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女孩迷惑的转头。
不懂虞蔷不给她算命,为什么还要叫住她。
虞蔷看着女孩脖子上的红线,问女孩,“你最近,跟朋友,或者是好友去哪里了吗?”
虞蔷问这句话的时候,眸光一直在盯着她脖子上的红线。
很明显,这是最近才被种上的。
女孩被虞蔷看得有些心虚,她别开眸光,“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明显心虚的模样,叫人一眼就看出她在说谎。
虞蔷没强求,只点头,“好。”
她刚刚的问话是在给她求生的机会,既然她不愿活,虞蔷也不是什么没眼力劲儿的人。
非要逼着人家活。
“要算什么?”虞蔷问走到她面前,需要算命的人。
女孩见虞蔷问一句,就没有再问下去,胸口中的那股气,愣是没上去,也没下来。
倒是女孩的乳母见事情不好,死死地拉着女孩,不让她走。
“姑娘,你在说谎!”
她是乳母喂养的,乳母跟在她身边很久,自然知道她是什么脾性。
刚刚她的表现,明显是做过,不承认!
“乳娘!我没有!”女孩不停地后退,用力扯自己的胳膊,试图挣脱乳母的手。
然而,她哪里是乳母的对手?
乳母压根没准备让她走,“不行,你得跟我一起问大师缘由!”
她感觉得出来,刚刚虞大师问那句话的时候,就是在给她们家姑娘机会,她不能让姑娘白白错过!
女孩无法挣脱,只能被乳母一点点拉回虞蔷跟前。
“大师,我家姑娘年幼,求求你,帮帮她。”
乳母很诚心。
她家姑娘自幼丧母,她爹娶续弦后,压根不管她,不然怎么会让她在这么偏远的地方居住?
虞蔷看看女孩,叹口气,“看在你这么诚心的份上,我就给她卜一卦,但是,需要我给面前这位算过再说。”
“好好好,您请。”
乳母低声下气的样子,让少女很不高兴。
她咬牙,想呵斥乳母。
但是想到乳母的身份,她到底没有呵斥,只别扭的别开头,“您就看着吧,看她能算出来什么东西。”
看她穿的样子,也不像是个好人家的女孩。
无非是想赚她的银子罢了。
她跟乳母争执的时候,虞蔷在给面前的人算命。
“大师,我想算一下,我儿这次科举,能否高中?”坐在虞蔷面前的,是位穿着浑身尽是补丁,皮肤黝黑的大爷。
他头发全白,但眼睛很亮。
整个人都很有精神头的样子。
虞蔷接过八字,扫了一眼,“大爷,你可是要苦尽甘来了。”
一句“苦尽甘来”,让大爷热泪盈眶。
他双手合十的拜谢虞蔷,拜谢天地,最后不知是在拜谢什么,“苍天保佑!苍天保佑啊!我儿终于熬出头了!”
虞蔷手上的八字,将会止步于今年科举的秀才。
不过,秀才可以领朝廷俸禄,还可以免赋税。
对他们这样的家庭来说,是天大的喜事!
拜谢完,大爷要从口袋里拿什么东西,虞蔷像是洞悉他的想法一般,对他开口,“大爷,等你儿子回来,功名下来,你再来给我送喜糖,让我沾沾喜气。”
好人家的磁场,会给人提升能量。
喜气,她还是愿意沾沾的。
给大爷算完,乳母就赶紧拉着她家姑娘来,将她家姑娘的八字重新报给虞蔷,并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铜板,交给虞蔷。
虞蔷望着女孩,开启天眼,而后开口。
“你近日,去城郊了?”
谈到城郊,女孩就如炸毛的猫,目光尖锐的看着虞蔷,“我去了,你又如何!?”
乳母听后,不解的看着虞蔷。
城郊有什么特别的吗?
“你去城郊的破庙了。”
虞蔷这次说的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女孩老实下来,她抿唇,没有吭声。
“那人不是良人。”
“姑娘,你又跟……”乳母惊叫出声,后像是惊醒一般,收住后半截的话。
她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女孩。
她一直想教养好女孩,让她重回主家,夺回她应有的一切。
结果,她家姑娘就是被那登徒子诓骗!
什么都不想,只想跟对方在一起。
她也不想想,如果对方真心待她,怎会游说她私奔,试图与她无媒苟合?
骗她如被人下蛊了,就觉得对方是真心待她!
女孩面红如血,她抿唇,不发一言。
“你也别着急,她之所以这么迷恋对方,一是对方在她面前会装,二是她被种了红线,一门心思嫁给对方。”
闻言,乳母目露惊骇。
她听说过种蛊的,第一次听见,种红线!
种红线,其实不是什么特别高深的术法,而且需要时常延续,不然红线就会慢慢变淡,消失不见。
虞蔷问女孩,“你是不是每个月都要跟你的心上人,去一次城郊的破庙?”
她的话,不仅让女孩陷入沉思,还让乳母陷入回忆。
而后,乳母急忙点头,“我们家姑娘,每个月都会消失一天,找不见人。”
时间,是固定的!
就是每月初三!
女孩被虞蔷问的难堪,但虞蔷的眼神有种抚慰人心的力量,哪怕她最开始抗拒,在虞蔷有耐心的关注下,她还是松口。
“是……”
她的声音不大。
虞蔷听见了。
她叹口气,“你有没有想过,这件事有些不对?”
女孩点头。
她曾经确实有觉得不对劲,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后来总是下意识忽略这件事。
而且,去过庙里之后,她一定会坚定不移的相信对方。
更让她奇怪的是,她被面前的女大师看的越久,她对情郎的怀疑就越重。
就好像,她本该如此。
虞蔷看向乳母,“她祖母最近过寿,想让她回去吧?”
“奇了!大师,你是怎么知道的!?”
乳母惊讶。
整个云鹤县的人都不知道,她家姑娘的身份,没想到,这个大师一张口,就知道她家姑娘要回去!
虞蔷抿唇,沉吟半晌,才开口。
“那人,是她继母派来的。”
女孩不可置信的抬眸,“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虞蔷平静反问,“你都被打发到这来了,还有什么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