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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郑源拜师大宝,胡二认贼作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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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大宝和郑源磨蹭的同时,一辆黄包车在武工队的护送下,悄悄的把3号首长送到了段店,坐上了皇协军寇前的军车顺利的到达了河北沧州。

郑源这个人大才大志,他败就败在没有把瞎子刘大宝放在眼里。刘大宝做了两手准备,一文一武,他和叶子龙唱文戏,如果不成功,孙美琨武工队就来武的,消灭郑源。为了长期隐蔽,不到万不得已,不用武力。刘大宝赢就赢在他太重视郑源了,在“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同时也做好了“破釜沉舟”的准备。

有句老话说“这会知道婆婆是娘了!”郑源在魏府如鱼得水,那是有魏大可在上面撑着,离开了这杆大旗,岂不知自己什么都不是啊?

曾子曰:“吾日三省吾身:为人谋而不忠乎?与朋友交而不信乎?传不习乎?”郑源检讨自己,其三省自己一省也没有做到,这才是自己失败的原因。

郑源来到“太乙命馆”非要见刘大宝。这使刘大宝非常意外,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然开饭店,就不怕大肚汉,刘大宝说:“见!”

郑源见面就说:“刘先生,我是来拜师的!”

这句话又是一个意外,“拜师?你?我?”

郑源一字一句的说:“正是,我郑源,拜你,刘大宝为师!”

“郑先生说笑了,我一个算命瞎子,岂敢为师?”

“我屡屡败在先生手下,对先生的谋略、胆识十分敬佩!郑某自愧不如。何为师?能者即为师也。”

“我们并未对弈,郑先生何出此言?更无胜败一说。”

“刘先生,你我生逢乱世,混口饭吃,活的都不容易,与其针锋相对,不如和平共处。刘先生以为如何?”郑源试探性的问道。

“我刘大宝一盲人,苟且偷生,实不敢言与郑先生和平共处,请郑先生切记,你我不是一种人,走的不是一条路,永远也不可能和平共处!”刘大宝一语双关的说。

“看来刘先生是不愿意收我这个学生了?”

“我们开门就是做生意,郑先生能光顾鄙馆,实乃鄙馆之荣幸,欢迎郑先生随时光临。切莫再提什么老师、学生之说。”刘大宝答非所问。

刘大宝端起茶杯说道:“郑先生请用茶!”

郑源明白,这是送客的意思。不得不站起身来说:“刘先生请多多保重,郑源告辞!”

郑源非常佩服自己能来向刘大宝认输,收获虽然不大,但总是对刘大宝有了初步的了解。兵法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此后,郑源隔三差五的找刘大宝占卜算命,偶尔请教一些命理常识,刘大宝总是小心翼翼的应对。搞的刘大宝心里毛毛的,心里想,这家伙到底要干什么?刘大宝心里没底了。

郑源可没闲着,他安派汪士明把刘大宝的查了个底朝天。他像一只猎豹在一步一步的接近猎物,等待着那致命一击。

春天昼长夜短,天还没黑,城门就关了。汪士明在南门执勤,每天快关城门的时候,总有一个年轻的卖唱瞎子进城,时间一长,瞎子就和守城的士兵熟悉了。即使关了城门,士兵也和给他打开,年轻的瞎子就拉一曲二胡曲给士兵们听,曲子结束时,瞎子还能用二胡拉出“谢谢”二字,以示感谢。瞎子姓胡,排行老二,士兵们都叫他瞎子胡二。

今天,城门关了老一会了,士兵们都在等着听他的二胡曲,好像一天不听,吃饭、睡觉都不舒服。汪士明也在等着瞎子胡二,他不是为了听瞎子拉曲,而是有更重要的任务。

城门外传来了二胡的声音,瞎子来了,士兵赶忙去开门。瞎子二胡一曲委婉凄凉的琴声像是在诉说在人间的苦难……

汪士明上前问:“胡二,想不想发财?”

瞎子胡二说:“做梦都想!”

汪士明道:“想发财,跟我走。”

瞎子胡二坐着汪士明的跨斗摩托车,来到“隐泉之语”餐厅,汪士明带着胡二到了二楼的一个包间。包间里郑源盘腿端坐,一个日本侍女正在做着肩部按摩。

汪士明上前一步说:“您要我找的人来了。”

郑源斜着眼睛看了看瞎子胡二问道:“叫什么名字啊?”

胡二低头顺目、轻声细气的说:“小人胡二。”

郑源站起身来,看了看汪士明和侍女说:“你们出去,我和胡二先生谈谈。”

“坐吧!”

胡二学着郑源的样子,盘腿坐下。

“胡二先生是哪里人氏?”

“小人江南苏州人”

“我听过你的琴声,是有江南水乡之音。苏州乃鱼米之乡,怎会来到济南?”

“来济南投奔亲戚,亲戚因战乱去了青岛,带的盘缠已花完,无奈,只好以卖唱度日。”

“可识字?”

“上过几年私塾。”

“我每月给你50大洋,跟着我干,你是否愿意?”

天上掉下了一个大馅饼,差点把胡二砸晕。胡二磕头如捣蒜,痛哭流涕的说:“大人不弃,乃再生父母!”

郑源说:“不必如此,坐好,听我说。”

胡二擦了把眼泪,挺直了腰板说:“听大人吩咐。”

“你知道济南有一家‘太乙命馆’吗?”郑源问。

“不知道。”胡二如实回答。

“这家‘太乙命馆’是一帮瞎子开的算命馆,领头的叫刘大宝,也是个瞎子,你去拜他为师,就留在他的身边,只要把你听得到、知道的告诉我就行了。”

“他要不收我怎么办?”

“收留你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刘大宝会不会收你为徒,我就不知道了,刘大宝只要收留了你,拜师的事慢慢再说。”

“我去哪里找你?”胡二问。

“每逢初一、初五、十一、十五、二十一、二十五,我们就在这里见面。这50块钱银票是你一个月的工钱,以后干好了,还有奖励。”

“您?您?我怎么称呼?”

“我姓郑,你叫我郑先生好了。有一条必须牢记,我们俩单线联系,对任何人都不能提起,在这家餐厅以外的任何地方,我俩都不认识。”

胡二收好银票,多说了一句说:“郑先生不怕我跑了?”

“我是如来佛,你是跑不出我的手心的,好了!你可以走了。”

胡二诚惶诚恐的退了出去。

胡二出身苏州一梨园之家,母亲还是当地的名伶,父亲吹拉弹唱样样精通,胡二从小耳熏目染,拉的一手好二胡。胡二有一个哥哥早年夭折,7、8岁时母亲跟着一个皖系军阀头目跑了。从那时起,父亲就抽大烟、逛妓院,家境一天不如一天,胡二也染上了抽大烟的恶习。父亲去世后,胡二吃喝嫖赌,败光了所有的家产,最后流浪街头卖唱为生。

胡二听父亲说过,有一个叔伯姑姑嫁到济南,姑夫是吕剧小生,胡二在苏州实在是混不下去了,就到济南来投奔姑姑。济南沦陷后,大部分剧团都跑到重庆去了,济南哪里还有什么姑姑?胡二无奈,只好重操旧业,当起了“流浪歌手”。

胡二拿着郑源给的50元银票立即到钱庄兑换了现银,先去了烟馆腾云驾雾的提了提精神,又去鸡院巫山云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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