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不知道为什么从刚才就心神不宁的,加上睡在松软的床垫上我感到非常的不自在,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弯曲了。反正就是感到很烦躁很不舒服,我可以适应天桥底下的坚硬地面就是适应不了这个铺满弹簧的床垫。
沙。。。。沙。。。。铛。。。铛。。。。
楼下突然传来了一些奇怪的声音,神经大条的我马上下了床打开了房门,那奇怪的声音更加明显了。难道有人追上来了?不对,我没有感受到信号。是贼吗?
我决定下去一探究竟,我出房门的时候顺手在桌子上拿了把水果刀傍身,走廊一片漆黑,但是我不敢开灯,怕惊扰了楼下的人。我没有穿鞋,这样可以悄无声息的行动,黑暗中我摸到了楼梯扶手,一步步慢慢的走下了楼梯。
经过2楼的时候我看了一眼张子乐所在的房间,里面的灯已经关掉了,应该没有什么事情。接着我继续向楼下走去,我站在一楼和二楼中间的那个楼梯处看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厨房的灯亮着,而且厨房里面不时传出了一些物体移动发出的声音。如果是进贼的话贼不可能开灯来找东西吧?
就在我站着思考这个奇怪现象的时候大厅的灯突然亮了起来,那灯光十分耀眼,我眼睛的瞳孔还没来得及收缩,眼前一下子就黑了,我不得不用手去遮挡这耀眼的灯光。
“唉,原来是姚先生啊,你也睡不着吗?”听这声音像是吴老的,莫非刚才的声音都是他制造出来的?慢慢的我的眼睛适应了,把手放下来后才确定眼前之人就是那吴老。他手里拿着一杯白色液体,看上去像是牛奶。
这大半夜的起来喝牛奶?我警惕的看着他,这老头浑身古怪,我从第一眼看到他就觉得他很可疑,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他看我不回答便直径的向我走来,把手中的杯子递到我跟前说道“来吧,喝杯牛奶会让你舒服一点。”
看我不接过手,他递多了两下,示意我拿着。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抬起来手将杯子接住。我接过杯子后他就走回厨房去了,不一会他就出来了,手里又多了一杯牛奶。
他坐到了沙发上喝了一口牛奶后说道“喝吧,牛奶能起到安神的作用,你现在神经这么紧张,多喝点牛奶对你有好处,等下也比较好睡觉。”
“多谢您的好意,不过我并不需要牛奶,因为我不需要安神,我感觉很轻松。”我耸了耸肩轻松的回答。
“是吗?那就把手里的刀放下吧。”吴老看着我另一手藏在身后的手微笑的说道“还是你还想再来点水果?我冰箱里还有点苹果。”
“谢谢了,我不喜欢吃苹果。我只是听到楼下有动静,本能的拿点东西防身而已。”我向沙发走了过去,将手中的水果刀扔到了桌子上的水果盘里。然后面对着吴老坐了下来,这老头果然不简单,我倒想要看你能耍什么花招。
“本能?嗯,是的,没错,真是出色的本能啊。”吴老看了我一眼后故意提高了分贝说道“就像是军人发出的本能一样。”
他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我,让人不是很舒服,我立即反击道“也许像杀手发出的本能一样呢?”
“对,对,对,哈哈哈,是啊,你说的没错。”吴老狂笑了几声后又恢复了严肃的表情看着我说道“姚先生,也许这有点唐突,请问你家中长辈可有跟你同名且当过军人的呢?”
他好像对于这个问题很谨慎也很期待,那双盯着我的眼睛都快凸得掉出来了。当然,对于我来说,这个问题不是唐突,而是显得莫名其妙。我想了很久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我还是得辜负他的期待,我摇了摇头表示没有。
他也松了一口气沉静了一会说道“嗯,我就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好了,没事了,喝完牛奶早点睡吧。”说罢他便起身要离开。
“老先生且慢。”吴老被我突然叫住又坐了回去。
“姚先生有何指教?”吴老坐下后又端起了桌子上的牛奶喝了一口后说道。
我看这老头子不简单,肯定知道些东西,于是学他说话的模样套起了他的话。“老先生刚才所说是何用意?莫非认识我家中长辈?否则怎会问此问题?而且,我觉得老先生有点面熟,这疑问重重,如老先生知其中缘由还请指教。”说罢,我用他刚才看我眼神盯着他。
只见那老头子不慌不忙的从怀中抽出一个荷包,在里面掏出了一张发黄了的黑白照片递给了我说道“你可识得相片中是何人?”
我接过手中一看,相片中人穿着民国时期的中山装和挂着一幅木框眼镜,看上去二十来岁,十分年轻。不知怎么回事?这个年轻人看上去十分眼熟,好像在那里见过一样,尤其是那又大又圆的鼻头让我的思绪一下子像触电一样浑身打了个冷颤。
“我好像认识这个人。”我抓着头皮试图将关于这个人的记忆从大脑中抓出来。
“你确定你认识这相片中之人?”吴老并不理会我痛苦抓头皮的表情,而是再次提问道。
“我不太确定,但是有些印象。”我回答道。
老头子听罢做了个古怪的表情说道“那就奇怪了,这相片中人不是别人,正是在下。”
听他这么一说,我又拿起相片与他本人做了个比较。的确是很像,他拿他年轻时的照片给我看干吗?
