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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DNA检测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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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鲜出炉的早报,正以滚雪球的方式在这座城市发酵传播,江宜宁看看等地铁站几乎人手一份的报纸,猛地打了个寒战,她的双手颤抖起来,眼睛紧紧盯着报纸,焦急而担忧地继续往下看。

幸好,整篇报道都是只在渲染陆维川怎样纸醉金迷花天酒地,怎样混迹欢场阅女无数,凌辱甘棠的事淹没在他的斑斑劣迹中,反而不那么显眼了。更让江宜宁松了一口气的是,整篇报道并没有提到甘棠的名字,也没有提到她和洛洛的近况。

谢天谢地!江宜宁抚抚心口,如果甘棠和洛洛也被曝光,她真的要去找这个记者拼命了。

盯着报纸上陆维川的剪影,江宜宁心中忽然有了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陆老爷子和华茂董事会是最看重名声的,陆维川闹出这样的丑闻,华茂总裁的位置,大概会重新考虑其他人选吧?比如——陆景修。

车来了,江宜宁也来不及多想,随着人流挤上了地铁。

站在她左边的,是一对年轻的小情侣,正在讨论早报上的头条新闻。

“华茂不是挺牛的吗?怎么老总人品这么渣啊?你当初还想投华茂的简历呢,幸亏没去成。”男孩摸摸女友的头发,一副庆幸的表情。

“这些有钱人不都这样么,仗着有权有势为非作歹!这个盲女好可怜啊,本来就是残疾人,还被人这样,这辈子算是完了!”女孩子同情地叹气:“记者怎么也不交代一下这个盲人女孩的近况呀?最后告了这个老总没有,那个孩子生下来没有?”

“这你都看不出来,很明显是在保护那个女孩嘛。人家一个残疾人已经够可怜了,要是还上了报纸整天被人拿来消遣,那就太缺德了!”

小情侣一口一个残疾人,江宜宁听得心里难受,掏出耳机带上听歌,不想再听了。

甘棠不知道有没有看到这个报道,这种八卦,现在估计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吧?地铁里信号不好,江宜宁准备上了地面之后给甘棠打个电话,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陆维川张扬霸道,不知得罪了哪路神仙,被人家揪住小辫子狠狠地摆了一道。真是人在做天在看,报应不爽啊!说实话,江宜宁真想把报纸拿给甘棠看看,让她知道,陆维川根本不是可以相守到老的良人!

出了地铁站,江宜宁正准备给甘棠打电话,陆维川的电话进来了。江宜宁皱皱眉,还是接了起来。

“季!半!夏!你够狠!”陆维川一开口就是狂暴的指责:“不看到我家破人亡你不舒服是吧?你妹妹跟了我,你一百个不放心不满意是吧?你这个吃里扒外的贱人!”

江宜宁呆了呆,才反应过来:陆维川以为这个新闻报道跟她有关,以为是她爆的料!

“陆维川,你别血口喷人!我是看不惯你,我是讨厌你,但这件事跟我没关系!”江宜宁气得脸都红了。

“跟你没关系?世界上的事就这么巧?你前脚劝甘棠跟我分手,后脚我的丑闻就满天飞?”陆维川冷笑:“江宜宁,我真没看出来,你还有这么大本事!报社竟然都不找我公关一下,直接就把消息给放出来了!你背后的靠山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呀!来,跟我说说,陆景修给了你什么好处?送你海景别墅了?床上让你欲仙欲死了?”

“住嘴!”江宜宁浑身气得发抖,手机都拿不稳了:“陆维川,你真让人恶心!”

挂了陆维川的电话,江宜宁的手还在抖,她靠在地铁站旁边的柱子上,心里难受得想哭。

甘棠竟然爱上这样的男人!她的小洛洛,小仙女一样漂亮可爱的心肝宝贝,竟然摊上这么个亲爹!

