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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闹事,给我狠狠的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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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傍晚,陆少平把金雕挪到院里,找了根结实的木桩暂时拴住。
熬鹰,熬的就是一股心气。
说白了,就是磨掉这扁毛畜生的傲气,让它服你。
陆少平有灵气相助,占了便宜,但该走的过场不能少。
他搬了个小马扎,坐在金雕对面不远处。
也不说话,就那么平静地看着它。
金雕起初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昂着头,锐利的眼睛扫视着四周,扑棱着那只没受伤的翅膀,试图飞走。
被绳子拴着,飞不起,它就使劲啄那木桩,笃笃作响,木屑纷飞。
陆少平不动,依旧看着。
夜色渐深,油灯点在旁边,昏黄的光晕笼罩着一人一雕。
金雕折腾累了,稍微消停点,但眼神依旧警惕,时刻注意着陆少平的动向。
陆少平就这么陪着,不靠近,不打扰,但也不让它安生睡觉。
只要金雕一闭眼,他就弄出点轻微响动,或者突然站起走近两步。
金雕立刻惊醒,全身羽毛炸开,发出威胁的低鸣。
一晚上,反反复复。
这就是熬。
看谁先撑不住。
人有理智,懂得坚持。
鹰靠本能,总有极限。
到了后半夜,金雕明显焦躁疲惫起来,眼神里的凶光被烦躁取代,喉咙里的声音也带了嘶哑。
陆少平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条新鲜蛇肉,慢慢靠近,把肉递到金雕嘴边。
金雕饿极了,但傲气还在,梗着脖子不肯吃。
陆少平不急,举着肉,一动不动。
僵持了大概一炷香的功夫。
饥饿最终战胜了骄傲。
金雕猛地低头,狠狠撕下一块肉,狼吞虎咽。
陆少平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
肯吃他手里的食,就是驯服的第一步。
接下来两天,陆少平白天忙活,晚上继续熬。
同时,喂食的时候,他会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尝试触摸金雕颈部的羽毛。
第一次,金雕反应激烈,差点啄到他。
第二次,依旧躲避。
第三次,虽然还是躲,但幅度小了。
第四次…第五次…
渐渐地,金雕似乎习惯了这带着温和气息的触摸,甚至在他抚摸时,喉咙里会发出轻微的咕噜声。
眼神里的警惕和敌意,慢慢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有依赖,也有残留的骄傲。
陆少平感觉时机成熟了。
这天晚上,他再次运转万古长青诀,意念缓缓传递过去。
这一次,金雕没有抗拒。
它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瞳注视着陆少平,似乎在进行最后的审视。
片刻后,它发出一声清越的啼鸣,低下头,用喙轻轻蹭了蹭陆少平的手背。
一种奇妙的心灵联系,在一人一雕之间建立起来。
成功了!
陆少平心中大喜,解开绳子。
金雕展开双翼,虽然一只翅膀还不太敢用力,但已能短距离扑腾飞起,落在陆少平的肩膀上。
沉甸甸的,却让人无比踏实。
“以后,就叫你金羽吧。”
有了小虎崽和金雕,陆少平进山更是如鱼得水。
金雕视力极佳,在高空就能发现猎物。
小虎崽地面追踪扑杀。
配合起来,效率惊人。
野鸡野兔几乎每天都不落空。
家里伙食水平直线上升,伊莉娜和陆秋雪脸上都红润了不少。
猎物多了,皮子、草药也攒了些。
手里有了点闲钱,批好的宅基地也该动工了。
选了个天气晴好的日子,陆少平请了张铁柱和几个平时关系还不错的村里小伙来帮忙打地基。
划好线,小伙子们甩开膀子干起来。
挖土的挖土,抬石头的抬石头,号子喊得响亮。
“少平哥,你这地基打得可够深的,是要起大房子啊!”一个小伙子抹着汗笑道。
“可不是嘛,这院子划得也大,真气派!”
“咱们村像少平这个年纪就能自己起房子的,独一份了吧?”
“何止咱村,十里八乡也找不出第二个!”
路过的村民看着热火朝天的场面,都忍不住停下脚步,眼里满是羡慕。
“老陆家这大小子,是真出息了。”
“分家出来单过,这才多久,就要盖新房了!”
“有本事啊,上山就跟回自己家后院似的,野物咋就专往他枪口上撞呢?”