“这能说明什么呢?”我对此感到不解,于是追问道。
“你再看看这张照片就知道我刚才为何会问你那么唐突的问题了。”老头子又递给我一张黑白照片。
照片中有两个身着军装的人站在一起,背景是一些土窑房,这是一张有些历史的照片了,有些许模糊。不过照片中一个戴眼镜的人应该就是老头子刚才给我看的那个眼镜男是同一个人。
老头子也说了,那个戴眼镜的人是他本人,那他想给我看的应该是站在他身边的这个人。那个人个子比老头子稍高了一点,强壮一点。看到他的脸的时候我突然打了个冷颤,是的,老头子有必要问我刚才那个问题。而且现在看来这个问题一点都不莫名其妙和唐突。
老头子看我看了半天不说话一直冒冷汗,知道我看出问题所在了便开口说道“这照片中人正是我跟一名战友在战地医院拍摄的,那名战友的名字也叫姚启。”
“什么?”我放下手中的照片激动的喊了起来。
“所以你现在明白我为什么会问你那么古怪的问题了吧?”老头子说到这里便点起了手中的烟斗吸了一口烟后接着说道“我不相信这世间有如此巧合之事,你们二人如此相似又叫同一个名字。尽管我也很难说服自己你们就是同一个人这种事情,不过,现在看来并非不无可能。”
我此刻已经不能控制自己的脑袋了,一些断断续续的片段和声音一点点的在脑海中闪现。我不知道这老头子说的是真是假,我还不信任他,为了确认他说的是真假我请求他把跟照片中人所知道的事情说一下。
老头子也不吝啬,开始简述这两人之间发生的事。“日本侵华战争开始不久后我便投入了革命行列,虽然我入伍时只有18岁,但是身为医学世家的我很快便成为了一名医护兵。。。。。。。。”
听罢我恍然大悟,脑海中的画面和声音也逐渐的拼凑完整。我的确是有经历过那么一段生活,姚启这个名字也是在哪个时候随便捏造的,没想到这个被我曾经抛弃掉的名字因为张子乐的出现又重新回到了我身上。
“怎么样?听我说完这个故事后,是否稍微想起点事情了?”老头子又一次用充满期待的眼神看着我。
我也不好再隐瞒,毕竟时隔多年遇到老相识,而且这老头子并不简单,我如果一再隐瞒可能会逼他做出危险的事情来。于是我点了点头说道“我确实跟相片中人是同一个人。”
老头子再得到回复后突然站了起来,围着大厅走了起来,边走边猛吸烟。半刻之后他突然走到我身边像得到新玩具的小孩子一样,高兴得双眼闪着光说道“太好了,太好了,这可真是奇迹啊,这将是医学界和人类史上最大的发现了。”说罢他又开始走动了起来,不时的剁了剁脚。
我明白作为一个科学家此刻脑海中正在想些什么,虽然很残忍。但我还是得打消他的念头,于是我将我当年被带走后的事跟他讲了一下。
“其实当年来带走我的并不是什么中央医院,而是一个隐藏在地底的一个实验室,哪里的科学家没日没夜的进行着惨无人道的试验。。。。。。”老头子听我这么一说,不禁沉思了起来,虽然眉宇间透露着困惑,但是我知道他心里还是不甘心就这么放过我。
“实话跟你说吧,张子乐现在的命已经跟我连在一起了。”我搬出了张子乐来说服他,为什么张子乐会跟我在一起?我把这个中缘由跟他说清楚。如果他真的在乎她的话,他应该选择帮助我们,现在我就等待他做出选择。
老头子沉思了好久之后才开口说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还不至于做那种肮脏的事情。我只是突然想到当年在战场上你是这样医好人的,怪不得你的药包连动都没动过。那些被你医好的人也记不起是怎么被医好的,现在想想,当时所有的疑问一下子都解释得通了,哎。。。”他停顿了一下之后又说道“怪不得,怪不得啊,那些被你救治过的人后来一个个莫名其妙的死掉,原来是没继续吸你的血的原因吗?”老头子自言自语了起来。
“不是的,我并没有给他们吸过血,我是用血涂在他们的伤口上暂时性的让他们的伤口恢复而已。说实话,我是看不下去他们那么痛苦才帮了他们的,本来这就是援缓他们的死亡时间而已。”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我就把真相一并跟他说了。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老头子听罢又自言自语了起来。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也许连他这么有智慧的人来说都不是很快能接受得了。我也不想再拖下去了,我起身便朝楼梯处走去。脚刚要踏上台阶老头子就叫住了我。
“要走了吗?”老头子果然不简单,知道我要走了,我回过头向他点了点头。
“你们这样逃下去也不是办法,这个人就是当年带走你的特务之一,他也许知道点什么事情,你可以试试看在他身上能套出点什么出来。”他像个魔术师一样又掏出了一张照片给我,一张彩色的头像照,他拿了只笔在照片背后写了个地址然后交到我的手上后接着说道“我也支持你们现在马上就出发,你们的时间不多了,去吧。”老头子把钢笔插进怀里,向我摆了摆手示意我上楼。
突然我对这个老头子有了些许好感,看来我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尴尬的点了点头说道“谢谢。”然后就朝楼上张子乐的房间直奔而去。当我推开张子乐房门的时候,她像只受到惊吓的小猫一样双手抓起被子捂在胸前,那蓬乱的头发和惊呆的眼神看上去还。。。。。蛮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