电话又响了,是甘棠打过来的。

江宜宁平复了一下心情,接了起来。

“姐,求求你,你让人家把那篇报道撤下来好不好?”电话一通,甘棠的哭声瞬间扑入耳中:“我知道你想帮陆哥哥,可是姐,维川要和我结婚了,他是你的妹夫,是洛洛的爸爸呀!陆哥哥跟你再亲,再好,他也是别人的老公!姐,你不能帮着外人害维川啊!姐,我求你了!”

江宜宁一句话也没有说,她轻轻挂了电话,浑身的力气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陆维川误会她,没关系。她不在乎。可这是甘棠啊!她相依为命的亲妹妹,也口口声声说她“帮着外人害维川”……

江宜宁孤魂野鬼一般游荡在脚步匆匆的上班人群中,觉得一切都那么荒谬,那么可笑。她真的笑出了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寒武纪办公室,陆景修正凝视着桌子上的白色信封。

信封里,装着医院的DNA检测报告。密封好的白色信封,静静地躺在眼前,他竟然没有勇气打开。

一年前,他从无尽的黑夜中醒过来时,昊昊那声清脆的“爸爸”,激起了他多少欣慰与感慨。他看着昊昊一点点长大,手把手教会了他游泳,将他顶在肩膀上去看球赛,享受着他的依恋和信赖。

回忆温馨绵长,可放在眼前的信封,他只能选择打开。

三页写满术语的报告,陆景修没有耐心从头看完,他的眼神直直盯着一行字:21个荧光STR位点的分型结果表明,两位检测人之间有9个位点全部符合遗传规律。二者亲子关系确立。

二者亲子关系确立!陆景修盯着这行字,仿佛不认识一般,费力地读了一遍又一遍。每个字都是一把小钢刀,一点一点,缓缓割锯着他冰凉的心,鲜血淋漓却又无法喊痛。

昊昊,真的是霍峻的儿子。

温柔端庄的老婆;从小一起长大的铁哥们;完美无瑕,被众人艳羡赞美的家庭,一切都是假的……

他所珍惜所在意的一切,原来一直建立在砂砾之上……

昊昊三岁半,四年前,在他失忆之前,这顶绿帽子已经闪闪夺目地戴在了他的头顶!

因为对江宜宁动了心,他对唐倾城满怀愧疚,努力压抑自己的感情。可他割舍不下的儿子,只是唐倾城偷情的产物……

多么荒谬!多么可笑!

办公室,江宜宁正盯着一堆文档发呆,桌上的手机响了。深蓝的屏幕壁纸上,显示的是陆景修的名字。

江宜宁接起电话,声音是没精打采的黯然:“喂?”

“你在哪里?我在你们公司楼下。方便下来吗?”陆景修的声音,比她还要没精打采,还要暗淡失色。

“好。等我。”江宜宁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办公室的四堵墙壁,简直就像一座监狱,让她喘不过气来。

挂了电话,她从抽屉里拿出小镜子看了看自己。苍白的脸没有一点光泽,明明白白写着憔悴和失意。

本来想去洗手间补个妆,转念一想,还是放弃了。此时此刻,她没有心情去取悦任何人,哪怕是陆景修。

陆景修的车大喇喇停在写字楼前面。周围围了一圈保安,领头的还在用对讲机说着什么,好像在请示什么人。

江宜宁摇摇头,苦笑了一下。有钱人果然任性,写字楼门口是不能停车的。陆景修并不是骄横跋扈的人,今天这是怎么了?

