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刚才她亲眼目睹了季文君从台阶上摔下来的一幕,又听到众人的议论,震惊的神色中夹着不解。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忍不住问。
方亚看了一眼吴主管,叹道,“让您见笑了吉安娜小姐,这……只是夏云笙跟季小姐的私人恩怨。”
“恩怨?”吉安娜蹙眉。
方亚讪讪地笑了笑,故作为难,“是啊,今天早上,季小姐在公司门口被夏云笙打了,似乎是因为夏云笙插足了季小姐跟未婚夫的感情,而且现在季小姐有孕在身。”
吉安娜听罢,脸色不由地有些难看。
她又将视线转向吴主管。
“这是真的吗?”
助理丽丽马上翻译。
吴主管看了看方亚,点头,“是的。”说罢,她又加了一句,“不过这中间可能有什么误会。”
有没有误会吉安娜不关心,也不在意,她只相信她自己的眼睛。
吉安娜没有接话,只是朝助理示意了一眼,然后借口离开。
看着她消失在餐厅的身影,方亚漫不经心开口,“吉安娜对夏云笙的欣赏,瞎子都看得出来。”
虽然她也一起被受邀陪同用餐,可是她分明感觉得出来,吉安娜对她跟夏云笙是不一样的。
吴主管没有说话,她又继续说道,“以夏云笙的实力,如果再得到吉安娜的亲手指导,她将来在设计部必然是平步青云,恐怕到时候连吴主管你都要在她手下俯首称臣了。”
巨远爱才,众所周知,只要有实力,不管你在哪个阶层,一步登天都极有可能。
吴主管非常清楚这一点,也感到了深刻的危机,所以刚才她没有否认吉安娜的问话,但她还是补充了一句为自己留了条后路。
*
健和医院急诊抢救室。
夏云笙站在走廊上,背靠着墙壁,神色严肃。
她抬头看了一眼大门上方的白灯,心里并没有太担心季文君,只是担心她肚子里的孩子。
而她想不明白,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做,她怎么就摔下台阶了。
陆景言和郁辰晚一步赶到。
看到夏云笙,陆景言走到她身边,压着声音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夏云笙敛神,但没有说话,也没有看他。
她这副态度,男人不由窝火。
“我在问你话。”
他微微加重的语气夏云笙只觉一阵抵触烦躁,忍不住脱口而出,“陆总不用担心,一切后果我会承担,不会影响你和巨远。”
陆景言眸色一沉,声音不觉凌厉几分,“夏云笙,你知不知道今天的事会为你带来什么样的影响?”
夏云笙心坠了坠。
她不知道,也不敢去想。
她没有回答,陆景言有些烦躁地扯了扯领带,“你——”
刚开口,他身后的郁辰连忙凑了过来,“陆老大,要不你先回公司。”
陆景言不为所动,他又道,“夏云笙是我的人,我在这里陪着就行了,有事我给你电话。”
他边说边将他一直推到电梯门口,又送进电梯,并且看着电梯到了一楼才返身回来。
夏云笙依旧保持着刚才的模样,郁辰在原地顿了顿才走到她身边,和她一起背靠在墙上。
“怎么回事?”他问。
“我没做。”夏云笙回答。
郁辰不置可否,扭头看了看她,才道,“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夏云笙没有接话,也没有问准备什么。
两人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抢救室的灯才熄灭。
季文君被推了出来。
推床从夏云笙面前经过的时候,她看到她发白的脸。
她没有跟上去,而是走向医生。
“医生,她怎么样?肚子里的孩子……”
医生摘下口罩,“不用担心,一切正常,只是后期要多加小心,最近几天在医院先观察。”
“谢谢。”夏云笙松了口气。
医生走后,她跟郁辰一起到了病房。
季文君还在昏迷中,她盖着被子,脸色看起来很憔悴,头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一副元气大伤的样子。
夏云笙站在床尾的地方定定地看着她。
“要不我们先回去。”郁辰收回视线,向夏云笙提议。
夏云笙默了几秒,点了点头。
不过就在两人刚转身准备离开病房的时候,房门突然“砰”的一声被人推开。
傅思铭从门外大步进来,看到床上的季文君,视线猛地扫向夏云笙。
“你在这里干什么?”
夏云笙刚要说话,忽然一声惊叫打断二人。
“啊——”
扭头,明明刚才还在昏迷中的季文君不知何时竟然醒来。
她看到夏云笙,满脸惊恐地从床上坐起来,双手紧紧抓着被子,身子瑟缩子,一双眸子惊骇颤抖。
“你、你、你不要过来!”她的声音在空气里惊颤,一把拉住走近床头的傅思铭的手,“思铭,是她,她把我摔倒下台阶,她想杀死我们的孩子!我、我好怕……”
傅思铭握住她的手,将她揽进怀里轻拍着她的后背。
他这才知道刚才那通电话是怎么回事。
季文君在救护车上,让护士用她的手机给傅思铭打了个电话,所以他才会赶来得这么快。
傅思铭听罢,眼底骤然聚起一团火苗。
他“倏”地扫向夏云笙,声音咬牙切齿,“夏云笙,你居然敢对我的孩子下手!”
夏云笙不躲不闪,迎着他的视线,声色镇定,“我没有。”
傅思铭松开季文君,冲过来想要伸手去抓她,不料被郁辰挺身挡下。
“思铭,你冷静点。”
“让开!”傅思铭瞪着他,“郁辰,这件事与你无关!”
郁辰不让,只道,“在这里动手不太好吧?”他看了一眼他身后的季文君。
“呵……”傅思铭冷笑,上下打量了一眼郁辰,声音讽刺,“郁辰,你什么时候居然跟这个女人搞上了?”
“傅思铭,你给我注意点说话!”郁辰难得沉脸。
夏云笙见状,将郁辰拉开,站到傅思铭面前,“傅思铭,我再说一遍,我什么都没做,到底怎么回事,你自己问你的女人。”
说着她顿了一下,又道,“还有,你放心,医生说了,你的种还在,观察几天就行了。”
话音刚落,床上的季文君表情一滞,忙瘪嘴哽咽道,“思铭,你看看她,她把我害进医院,想杀死我们的孩子,可她却一点歉意都没有,还这么理直气壮。
我们的孩子将来怎么样,有没有问题,现在谁都不知道,万一、万一……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