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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那些年我们心动过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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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岁,花季。

杨凡上高中了。

刚进入高中的第一天,杨凡很兴奋,班上有很多新同学,当然也有老朋友,便是自己的发小,秦宇。

班主任是一个老头子,很温和,第一天上课前,便是班级会议,和蔼的老头让每个同学都站起来介绍一下自己。

原本,这是很平常的事情,但对于杨凡来说,这一天是难忘的一天,因为他看到了一个女生。

当学生们一个个介绍自己的时候,大家都很是新奇,个个交头接耳地议论着,左顾右盼地看着,尤其是有漂亮女生的时候,那些男孩子更是眼神发亮。

这时,轮到一个一身洁白的女生介绍自己了,她低着头,极不情愿地站起来,声音嗡地:“我……我叫萧眉,很高兴认识大家!”

好似还没有站稳,便坐下去了。

班主任看看手中的名单,笑道:“萧眉同学,你不能多说两句吗,比如说说你爱好。”

“啊?”她抬眼看了班主任一眼,又四顾看看,露出一双黝黑泛光的水汪汪的眼睛。

杨凡就是在那一刻,不经意地瞥了一眼……

“我的爱好啊?我没什么爱好啊!”

看着害羞,话语中却略带调皮。全班顿时哄堂而笑。

“比如看书、唱歌、跳舞?”班主任提醒。

“啊,我都不太会啊。我喜欢吃零食,还……还喜欢逛街压马路,买东西!嘻。”

“哈!”又是一阵哄笑。

“好吧,坐下!”

班主任刚说完,发现这萧眉后面根本就没有站起来,也是笑着一摇头。“下一位!”

杨凡的思绪似乎还没有转过来,他远远看着这个叫萧眉的女生,穿着一身洁白的衣裙,有着清爽的短发,乌黑油亮,遮住小半边脸,几乎看不出她整个面貌。只是一双明亮乌黑的眼睛,闪烁着灵动的光芒……

突然有种说不清的感觉,她,真有意思!娇羞、又有着一些温柔,调皮、又有着一些娴静?突然间,他脑海里不觉得便浮现出一幅画面,这幅画面就像在梦中遇见过……

他隐约地记得,很久以前,家里的书房的墙壁上有那样一幅油画,油画里有一个女人,娴静地坐着,黑漆漆的背景、乌黑的长发下,穿披着一身白纱,眼中虽充满灵秀,有一种说不清的忧郁和含蓄……

“喂喂,快瞧这个!”一旁,秦宇碰了碰他。将他的思维又拉了回来。

正是萧眉身后的一个女生,站了起来,身着一身大红衣,很大方地站起来,环视一笑:“我是夏迎春,夏天的夏,欢迎的迎,春天的春……我的爱好是读书、下棋,还有打乒乓球……”

“啧,不错吧!”秦宇悄声道。

杨凡细看,果然,像某个电视剧里的女演员,很端庄清秀,更显得稚嫩一些。

“我就喜欢这样的,估计班上到时候很多人追!哎呀,她刚才说喜欢什么来着,打乒乓球,还有什么……”

“你这么激动,我也没听清!”

“嘿,没听清那就找她亲自问问,投其所好嘛!”

……

新学校的环境不错,校园有着惬意的林荫道,在校外不远,有一条小河,河边是郁郁葱葱的树林。

杨凡、秦宇他们开始了住校的生活,这也是他们开始真正独立生活。

这般情窦初开的年纪,这般自由自在的日子。有着许多期待,许多憧憬。哎,高中时代啊,稚嫩,却纯真美好。当然,也过于敏感,容易受伤。

有些小故事呢,也便从这里开始了……

……

杨凡,第一次对一个女生有了特别的感觉,会经常偷瞧一眼那个叫萧眉的女生,尽管每天上课的时候,看到的只是她的侧面背影,但心里依旧会起一潭波澜……

谁,也看不见!

同桌秦宇,也总是看着同一个方向,当然,他看的定然是夏迎春。不过说来也奇怪,开学的那天,秦宇很是激动地谈起过夏迎春,之后却很少提起了。

杨凡问起过,秦宇只淡淡说:“我和她不是一类人,那女子太好强了,什么都要做到最优秀,你猜我问她爱好她怎么说的?她说她就爱学习,以后非考清华北大,出国!妈呀,我想都没想过!就我,考个高中还是靠你给我抄答案上线的……”

杨凡摇头一笑,他对秦宇还是有所了解的,对什么事情都极为洒脱。从小玩游戏,初中就开始上网,还追过学校的两届校花,那些小纸条、拉拉头啥的他都玩过不少次了。这样的回绝更不在少数,所以对他也算是家常便饭吧。

“哦,那你还往那边看?”

“我哪有看?”秦岩掩饰,随即说道,“我是看萧眉啊。这才和我是一个类型的,哈,爱好是吃零食,压马路。嗯,有性格。”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杨凡心里飘过一丝阴影。

不过,很多事情只是萌芽状态,对杨凡而言,他也说不清,什么是喜欢。难道他喜欢萧眉?他几乎没有和她说过一句话,没有距离三米内仔细看过她。这样远远的一个影子,一个朦胧的眼神,就喜欢了?

他有些自嘲。也不去理睬了。

总之,他明白一点,他和秦宇是从小长到大的兄弟,上学、回家、玩耍,一起捣蛋,一起逃课,一起作弊,一起做的事情太多了。在一个被窝里都不知睡过多少次了,彼此身上有几根毛都清楚,这么深的兄弟情谊,难道会因为这个女生而闹得不自在。

不会的。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手足要陪一辈子,衣服烂了就扔了。

这个道理一定要明白。

可每次身旁的秦宇给自己一个后脑勺,然后不经意地瞧向萧眉的时候,杨凡心里不由得一阵失落。他也会朝着萧眉那方向看过去,她漂亮吗?晚上宿舍里给班上女生排名次,夏迎春可是第一,是班花啊,萧眉,最多进前三而已。可怎么就看不够,看不懂?她到底是怎样一个女孩子,一会儿娇羞,一会儿调皮,一会儿安静,一会儿霸道。

真闹心!闹得人心里不得安宁。翻来覆去地眼前都是她那百变面孔。

“喂,你觉得班上谁最漂亮啊?”

秦宇突然问道。

杨凡沉默片刻,答:“夏迎春呗!公认的。”

“她有那么漂亮?我看还不如萧眉!哼。”

杨凡一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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