“抱歉啊,我有点急事,所以让朋友在这里等我。我们这就走,给你们添麻烦了,不好意思!”江宜宁朝保安们道了歉,赶紧拉开车门上了车。

她刚系好安全带,陆景修的车子就开动了,速度很快,惊得路人纷纷侧目。

江宜宁扭头看看陆景修,除了用力抿住的嘴角,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专注的看着前方的道路,没有半点要跟她说话的意思。

看来是心情不好。江宜宁默默转过头不再看他。两个心情不好的人之间,确实不需要说话。

陆景修一路开到郊区,直到周围再也看不到人影,才徒然停了下来。

陆景修不说话,江宜宁也没有心情开口。

天地寂寞,只有旷野的风缓缓吹过,暮色,一点点从树梢落了下来。

就在江宜宁几乎以为一切只是个梦的时候,她的身体突然落入一个怀抱——陆景修毫无预兆地抱住了她!

他抱得很紧很紧,紧得让江宜宁呼吸都有些艰难。

“景修?”江宜宁惊讶地想说点什么,回答她的,是更紧,更绝望,更忧伤的拥抱。

甚至连他的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江宜宁没有再说话,她不知道陆景修遭遇了什么,但她能感觉到他无边的沮丧和压抑的痛苦。

他抱着她,像恋人,也像孩子。

江宜宁全然忘记了自己的难过和委屈,她用力抽出一只手,轻轻抚摸着陆景修的后背,似安慰,也似鼓励。

在江宜宁无言的安抚下,陆景修浑身绷紧的肌肉渐渐松弛下来。在她的温热的脖颈和清香的发丝间,他闭上眼,深深地呼出一口又深又长的郁气。

“陆景修,这次可是你主动抱我的!”江宜宁逗他说话,想让他开心一点。

“嗯。”

“重新爱上我了?”

“嗯。”

“我的魅力这么大?”江宜宁控制不住的想要微笑,她的心情真的变好了,好得不能再好。陆景修说他爱她!陆景修说他重新爱上她了!

“嗯。”

“那你不许皱眉,不许不开心。”江宜宁笑着拉开陆景修,凝视着他的眼睛:“爷,给妞笑一个!”

陆景修也深深凝视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比夜空中最璀璨的星星还要明亮,她笑靥如花,美得让他无法呼吸。

陆景修没有笑,他直接吻住了她的唇。

鼻息交融,所有的隔阂和猜疑都烟消云散,两颗心贴得紧紧的,他心跳的节奏,就是她心跳的节奏。

隔着万水千山的艰辛跋涉,他们终于又拥抱了,亲吻了,所有的辛苦和磨难,都值得了。

江宜宁回应着他的吻,鼻子却情不自禁地酸涩,眼泪一下子涌出眼眶。

她抬手擦泪,她不想哭的啊,这么幸福的时刻,她应该微笑。

陆景修吻她的眼泪,他辗转地吻她,从额头到嘴角,她的每一寸,都让他快乐,让他沉溺。

夜色终于降临,旷野中的车,彻底融入了黑暗。

有月光从窗中洒下清辉,静静地照着车内相拥的人儿。

“景修,我是在做梦吗?”江宜宁窝在他怀中,手轻轻拉着他的衣襟。

陆景修微笑,低头吻吻她:“不是。”

“你什么时候重新爱上我的?”江宜宁真的很想很想知道。

“在我办公室门口,你扒着门框,被人拉扯着也不肯走的时候。”陆景修抚摸着她柔软的发丝,低声道。

“啊!”江宜宁懊恼地用手捂住脸:“我那时候一定像个疯婆子一样!丢死人了!”

她警觉地坐直身体,盯着陆景修:“哼,你是故意在笑话我对不对?我哭得妆都花了,要多糗有多糗,怎么可能让你动心呢?”

“是的,我也很奇怪。”陆景修笑了,抬起她的下巴,盯着她的脸左看右看:“这么普通的一张脸,还被眼泪冲得乱七八糟的,我怎么就动心了呢?”

“坏蛋!叫你得意!叫你嘲笑我!”江宜宁抡起小拳头捶他的胸:“你这个冷血的家伙,还说‘希望你自重’呢!还让人赶我走呢!原来早就惦记上我了!”