村口大槐树下,陆家强正跟几个老家伙闲聊,听到议论,嘴角扯了扯,似笑非笑。
“是啊,少平这孩子,打小就机灵,运气也好得出奇。”
“咱们这些老猎户,钻一辈子山,也没见他这样,回回不空手,野猪豪猪都不在话下。”
“嘿,说起来,上山捡个毛子婆娘回来,这运气,更是没谁了,一般人想都不敢想啊。”
他语气像是夸赞,但话里话外,总让人觉得有点不是味儿。
几个老家伙互相看看,没接话茬,心里却都嘀咕开了。
是啊,这陆少平的运气,是好得有点邪门了…
陆家强看着众人的反应,眼里闪过一丝得意,不再多说,背着手溜溜达达走了。
地基打得顺利,陆少平也大方,帮忙的人顿顿有油水。
不是野鸡炖蘑菇,就是兔子烧土豆,主食管饱,帮工的人都干劲十足,夸陆少平仁义。
眼看着地基一天天起来,轮廓初现。
陆少平心里也揣着对未来的期盼。
等房子盖起来,他和伊莉娜、秋雪,才算真正有个安稳的家。
这天下午,日头还挺晒,陆少平正带着人在宅基地上忙活。
地基已经挖得差不多了,大小伙子们正喊着号子,往下放基石。
汗水顺着脊梁骨往下淌,但人人脸上都带着笑。
这年头,能给家里起新房子,是天大的喜事。
更别说陆少平顿顿管肉,帮工的人都念他的好,干得格外卖力。
陆秋雪提着水桶过来,给大伙儿倒水喝。
伊莉娜也在一旁帮忙递东西,虽然语言还不完全通,但脸上的笑容是实打实的。
小院一片热火朝天。
就在这时,村道那头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不少人扭头看去。
只见生产队长徐大强沉着一张脸,走在最前面。
他身后跟着一大帮子人,有村干部,还有不少看热闹的社员。
而在这群人最前面,格外扎眼的,是哭天抢地的赵春香,和她那个一脸沉痛、仿佛死了爹娘的大儿子陆家强。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赵春香还没走到近前,就拍着大腿嚎开了,声音尖利,引得所有干活的人都停了下来,疑惑地张望。
“徐队长,你可要给我们老陆家做主啊!”
“我们老陆家,世世代代贫下中农,根正苗红,从来没干过一件对不起公社、对不起国家的事儿啊!”
“谁知道…谁知道出了这么个黑了心肝的小畜生!”
她手指头猛地指向愣在原地的陆少平,唾沫星子横飞。
“就是这个忤逆不孝的东西,简直是黑心烂肺啊!”
“他…他居然通外敌!他给河对岸的洋鬼子做事!”
这话就像一块大石头砸进了平静的水塘,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围观的人群嗡的一声就炸开了锅。
“啥?通敌?不能吧?少平这孩子看着挺老实啊!”
“哎哟,这要是真的,可是杀头的罪过!”
“赵婆子,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人们七嘴八舌,脸上全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陆秋雪第一个不干了,小脸气得煞白,冲上前就把陆少平护在身后。
“你胡说,我哥才没有,你们别冤枉人!”
伊莉娜也紧紧攥着衣角,蓝眼睛里满是惊慌和担忧。
陆家强这时候站出来了,他一脸痛心疾首,唉声叹气。
“秋雪丫头,你还小,不懂事。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你好好想想,你哥这段时间,是不是太顺了点?”
“进山回回不空手,野猪豪猪都能打到,现在又要修这么大房子。”
“是,他是打了点猎物,可那才值几个钱?够他这么大手大脚?”
他转向围观的人群,语气沉重,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忍直视的事实。
“还有这伊莉娜同志,说是山里捡的。”
“可大伙儿想想,那深山老林,是说捡个大活人就能捡到的?”
“我…我本来也不愿意往这上头想,毕竟是我亲侄子,可这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人不信啊!”
他捶胸顿足:“我这心里,跟刀绞似的!”
徐大强脸色铁青,他看着眼前这乱糟糟的场面,又看向一直没说话的陆少平,沉声问道。
“少平,这到底是咋回事?”
“你奶奶说…说你这段时间在山里发的横财,其实是在给河对岸做事。”
“带回来的猎物,都是那边给的好处?”
“你给我说实话,这可是思想上的问题,绝对不能姑息的!”
赵春香立刻抢过话头,跳着脚骂:“就是他,徐队长,你别被这小畜生骗了!”
“我是他亲奶奶,我还能不知道他几斤几两?”
“他打小就没那么大的本事,现在突然这么能耐,又是打野猪又是打豪猪,钱跟大风刮来似的,不是走了邪路是啥?”
“我说呢,当初吵着闹着非要分家,原来是嫌我们碍事,挡着他干这断子绝孙的卖国勾当了!”
“这小畜生,把我们老陆家祖宗的脸都丢尽了!”
张铁柱气得额头青筋直跳,一把摔了手里的铁锹。
“放你娘的屁,平哥打猎,每次我都跟着!”
“那豪猪,那野鸡,还有那大蛇,都是我们亲手打的,流血流汗挣来的!”
“我亲眼所见,平哥差点把命都搭上!”
“你们上下嘴皮一碰就想污蔑人?说话要讲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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