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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山中危险,万古长青诀探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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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这一巴掌用尽了李大炮残存的力气,清脆响亮。
朱文强被打得原地转了半圈,眼前金星乱冒,一头栽倒在地,刚止住的鼻血又淌了出来。
“狗日的,都是你这个王八蛋害的!”李大炮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嘶声怒吼。
“不是你跟老子说,这陆少平就是个没卵蛋的怂包,随便吓唬吓唬就能榨出油水?”
“怂包?你管这叫怂包?这他妈是煞星转世!”
李大炮越说越气,指着自己一身的伤。
“你看看,你看看老子被他打成什么样了!”
“这他妈叫好对付?”
“朱文强,我操你祖宗,你把老子坑惨了!”
朱文强捂着脸,吓得缩成一团。
“李哥,我…我也不知道他这么能打啊…他以前…”
“以前个屁!”
李大炮根本不想听,挣扎着爬起来,摇摇晃晃走到朱文强面前。
抬脚就踹!
“我让你以前!”
“我让你怂包!”
“我让你坑老子!”
一脚比一脚狠,专往朱文强肉多的地方踢。
“哎哟,李哥别打了!”
“我错了,我真错了!”
“我也是受害者啊李哥,你看我的脸,我的衣服…”
朱文强抱着头惨叫,在地上翻滚。
“老子信了你的邪,被你坑惨了!”
“兄弟们都折在这儿,老子手也断了,脸也丢尽了!”
“都是你个扫把星害的!”
李大炮一边踹一边骂,气喘吁吁,伤口崩裂,鲜血染红了破旧的衣服。
朱文强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蜷缩着哀嚎求饶。
“炮哥我错了…我真不知道他这么能打啊…”
“嗷,别踹了…肋骨…肋骨要断了…”
李大炮打累了,扶着断腕,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他朝地上像条死狗一样的朱文强,狠狠啐了一口带血的浓痰。
“呸!”
黏稠的痰液正好糊在朱文强脸上,混着他自己的鼻血和干涸的粪渣,恶心至极。
“老子告诉你,朱文强。”李大炮眼神凶狠。
“今天兄弟们看伤的汤药费,老子的损失,全他妈算你头上!”
“少一个子儿,老子把你剩下那条好腿也打断!”
说完,李大炮不再看地上烂泥般的朱文强,踉踉跄跄地朝着林子另一边走去,留下几句狠话飘在风里。
原地,只剩下朱文强一个人。
他瘫在冰冷的地上,浑身剧痛,脸上糊满了血、痰、眼泪和牛粪。
冷风吹过光溜溜的身子,冻得他不住哆嗦。
完了,全完了。
钱没了,衣服没了,脸丢尽了,还把李大炮往死里得罪了。
以后在这村里,怕是更难混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陆少平!
那个克死爹妈的小畜生,丧门星!
一股比寒风更刺骨的怨恨,从心底最深处滋生出来,疯狂蔓延。
陆少平…
你等着…
你给老子等着!
今日之辱,他日我朱文强必百倍奉还!
总有一天,我要把你踩在脚下,让你像狗一样跪着求我!
他死死咬着牙,指甲抠进冰冷的泥地里,因为极度怨恨而浑身颤抖。
那双肿得只剩一条缝的眼睛里,闪烁着怨毒至极的光。
......
陆少平赶着牛车回到自家小院时,日头已经偏西。
院门一开,陆秋雪就像只小燕子似的飞扑过来。
“哥,你回来啦!”
“哇,这么多白面!”
她一眼就看到牛车上堆得满满当当的东西,眼睛瞪得溜圆。
伊莉娜也闻声从灶房出来,看到车上的东西,脸上露出柔和的笑意,快步上前帮忙卸车。
陆少平把买回来的东西一件件搬进屋。
看着堆在墙角的口粮和崭新的铁锅、瓦罐,这个家总算有了点过日子的样子。
他心里踏实了些,但看着这低矮破旧的土坯房,又皱了皱眉。
晚上,一家人围在炕桌边吃饭。
油灯昏黄,映着三人一虎的身影。
碗里是稠糊糊的鹿肉粥,用的是今天新换的米和盐,香气扑鼻。
陆少平扒拉完最后一口粥,放下碗。
“秋雪,伊莉娜,咱不能一直窝在这租来的破房子里。”
陆秋雪正小口喝着粥,闻言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哥,咱们要盖新房子吗?”
“嗯。”陆少平点头。
“等哥再进山打几趟猎,弄点大货,凑够钱就起新房。”
“太好了!”陆秋雪高兴得差点蹦起来。
“要有自己的新家了!”
伊莉娜没说话,但看着陆少平的眼神里带着信赖和暖意。
陆少平又看向妹妹,语气认真起来:“还有你,秋雪,年纪不小了。”
“之前在老陆家耽误了学业,书不能丢。”
陆秋雪愣了一下,放下碗,小手捏着衣角,有些忐忑:“哥,我…我都好久没摸书本了,还能跟得上吗?”