“我那时候真的希望你自重。”陆景修脸上的笑容淡了点:“一开始,我真的不想和你扯上什么关系。”

“那现在呢?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了?”江宜宁看着他英俊的侧颜,酸溜溜道:“该不是唐倾城要和你离婚了吧?所以你大受打击,发现这个世界上还是我对你最好?”

陆景修没有说话,停顿了一下,很突兀的来了一句:“宜宁,昊昊不是我的儿子。”

“啊?”江宜宁懵了,反应不过来了。

“昊昊是唐倾城和别人生的。”陆景修的声音有点伤感,又有了一丝释然:“昊昊,不是我的儿子。”

“天!”江宜宁先是惊讶,继而是愤怒:“唐倾城怎么能这么对你!她不是口口声声爱你爱到了骨子里,没有你就会死吗?她怎么能做这种事!”

江宜宁心疼的摸摸陆景修的脸:“你今天心情不好,是因为这个吗?”

“嗯。”陆景修轻轻点了下头:“我只是舍不得昊昊。孩子是无辜的,我怕他接受不了这件事。”

“那你准备怎么做?”江宜宁问出口,才觉得自己的问题有点傻。陆景修的性格她再清楚不过,出了这样的事,肯定是要和唐倾城离婚的。

“先分居一段时间,等昊昊慢慢习惯了没有我的生活,再协议离婚。”陆景修握住江宜宁的手:“宜宁,等我。”

江宜宁也用力地回握他的手:“好。我等你。”

陆景修终于可以恢复自由身,她和陆景修终于可以并肩站在阳光下,坦然接受别人的祝福。这不是她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事吗?为什么在双手交握的时候,两个人的眼中,都有一抹挥之不去的沉重?

她没见过昊昊,但是从甘棠和洛洛的口中,听到过很多次他的名字。

那是个又漂亮又可爱的小男孩,像小绅士一样彬彬有礼,善良,慷慨,乐于分享,勇于承担责任。

这个孩子,能顺利的度过人生中如此重大的变故吗?

江宜宁回到家时,发现家里空荡荡的,甘棠和洛洛都不见踪影,桌子上放着一张匆匆写就的纸条:

我和洛洛搬到陆家住了。勿念。

是甘棠的字迹。江宜宁看着纸条,久久没有移开视线。眼泪猝不及防的落下来,滴到纸条上,将笔迹一点点洇开。

这,是要和她决裂吗?

一起生活了十几年,风风雨雨相互扶持,一路跌跌撞撞走过来,她以为她是懂甘棠的,甘棠也是懂她的。现在,她终于相信了张爱玲那句话:人生是一袭华美的袍子,上面爬满了虱子。

满心的委屈和失落无处倾诉,江宜宁拨通了陆景修的手机。

陆景修刚送她回来,现在应该还没走远。

电话通了,陆景修的声音传到她的耳中:“这么快就想我了?”

陆景修带着笑意的声音,让江宜宁的眼泪流得更急:“嗯。景修,我想你了。”

听见她的哽咽,陆景修紧张起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江宜宁说不出话来,只是不停地抽泣。

“在家里等我,我马上过来。”陆景修找了个掉头的地方,直接把车又开了回来。

房门一打开,出现在陆景修面前的,是江宜宁拼命忍住眼泪的脸。

“怎么了?甘棠和洛洛睡了吗?我现在进来合适吗?”陆景修站在门口问她,没有贸然进来。

听见甘棠和洛洛的名字,江宜宁万箭穿心,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头扑进陆景修的怀里痛哭起来:“景修……甘棠带洛洛走了……她们不要我了……”

“甘棠和洛洛走了?去哪里了?”陆景修问了一句,随即反应过来:“住陆维川那里去了?”

