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兵败如山倒,南宫礼看着四周指向他的森森枪阵,再无一丝一毫求生意志,直接吞枪自杀了。
刚才南宫礼进入羽宫那么快,也少不了南宫蕊的功劳,她帮着开启了城门。
剩余的叛党,全部投入大牢,等卓寒霖回来处置。
骷髅老人目光深远的看向风国的方向。
今晚那儿必然也有一场厮杀,希望卓寒霖能够一切平安。
风国边境。
沐遥声带着残兵败将,如同丧家之犬。
他不敢相信,他明明计划的那么完美,怎么会败呢?
天九和花月容手牵着手,满脸的悲凄。
风国总统沐剑云身后站着满眼悲悯的沐遥风,并肩的地方站着一身军装的卓寒霖。
“你们没有退路了,投降吧大哥。”沐遥风高声喊道。
沐遥声狠戾的吼他:“住口。此刻,就算我投降,我还有命在吗,倒不如拼命逃出去,或许还能东山再起。”
沐剑云眼圈通红的看着前方的女人。
“这些年,我恨不得将所有都给你,你却这样回报我,为什么?”
这是他用心爱了一辈子的女人,临了却这样伤害他。
花月容仰天长笑,眼里有泪,握紧天九的手:“沐剑云,你装什么深情?当年若不是你,我怎么会和师兄分开?
要不是你给我下药,强了我,我怎么会生下你身边那个孽种?我花月容的儿子,只有一个,那就是声儿。每次我看见那张你八分相似的脸,我都想把他掐死。”
沐遥风心痛难忍的看着母亲。
原来她竟这样讨厌他吗?
“不管你信不信,当年那药不是我下的,我也是受害者。我原本是有些喜欢你,但听说你已经有了男朋友,我就放手了,我也没有想到,会出现那样的意外,我早就查清楚了当年的真相,给你我下药的人,正是你身边这位真心爱人,天九。”
“你胡说,我不会相信你的。”花月容有些疑惑的看向天九。
不会的,她和师兄情比金坚,他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
“天九,你如果是个男人,就站出来,别让我瞧不起你。”
天九放开花月容的手,冷笑道:“是又如何,只可惜我的复仇大计,终究还是功亏一溃了。花月容,你可真让我失望,只差一步,只差一步啊。”
“天九,别再负隅顽抗了,束手就擒吧,你已经没有退路了。”沐剑云冷声说道。
天九突然阴森森的笑了起来:“你确定?把人带上来。”
天九一挥手,沐剑云后方的队伍突然传来异动。
大家都回过头,只见风晓月用一枝枪抵在柳初夏的后腰上,身穿黑色紧身衣,带着一支约二十人的精英小队,慢慢的走了出来。
沐遥风大惊失色,不敢相信的看着风晓月。
他精心培养的死士,居然是,是师父的人?
卓寒霖也无法淡定了。
为什么柳初夏会出现在这里?
他不是送她去青牛洲了吗?
柳初夏脸色灰败,她也没有料想到风晓月居然会是奸细,会是卧底,会背叛沐遥风。
棋差一着,她的回来,非但没有帮上忙,很可能还会害了卓寒霖。
风晓月押着柳初夏,慢慢走到天九的后面。
天九仰天大笑起来,一把揪住花月容的衣领,捏住她的命门。
“现在,我们可以谈一谈了吗?”
沐遥风和沐剑云,不能不在乎花月容的命,毕竟他们分别是儿子和丈夫。
卓寒霖也没办法不在乎柳初夏的命。
柳初夏的出现,成为了他这盘棋最大的破绽。
“天九,我们放你走,你把两个女人给放了。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事情,为什么一定要扯上女人呢?”沐剑云不动声色的说道。
“沐剑云,我可不是你,为了达到目地,我会不择任何手段。利用女人又如何?只要能利用得到,那就是我的本事。想要他们的命吗?立即准备直升飞机和一千万五洲通行币。”
卓寒霖等人忌惮他手中的人质,只能照做。
当直升机过来时,天九又让他们所有人把枪里的子弹拆了,都扔到旁边的河里。
天九已经计算过时间了,他登上飞机需要五分钟,而那条河水势汹涌,就算他们都是厉害的高手,从水里捞起枪,再组装好,装上子弹,至少也需要十分钟。
等他们拿到了手枪,他早就上了飞机,而手枪的射程是有距离的,他们根本难奈他如何。
沐遥风等人只能将手中的枪和武器都扔了。
天九还吩咐沐遥声派人过去检查,并且除了卓寒霖三人,其它的队伍都要退到五百米开外的地方。
“哈哈,终有一天,我会统一五洲。”天九突然双手举起柳初夏的身体,朝着河的方向用力掷去。
花月容也被人丢进河里,顿时现场一片混乱。
大家都在救人。
天九趁混爬上直升机。
沐遥声赶紧追了过去,也想上飞机,却被天九一脚踹了下去。
“师父,你带上我呀?”沐遥声急得大叫。
“哼,你这个没用的废物,要你何用,去死吧。”天九朝着沐遥声丢出一柄飞刀。
沐遥声应声而倒,胸口流出鲜艳刺目的血。
卓寒霖脑袋一片空白,身体的条件反射,直接朝那边扑过去,想要抱住柳初夏。
只是距离太过遥远,他与她的手指只有一厘米的距离。
柳初夏卟嗵一声掉进河里。
卓寒霖反应过来,赶紧也跟着跳进去,在急浪中游过去,抱住她的身体,尽量把她往河边带。
风国的夜晚实在太冷了。
柳初夏冻得面无人色。
卓寒霖不停帮她搓着手脚,柳初夏意识有些昏沉的问道:“为,为什么?”
她刚才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没想到卓寒霖居然愿意为了她,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因为,因为我爱你呀。”
卓寒霖原以为说出这几个字很难,但是刚才那刺激的一幕发生后,他却觉得轻易了许多。
他刚才真的好怕,怕柳初夏会出事。
他现在只想紧紧拥住她,告诉她,在他的心中,她不是无足轻重,而是唯一的存在。
柳初夏愣愣的看着他,像是不敢相信,试探的问道:“你,你说的是真的,你不会又在逗我玩吧?”
“你摸摸我的心,他会告诉你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