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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9章让新兵们虐杀战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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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嘿嘿笑了两声,扭头对身旁静立候命的于头目下令道:“把那些个臭虫,蟑螂给老子带上来。”

“遵命。”于头目拱手行礼后,就朝另外的二十四个头目身份的蓝衣大汉使了个眼色。二十四个蓝衣大汉轰诺一声,疾步奔离而去。

白霜鹰咬了咬嘴唇,心里在琢磨着卢志民这帮肆虐狂,人面禽兽卖了一个关子,又准备当众施展何种惨绝人寰,丧尽天良的技俩来冲击,泯灭那些新进弟子的理性和良知。白霜鹰正凝神忖思之际,忽听……

“啪…啪…啦…”

“嗵…嗵…嗵…”

皮鞭扭打肉体,木棍敲击骨骼的恐怖响声破风传来。

“你们这些该死的臭猪,人渣,蝗虫,今天让你们尝尝给我们秃鹰帮叫阵的苦果。””哈哈哈……还不知那些个菜鸟会不会玩这些人渣呢?”

一片嬉笑怒骂声中,二十四个蓝衣大汉去而复返,他们个个手持木棍,挥舞皮鞭,就像赶一群耕牛似的驱赶着三十名绳索捆绑,衣衫褴褛的犯人自教练场右侧缓慢的过来了。

白霜鹰急敛心神,一眼瞥去,见这三十名犯人也是清一色的光头,脸色灰败如死,染着土泥血污。脚跛手拐的,极其艰辛的,蹒跚的挪动着光脚板,还不时的被鞭子抽,棍子敲。其中三个被剥得全身赤裸,一丝不挂,露出遍体鳞伤,血迹疤痕。

白霜鹰蓦然看到那些没被剥光衣服的,上身穿着绿色短袖,下身套着绿色长裤,腿部还打着绑腿,衣服脏秽且染着血渍汗迹。哦!原来这些人是在交战中被俘的影子军队的兵娃子。白霜鹰的心弦紧了紧,默然的等候着这些俘虏那悲惨,凄怖,厄难命运的驾临。

俘虏被带到场中后,蓝衣大汉们照方抓药的将他按跪在地上,有两个傲骨硬的朋友不肯屈膝,被一阵凶猛的棍棒敲打得腿骨碎裂,皮肉乌肿。哎!在这个时刻骨头再硬,气节再高,抗争精神再强烈,意志再坚定,那都是徒劳无益的。

别提卢志民这厮笑得有多开心了,几乎疯癫起来。

白霜鹰虽有怜悯之心却又无能为力,不占天时,地利,人和。

卢志民笑够了后,右手指着这些俘虏,瞋目咧嘴的冲着那些弟子嚷道:“你们看,就是这些蟑螂在和我们为敌,在残害我们弟兄,在摧毁我们的基业,我血魔帮唯天唯地,如日方中,岂是这些臭哄哄的蟑螂所能玷污,侵蚀的。”

“今天就要让这些不自量力的臭虫尝尝他们栽种的恶果。”一旁的于头目也凶神恶煞的插了一句。

卢志民张牙舞爪的咆哮:“”敢跟血魔帮为敌,必定天诛地灭,天打雷劈。”

顿了顿,缓解了一下情绪,这厮又嘿嘿的喊道:“弟兄们,我现在就把这些肮脏可耻的蟑啷交给你们来处置,由你们来表演这个节目。”

他扭过头,阴沉的冲于头目叮嘱道:“于头目,你和各位头目,教头是督导,有心肠软的,胆子小的,不用心的就老子狠狠的教导教导。”

“遵命。”于头目深深的鞠了一躬,喜极生狂的应了一声。

卢志民双手往怀里一抱,面色狰狞,皮笑肉不笑的盯着那三十个阶下囚,俎上肉,有一种说不出的兴味,欣忭,怡然。似乎虐杀同类是他生平所好的乐事。

于头目满脸阴鸷,龇牙咧嘴的冲其余二十四个蓝色军装的头目喊道:“弟兄们,可以开始了。”

于是,那些蓝衣大汉轰诺一声,个个凶相毕露,人人狰猛恶煞的拽着俘虏的衣角,牵着捆在俘虏身上的绳索就像快马拉死狗似的拖扯到场子正中央。

俘虏都被粗实的麻绳缚住了双手,结实牢固得恐怕连白霜鹰这等高手都很难凭内力挣得断,反抗无力,想不做待宰羔羊都难。不错,他们只能坐等命运的裁决。于头目指手划脚的对场上作壁上观的弟子们叫道:“弟兄们长了这么大,恐怕还没有尝试过宰人的滋味吧?”

“哈哈哈……这不就有机会了吗?”一个高头大马的蓝衣大汉狞笑着插了一句。

又一个膘肥魁岸的家伙用脚踹了踹身前的一名俘虏,扭着狮鼻,咧着虎口,嘿嘿笑道:“弟兄们,吃我们这碗饭就得要学会砍人,要就被别人砍,谁讲仁慈谁就会遭殃。”

于头目神色严酷的道:“说得好,干我们这个行当的生存法则就是争勇斗狠,现在就专门给大家弄三十个活靶子试试身手,舒活舒活筋骨,大家可得要好好珍惜这个难得的机会。”

“机不失,失不再来,大家可要好好把握。”卢志民闲不住了,裂帛般的插话道:“大家务必要牢记,这些蟑螂是我们的眼中钉,肉中刺,是我们的心腹大患,他们根本就是一群虎狼,值不得大家去同情,去可怜。”