“嗯。”江宜宁哭得浑身颤抖。

“傻丫头,甘棠和陆维川订婚了,住到他家里去也很正常。这有什么好哭的?你该开心才是啊。甘棠终于找到了她的幸福。”陆景修抚摸着她的头发,温柔地帮她擦眼泪。

“不是的,你不明白……”江宜宁抽抽噎噎地解释:“今天报纸的头条,甘棠以为是我故意泄露的消息……陆维川太花心,我一直不想让甘棠和他在一起……甘棠以为我是为了让你重新回到华茂,恶意出卖陆维川的丑闻……”

重新回到华茂……陆景修无语了。今天的头条他也看到了,说实话他也很震惊,没想到甘棠和陆维川的认识竟然这么离奇。不过,他根本重新回华茂的意思,创业确实艰苦,但他很享受这种逆水行舟不进则退的感觉。脱离了爷爷和董事会的辖制,他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来打造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帝国,更何况,寒武纪的财务状况良好,三个月后开始赢利是铁板钉钉的事。

陆景修亲了亲江宜宁的额头:“别难过了,甘棠误会你,只是因为事情一出来慌了神,你是她的亲姐姐,怎么可能会把准妹夫推到风口浪尖?这样做对你和甘棠、洛洛有什么好处?等她想通了,会跟你和解的。”

“现在消息爆了出来,陆维川的处境会不会很艰难?”江宜宁还是忧心忡忡。陆维川处境不好,甘棠也不会好过的,说不定还会影响到洛洛。

“放心吧,这种丑闻虽然有损声誉,但还不至于动摇他的根本。出点公关费辟辟谣,过阵子事态平静了也就过去了。除了婚期要推迟,甘棠和洛洛不会有什么损失。”陆景修看出江宜宁的心思,温言劝解。

“那我现在该怎么做?甘棠她……”想到纸条上那么敷衍潦草的一句话,江宜宁难受得说不下去了。

“发个消息对甘棠解释一下。然后就等她自己想通,慢慢消气吧。你现在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的。”陆景修握住她的双手:“甘棠是你的妹妹,血肉亲情,她割舍不了的。”

“嗯。”

陆景修的开解,让江宜宁心里好受多了。看到陆景修凝视着她的脸,她有点难为情了:“我哭起来是不是很丑?”

“是啊。快把鼻涕擦擦。”陆景修说得一本正经。

江宜宁的脸腾的红了,赶紧用手遮住脸,准备跑开去找纸巾。

手腕被陆景修拉住,他轻轻将她扯回自己怀里,笑了:“傻瓜,逗你的。”

江宜宁恼羞成怒,把脸埋在他的胸前,鼻子用力地蹭他的衬衫。

管它是鼻涕还是眼泪,反正都蹭到他衣服上就对了!

陆景修也不避让,甚至配合地稍微弯下腰,让她蹭得更方便。

江宜宁把鼻子摩擦得生疼,才抬头看向陆景修,故意装出一脸的惊讶:“哎呀,陆总,你的衬衫上好像有鼻涕呢!”

有洁癖是吧?故意恶心死你!

陆景修也很惊讶地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真的有!怎么回事?谁干的?”

盯着陆景修脸上无懈可击的震惊,江宜宁心中暗暗好笑,这厮演得还真像!所以今天是要跟她飚演技咯?

她扬起下巴看着陆景修:“本宫干的。你有什么话要说吗?”语气挑衅,态度嚣张,骄纵跋扈的皇后娘娘跃然纸上!

“娘娘……干的很好!”陆景修把胳膊伸过来:“袖子还是干的,娘娘再来点?”

哈哈……江宜宁瞬间笑抽了:“陆景修你个马屁精!”

看着她弯成月牙的眼睛,陆景修也笑,他伸手捏捏江宜宁的脸:“还是笑起来比较好看。”

江宜宁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脸:“想夸我美就直说。拐弯抹角的多累。”

洁白整齐的牙齿在灯光下闪着健康的光泽,哭得微微红肿的眼睛,此刻俏皮而灵动。陆景修心中一荡,搂住她的腰和她贴得更近:“夸了有好处没?”