“怎么跟不上?我妹妹聪明着呢。”陆少平揉了揉她的头发。
“明天就让伊莉娜送你去村小,把功课捡起来。读书才有出息。”
陆秋雪眼圈微微发红,重重嗯了一声,用力点头:“哥,我一定好好学!”
小虎崽蹲在炕沿下,啃着一根带肉的骨头,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第二天一早,伊莉娜就领着收拾得干干净净的陆秋雪去了村小学。
陆少平站在院门口,看着她们走远,心里盘算起来。
进山打猎是来钱最快的路子。
手里有了五六半,底气足了不少。
但山里情况复杂,一个人进山终究不太稳妥。
上次遇到野猪就够悬,万一碰上熊瞎子或者狼群,就算有枪,没人照应也容易出事。
得找个帮手。
他脑海里立刻闪过一个身影。
张铁柱。
那是他穿开裆裤一起长大的发小,性子憨直,有一把子力气。
上辈子,自己累死累活挣不够工分,饿得前胸贴后背时,是铁柱偷偷把自己的饼子分他一半。
明明他自己家也紧巴巴的,青黄不接时,还硬塞给他半袋红薯干。
后来,这小子命不好,为了多挣点工分进山找山货,遇到雪豹,肠子都被掏了出来,没救回来。
这辈子,既然他有了机缘,拉这憨货一把,是应该的。
陆少平想到就做,转身就朝村东头张铁柱家走去。
张家也是低矮的土坯房,院墙塌了半截。
陆少平刚走到门口,就撞见张铁柱扛着锄头正要下地。
“铁柱。”
张铁柱闻声回头,看到是陆少平,黝黑的脸上立刻露出憨厚的笑容,露出一口白牙。
“平哥,你咋来了?”
“听说你分出来单过了?好啊!”
“早该这样了,在那家受那窝囊气干啥!”
他放下锄头,快步走过来,上下打量着陆少平,眼里带着真切的高兴。
陆少平心里一暖,捶了他肩膀一下:“少废话,有个挣钱的路子,干不干?”
张铁柱眼睛一亮:“干啥?平哥你说!”
“跟我进山,打猎。”
“进山?”张铁柱愣了一下,随即重重点头。
“行,平哥你去哪儿我去哪儿!”
“平哥你等我一下,我拿家伙!”
他转身就往回跑。
没一会儿,他就从屋里扛出来一杆老旧的土铳,腰上还别了把柴刀,兴冲冲地跑回来。
“平哥,走吧!”
陆少平看着他手里那杆比自己之前那杆还破的火铳,也没说啥。
“走。”
两人一前一后,朝着村后莽莽苍苍的大山走去。
小虎崽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迈着小短腿,颠颠地跟在陆少平脚边。
陆少平眼神锐利,耳听八方。
张铁柱端着土铳,紧张又兴奋地跟在后面,脚步放得极轻。
小虎崽倒是自在,一会儿窜进草丛,一会儿又溜回来,喉咙里发出呼噜声。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前方灌木丛里传来窸窣响动。
陆少平抬手示意。
张铁柱立刻屏住呼吸,端起土铳。
陆少平悄悄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子,手腕一抖。
石子破空而去,精准打在灌木根部。
扑棱棱!
两只肥硕的野鸡惊叫着飞起。
陆少平动作更快,手中另一块石子早已飞出。
啪!
一只野鸡应声落地,扑腾两下就不动了。
另一只刚要钻进林子,张铁柱的土铳也响了。
砰!
硝烟弥漫,那野鸡也栽了下来。
“打着了,平哥!”张铁柱兴奋地跑过去捡起两只野鸡,掂量了一下,喜笑颜开。
“这俩家伙真肥,够吃两顿了!”
他提着鸡跑回来,看着陆少平的眼神满是佩服。
“平哥,你真是这个!”他竖起大拇指。
“跟你进山准有收获!”
“以前我自己进来,转悠半天都见不着根毛。”
“平哥,我听说你前两天还撂倒头大野猪?真的假的?”
“嗯。”陆少平点点头。
“卖了换钱,不然哪来的家底分出来单过。”
张铁柱咂咂嘴:“野猪肉啊…那可是好东西…”
陆少平看他那馋样,笑了笑:“今天要是碰上大货,分你二十斤尝尝鲜。”
张铁柱连连摆手:“不用不用,平哥你刚分家,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我自己有口吃的就行,你照顾好秋雪妹子就行!”
陆少平心里一暖,没再多说。
这憨货,自己都紧巴巴的,还总想着别人。
两人继续往山林深处走。
越往里,树木越发高大茂密,光线也暗了下来。
地上落叶很厚,踩上去沙沙作响。
陆少平一边走,一边悄然运转体内《万古长青诀》,将一丝微不可查的灵气散布出去,感知着周围的环境。
突然,他脚步一顿,眉头微皱。
前方不远处,传来一股隐晦但强大的气息。
带着腥臊,还有一丝…狂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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