于头目更来劲了,张牙舞爪的道:“喂!弟兄们,那些自告奋勇的出来,给你们手上的刀,手上的剑开开荤,见见血。”

“那些自告奋勇的赶快站出来。”对虐杀乐此不疲的卢志民恶煞般的喊了一声。上千双眼睛死死的盯着那些可怜巴巴的俘虏,上千张儿郎的脸面上浮动着惶悚,悒郁,惴栗的氤氲,上千副七尺躯体在颤栗着,抖索着,愕愣着。

一刹那,场面上的空气僵硬得像厚重铅块压住了似的,压得直让人喘不过气来,一颗颗紧绷的心在咚咚的加速跳动,死寂得连紧张万分的呼吸声也能清清楚楚的传入耳鼓。

白霜鹰也何尝不是如此,他是个动起手来就心狠手毒,赶尽杀绝的影子煞星,可也是个有血有肉,有头有脑的人,只要是个人就不免有情感,有了情感就免不了有良知,理性,热肠,怜恤。

姑且不论这些俘虏是不是同道中人,仅凭捆起手脚,伸着脑袋,敞开胸膛,听凭宰割这一点,白霜鹰就忍无可忍,但又必须忍,忍,再忍。务必要把忍耐力提高到极致,因为他有重担在肩,容不得个性张扬,更不能有感情用事,否则前功尽弃。

白霜鹰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心里充盈着难以溢于言表的怅恨,怆痛和悻然。他只能抱着冷眼旁观,无所作为的态度了。

蝼蚁还有偷生的时候,人就更不例外了。到了这步田地,那些俘虏已然心知肚明,他们将要面临何种待遇了,那是可以肆意宰杀的野物,是试刀剑的草靶,是实战演习的刺杀工具,其惨厉,痛楚的死法不言而喻。在这种生死存亡的关头,他们个个脸色惨然颓丧,浑身肌肉痉挛,磕着牙巴,流着豆大汗珠,骨头都要酥软散架了。骨头硬的是强挺胸膛,硬撑腰杆,横眉怒目,摆出一副夷然不惧,慷慨赴死的架势。当然这毕竟只有少数的几个。

其实,从某种角度来看,那些骨头软的,胆怯惧死的俘虏也不能单纯的说是贪生怕死之辈,他们只是不甘心,不服气,不情愿这样窝囊,狼狈,委靡的被人当羔羊宰割,连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机会都被剥夺一空。

卢志民一连嘶吼了五声,几乎嗓子都出血生疮了,可就是无人应承,无人搭理。他气得满脸愠色,脖子涨得水桶粗,狠狠的朝于头使了个眼色。

于头目点头应了声:“明白”接着,他脸红脖子粗的朝弟子们叱道:“一群只会造粪的窝囊废,胆子叫毛狗给吃了,再问你们一遍有没有人自愿出列。”

瞪了瞪眼,又嘶声道:“若是再没人自动出列,那我就只好点到谁就是谁了。””我来。”

“算我一个。”

“我也不怕,不就杀人嘛,给杀只鸡也差不了多少。”

于头目最后示警,总算有人克服了内心的恐惧,响应了号召。只见三个皮肤黝黑,矮个子,肌肉结实的伙计毛遂自荐的越众而出。

队伍里立即出现了一点儿骚动,就像平静如镜的湖面突然泛起了一阵涟漪。僵寂的场面立即被打破,变得热闹了起来。

白霜鹰愣怔了一下,随视线投射过去,咦!这三个抢先出风头的伙计中有一个生着一双画眉眼的朋友,这不是那天以强欺弱,以众凌寡,在自己手里栽过跟头的那个名唤冬哥的痞子吗?另外两个就肯定是他的帮凶,膀臂,搭档麻狗子和伍林子。

白霜鹰气极的用鄙夷,痛斥,谴责,憎恶的目光盯着这三个流氓地痞出身的老兄,看看他们究竟怎样用自己的表现来向上司邀功请赏,这可是嗜血残命的活儿,一刀百了,万事皆空。

看,这三个老兄在于头目前一齐躬身,相当规范的施了一个军礼。

于头心里乐不开怀,表情严肃的道:“很好,不愧是我秃鹰帮的儿郎。”

受到了夸奖,三个老兄心里乐兹兹的,别提有多惬意了。领头的画眉眼,也就是叫冬哥的老兄带一脸阿谀,奉承,献媚,巴结的表情,唯诺的道:“禀报于头目,我弟兄仨乐意给大家带个头,做个示范,请您指示。”

于头目满意的点了点头,肃重的道:“好,你们就亮两手给弟兄们瞧瞧。””遵命。”三个老兄齐声应命。

“吱…吱…吱”

他们从背上的刀鞘中拔出朴刀,威风凛凛,凶神恶煞的朝那些俘虏欺了过去,雪亮的刀刃熠熠生寒,映衬着三张丑恶,悍厉,暴戾,酷森的面孔,看上去格外的悚目,怔松,慑魄。

卢志民手捋着髯须,嘴唇轻轻的抽扭着,脸颊上的横肉微微的蠕动,两只黄牛眼睛眯成一条缝,蕴含着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的轻蔑,鄙视,恶毒,残忍。嗯!他倒要看看由他一身调教出来的这些马前卒究竟有多大的胆量,有多狠毒的心肠,有多残暴的手段。这是衡量他一个总教头带兵是否有方的硬性指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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