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秋菊啊,婆婆瘫痪在床多年,不都是你在照顾的吗?”
“虎妞,你不是刚生了个大胖小子吗?”
“二嫂,你都怀孕四个月了,这算不算……”
……
村民间多多少少都有些口角,一时间村民间有些关系不和睦的都纷纷跳了出来。
而那些被点了名的人,都被迫站了出来。
唯独那个叫秋菊的梗着脖子做最后的挣扎。
“大嫂,我婆婆不也是你婆婆吗?”
就算她得不到这个工作,她也不会让赵喜儿得到。
“可我又不照顾。”
这话放在平日,她是不会说的,今儿个为了这份工作,不孝就不孝吧。
“三丫可是说了,家里有老人小孩的,咱们现在可还没分家呢。”
一句话,怼的赵喜儿不知如何辩驳。
“秋菊姐姐出列。”
赵三丫听明白了,这妯娌应该关系并不好,赵喜儿还在背后捅刀子。
只是这个秋菊的性格,她但是喜欢。
听到这话,名叫秋菊的村民很不服气地站了出来,留下一脸洋洋自得的赵喜儿。
“还有没有人要举报了。”
赵三丫冷眼扫过剩下的人问道。
对于那些损人不利己的人,她一个个都记着。
环视一圈,没有人开口。
看着人群中赵喜儿小人得志的模样,秋菊愤愤地啐了一口。
“出列的人来登记一下。”
此话一出,赵喜儿傻眼了,那些开口举报的村民也傻眼了。
更加傻眼的是那些忽然被馅饼砸晕的村民。
她们简直要怀疑自己的耳朵,赵三丫居然不怕她们家里事儿多……
“家里有老人小孩,开销一定大,所以我给你们一次机会,希望你们好好珍惜。”
听到赵三丫这话,赵喜儿悔的肠子都青了,她宁愿自己亏欠也不愿看到二房挣钱。
连忙开口:“那我能不能也去登记,我跟赵秋菊是妯娌。”
这次都不用赵三丫开口,赵秋菊忽然扬眉吐气。
“你自己都说了,婆婆你从来没照顾过。”
说着一抬下巴,大摇大摆地朝着顾清然走去。
“你!”赵喜儿被呛的胸口起伏,险些没岔气。
“下面,没出嫁的姑娘站出来。”
话音刚落,人群中出来了十五个人。
“我希望你们以后能好好干活,多给自己攒点嫁妆,再不济,学点手艺,以后嫁出去也能在婆家挺直了腰杆。”
听到这话,不少姑娘都红了眼眶。
这个年头,姑娘都被叫成赔钱货,都是卖了给家里的兄弟娶妻的。
很少有父母会为她们着想。
可赵三丫却记得她们,还为她们的未来考虑……
“都别哭了,赶紧去登记,明儿个就能来上工了。”
看着这些两眼泪汪汪的人,赵三丫一阵头疼。
连忙转移了她们的注意力。
顾清然登记的很快,见最后一个报完名字。
赵三丫问道:“多少人了?”
顾清然飞快地清点人数,最后道:“一百一十个。”
这个数字比赵三丫预想的要多。
但是她也没打算在这里裁员。
道:“我现在人手已经够了,但是大家都别气馁,我以后还会有其他岗位的。”
既然赵三丫已经说够了,剩下的人见没希望了,只能默默离开。
“大家既然跟了我,我以后一定会带着大家走向富裕的,但是有一点,我这人最讨厌背叛。”
“只要大家不踩线,一切好商量,但是若是让我知道谁透露了商业机密,我一定严惩不怠。”
虽然不懂什么是商业机密,但是大家都默契地点点头。
反正不要把工作上的事情说出去就对了。
“会织布的十人站出来,你们各自挑十个徒弟带着。公平起见,轮流挑。”
赵三丫说完,十人开始轮着挑人,从第一个到第十个,再从第十个到第一个。
很快,人群被分成了十大组。
看到这十人做事还算麻利,赵三丫满意地点点头。
继续道:“咱们只有五十台织布机,但是有一百多号人,所以我们分成日夜两班,有没有意见?”
虽然是问大家意见,但是谁敢有意见。
“一队到五队,先白班,辰时上工,戌时下工,六队到十队,先夜班,戌时上工,辰时上工,做三天天,休息一天,然后调班。”
说到这里,赵菊花问道:“三丫,休息那天织布机不是空着吗?”
见赵菊花还能想到这个问题,赵三丫有些欣慰。
“休息那天奖励前三天产量最多的四十人还有各队的小队长随便使用。”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积极性都被调动了起来。
“但是三丫,我们这些人不是其他三天都挣不了钱嘛。”
周银梭皱着眉头,纠结了好久,才开口。
“周婶子,怎么也不会少了你们做师父的钱呀。”
赵三丫笑道:“你们的工钱就是自己织布的钱加上组员工钱的一成半。”
听到这话,周银梭喜笑颜开。
虽然挣到的钱比别人多不了太多,但是轻松啊。
见大家对于这个安排都没有异议,赵三丫宣布今天就到此为止。
具体的细则她明天再说。
一群人欢欢喜喜地离开了院子。
只是有人欢喜有人愁。
比如冯氏,又比如赵喜儿……
“赵铁牛,你死人了?跟你说话呢!”
赵喜儿正处在暴走的边缘。
见丈夫睡的跟死猪一样,根本没有听自己发牢骚,她更加生气了,一脚踹在赵铁牛身上。
赵铁牛直接被他踹下了床。
“你个疯婆子,又发什么疯啊!”
为了让赵喜儿的日子过的舒坦点,这种农闲时候,他都会去运河边上做苦力。
那里活虽然重,但也是最挣钱的。
累了一天回到家,到头刚睡着,却被赵喜儿踹醒,多少有些脾气。
“我跟你说话呢,赵菊花那小贱人竟然走了狗屎运,去给赵三丫织布了。”
想到赵菊花还是被自己坑进去的,赵喜儿更加郁闷了。
“去就去呗。”
赵铁牛打着哈欠,迷迷糊糊摸上了床。
“你说的倒轻巧,一想到以后她就能挣钱了,我心里就不舒服。”
赵喜儿烦躁地又是对着赵铁牛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