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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只是为了更好的离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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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只是为了更好的离开他

这一觉她睡得很沉,也是这五年来,她睡得最安稳的一觉。

等她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她起身,睡眼惺忪的走到公寓门口,脚步却猛地顿住。

门口的地垫上,摆放着一个精致的保温餐盒,还有一个印着顶级画材店logo的纸袋。

她警惕地走过去,打开餐盒。

里面是温热的小米海鲜粥和几样精致的点心,都是她曾经喜欢的口味。

纸袋里,装着几支她惯用的且价格不菲的进口画笔,还有几管特定色号的颜料。

没有署名,甚至没有卡片。

可她知道是谁。

瞬间,一股烦躁感从心底涌了上来。

真是阴魂不散啊。

他就不能让她清静一会儿吗?

她本想将这些东西直接扔进垃圾桶,可肚子里传来的饥饿感,和对那些画材的渴望,还是让她犹豫了。

她需要力气,需要工具,去完成她的画,去赢得那场比赛,去换取真正的自由。

最终,她还是把东西拿进屋了。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交易。

她吃他的饭,用他的东西,只是为了积蓄力量,然后,更好地离开他。

这样的投喂,成了接下来几天的日常。

每天三餐,都会准时出现在门口。有时候是她爱吃的菜,有时候是一些滋补的汤品。

画材、最新的艺术杂志、甚至是一些她曾经提过喜欢的绝版画册,也总会悄无声息的出现。

叶云渺从一开始的抗拒,到麻木,再到最后的......习惯。

她和裴临渊之间,似乎形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

这天下午,陈默的电话打了过来。

“叶小姐,画展的场地和时间已经初步定下来了,就在下个月中旬,市中心的星辉美术馆。宣传方案也已经做好,就等你点头,我们就可以开始预热了。”

“这么快?”叶云渺有些惊讶的说道。

“是裴总的意思。”陈默笑了笑,继续说道:“他说,希望全世界都能尽快看到你的才华。”

叶云渺低下头,心中思索万千。

“我知道了。”她淡淡的回了句。

“另外。”陈默继续说道。

“关于画展的主题涅槃,我们策划部希望能和你深入聊一聊创作理念,你看什么时间方便?”

“明天下午吧。”

“好的,那我明天下午来接你。”

挂了电话,叶云渺看着窗外,眼神有些复杂。

裴临渊。

这个男人,就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罩住,也使他无法挣脱。

她看不懂,也不想看懂。

她只想尽快结束这一切。

第二天下午,叶云渺准时来到星辉画廊。

陈默早已等在门口,见到她,脸上露出微笑,将她迎进一间明亮的洽谈室。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随后,陈默便为叶云渺摊开了为她量身定制的画展策划书。

“画展的主题叫涅槃,我们都非常喜欢,它完美契合了你那幅画作《囚》所传达出的,那种在绝望中挣扎,向死而生的力量。”

陈默的眼睛里闪烁着对艺术的纯粹热爱。

“我们想围绕这个主题,将画展分为三个部分:沉沦、挣扎和新生,不知道你有没有新的创作思路?”

叶云渺静静地听着,目光淡淡的扫过面前的那本画展策划书。

新生.......她的人生,真的还能有新生吗?

她抬起头,看着陈默那双充满鼓励和期待的眼睛。

“我有一些想法。”她轻声说道,声音带着一股坚定。

这次的洽谈进行得异常顺利。

陈默的专业、尊重和发自内心的欣赏,总是能及时的安抚着她那根时刻紧绷的神经。

离开画廊时,叶云渺感觉自己好像终于从一副密不透风的大网里钻了出来,感受着外界的阳光。

她没有让陈默送,而是一个人沿着林荫道慢慢走着。

她想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绪,也想享受一下这片刻的自由。

就在这时,手机在口袋里忽然震了一下,是一封来自意大利的加密邮件。

发件人是安娜。

叶云渺的心脏猛地一跳,呼吸也瞬间变得急促。

她知道,那是什么。

她走到路边一个长椅上坐下,手指有些微微颤抖颤抖,甚至好几次都输错了开屏密码。

她深吸几口气,才终于点开那封邮件。

附件是一个PDF文件,标题是DNA亲子鉴定报告。

她的手指悬在下载键上,迟迟不敢按下去。

她在害怕,怕那最后一丝疯狂的希望,会像泡沫一样,被残酷的现实轻易戳破。

可她又无比渴望。

最终,她闭上眼,还是按了下去。

文件下载的速度很快,可那短短几秒钟,对她而言却好像过了一个世纪一般。

她睁开眼,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专业术语和数据图谱。

她看不懂,也无心去看。

她的手指颤抖着,直接划到了报告的最后一页。

鉴定结论:

送检样本A(Y.W.T)与送检样本C(S.S)的DNA图谱比对结果......排除亲生母女关系。

送检样本B(Y.Y.M)与送检样本C(S.S)的DNA图谱比对结果.......亲权概率为99.9999%,符合亲生母女关系。

轰!

叶云渺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

整个世界,在这一刻,瞬间失去了声音和色彩。

周围的车流、人声、风声....所有的一切都在褪去,只剩下那几行黑色的、冰冷的文字,倒映在她的视网膜上。

符合亲生母女关系。

所以,岁岁是她的孩子。

那个她以为早在五年前,就在那场冰冷的手术中,消失的孩子。

她没有死。

她活下来了。

她长成了那么可爱、那么温暖的模样。

她会抱着自己的脖子撒娇,会用小小的手给自己呼呼,会奶声奶气地叫自己妈妈。

铺天盖地的狂喜,与迟到了五年的极致悲痛,瞬间交织在一起,让她有些呼吸不过来。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纷纷从眼中滑落。

她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身体却在剧烈的颤抖着,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

她想起了岁岁那张酷似裴临渊的脸,想起了她那双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带着梨涡的笑眼,想起岁岁第一次见到她时,就毫不犹豫地扑进她的怀里.....

原来,那不是巧合,不是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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