他的眼睛里,有两朵燃烧的小火苗,江宜宁的眼神有点躲闪了:“你想要什么好处?”

看着她的脸颊一点点变红,陆景修凑到她耳边,声音含混而低哑:“你知道的。”

暧昧的声音呼出温热的气息,让江宜宁的脸红到了耳根:“我不知道。不早了,你赶快回去吧。”

她伸手想推开他,却被他更紧地拥入怀中。他低头吻她圆润的耳垂,沿着她的脖子向下……

喘息声在安静的夜晚格外清晰,江宜宁软软地挣扎:“不要……你再这样我生气了……”

陆景修吸吮着,低声诱哄她:“很难受的……宜宁,我真的很想要你……”

江宜宁不肯:“等你恢复单身再说。”

陆景修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他抬起头,站直了身子,眼睛慢慢恢复了几分清明。

江宜宁凝视着他的眼睛,想要解释:“景修,我……”

陆景修的手指轻轻地按住她的嘴唇:“我懂。我这就走。”他温柔地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个缠绵的吻。

送陆景修离开,关上门,江宜宁靠在门上,闭上眼甜蜜的笑了。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不是吗?甘棠的误会会消除的,陆景修会恢复单身。昊昊也能和他的亲生父亲生活在一起。所有人都会有一个完美的大结局……

在江宜宁憧憬美好未来的时候,这座城市里最火爆的酒吧里,唐兆伦和一帮哥们正在饮酒作乐。

酒吧中间的舞台上,红衣舞娘正攀着钢管妖娆地舞动。热辣的短裙下,两条长腿白嫩笔直,惹来众人的阵阵口哨声。

“这女人好像有点眼熟。兆伦你看看,像不像以前那个叫什么晓芙的?”阿康喝了口酒,指着红衣女子给唐兆伦看。

唐兆伦顺着阿康的手指看过去,不料红衣舞女也正在看她。二人目光在空中相遇,红衣舞女朝他抛了个媚眼,唐兆伦一下子愣住了。

阿康没看错,果然是靳晓芙!四年不见,她已经纯然是一个风韵饱满的熟女了。身材比以前更加性感,脸上年轻女孩特有娇蛮已经消失不见了。

周围的人都在吹口哨,在一片乌烟瘴气中,唐兆伦看着靳晓芙。

忽然就想起了她给他做的那顿晚餐,排骨玉米竹荪汤清甜可口,两人的小餐桌,她的笑容甜蜜动人。

唐兆伦的心轻轻的抽痛了一下。

当年,是他对不起她。

“就是那个晓芙!兆伦,绝对是她!你看,她一直盯着你呢!”阿康撞撞他的肩膀:“兆伦,严嘉嘉叫我盯着你,你可别擦枪走火呀!”

唐兆伦被酒呛了一下:“我擦什么枪走什么火啊?别胡扯!”

阿康嘻嘻一笑:“严嘉嘉怀孕,你这不正饥渴着嘛,又正好碰见老情人,叙叙旧顺便上上床,多自然的事呀!”

“滚一边去!”唐兆伦踢了阿康一脚,情不自禁地又瞟了靳晓芙一眼。

苏佑勋一直没说话,听着阿康和唐兆伦聊天,他脸上的笑容有点高深莫测。

一曲终结,靳晓芙根本不搭理尖叫的人群和乱伸乱摸的魔爪,踩着足有12厘米的高跟鞋,朝唐兆伦的方向甩了个飞吻,就扭着臀走回了后台。

“哟,挺清高呀,都不下来互动互动。”阿康有点意外:“放着钱不赚,这舞娘当得有腔调!”

几个人又喝了几杯,唐兆伦有点烦了:“回去吧。吵得头疼。”

众人一起往外走,刚出大门,旁边妖妖娆娆走过来一个时髦女郎。白短裙,长卷发,烈焰红唇,正是靳晓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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