,被授予了记录员这个重要的职务。每次她坐在充当临时会议室的工具间里的水桶上的时候,都会油然而生一种成就感——荧光咒下是一张张或熟悉或陌生的脸孔,但眼睛里无一例外地透着理想的狂热。

她衷心觉得,情况在越变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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