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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道德绑架?滚一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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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咯噔一下,看向陆少平。
陆少平走到棚子前,伸手摸了摸被煤油溅湿的地方,又敲了敲棚子的支架。
他脸上没什么紧张表情,反而笑了笑。
陆少平看着队长和众人担忧的样子,却笑了笑,脸上不见丝毫紧张。
“队长,放心吧,用不着重新搭。”
他伸手摸了摸那片被煤油浸湿的塑料布。
“搭这棚子的时候,我就防着这一手呢。”
“这塑料布和席子上,我提前都刷了好几层黏土浆子,又厚又匀实。”
“煤油泼上去,也就是沾个表面,根本渗不进去。”
说着,他随手从旁边捡起一根带着余烬的小树枝,凑近那片油污。
在众人惊疑的目光中,他将那点微弱的火星按在了浸满煤油的布面上。
火星接触油污,只是轻微地刺啦了一声,冒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青烟。
别说点燃了,连个火星子都没蹦起来。
那厚厚的黏土浆,将易燃的塑料布和席子保护得严严实实!
“看见没?”
陆少平丢掉树枝,拍了拍手。
“这玩意儿,看着是塑料布和席子,其实跟土坯墙差不多,轻易点不着。”
“我早就料到,这烘干棚弄成了,肯定有人眼红,或者使坏。”
“不防着点不行。”
他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在场所有人,包括队长徐大强,都听得目瞪口呆!
看着那片在火星下安然无恙的油污区域,再看看一脸云淡风轻的陆少平。
众人心中瞬间被巨大的庆幸和后怕填满,紧接着便是由衷的佩服!
“哎呀,少平,你可真有先见之明!”
“我的老天,幸亏你留了这一手!”
“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啊!”
徐大强长长松了口气,用力拍了拍陆少平的肩膀,脸上满是后怕和赞赏。
“好小子,心思缜密,干得好!”
“今天要不是你提前防备,又及时发现,咱们江坪村可就遭大殃了!”
他转头看向陆家强被拖走的方向,恨恨地啐了一口。
“再看看陆家强那黑心烂肺的东西!”
“自己亲侄子,一次次害他,他不想着弥补,反倒变本加厉,要拉全队人下水!”
“这种祸害,村子里留不得!”
“送公社处理,最好让他一辈子别回来!”
其他社员也纷纷点头。
“队长说的对!”
“这种人在村里,咱们睡觉都不安稳!”
“以后可得防着点!”
徐大强又对陆少平道:“少平,今晚辛苦你了,也受惊了。”
“这边我看着安排人收拾一下,你赶紧回去休息。”
“明天还得指望你这烘干棚呢。”
陆少平点点头。
“行,队长,那我们先回了。”
他招呼一声张铁柱,两人又检查了一下棚子四周,确认没有其他隐患,这才转身往家走。
身后的仓库空地上,社员们还在议论纷纷,语气里充满了对陆家强的唾弃和对陆少平的称赞。
夜雨渐渐小了,天空露出一丝灰白。
这场风波,总算暂时平息。
但陆家强这个名字,在江坪村,算是彻底臭大街了。
......
接下来的几天,烘干棚连轴转。
火没停过,热气日夜不停地烘着棚子里的土豆和苞米。
陆少平带着张铁柱几个信得过的年轻人,轮流守着火,添柴看火,小心控制着温度。
棚子里那股子湿闷的霉味渐渐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粮食烘烤后的焦香干燥气。
摸上去,土豆表皮紧绷,硬邦邦的,掰开里面,干爽得很。
苞米粒也咬得嘎嘣脆。
这批救命的粮食,总算是保住了。
期间,公社那边也传来了消息。
陆家强被送过去后,人证物证俱在,煤油瓶子、火柴梗,还有他自个儿裤腿上烧的窟窿,都是铁证。
他没扛多久,就全撂了。
不光承认了半夜想放火烧烘干棚,连之前指使贾春梅诬陷陆少平耍流氓。
还有更早污蔑陆少平通敌、事情败露后逼自己老娘赵春秀顶罪这些烂事,都一五一十吐了个干净。
数罪并罚,情节恶劣,影响极坏。
公社直接批了,送去劳改农场,蹲大狱,年头不短,算是彻底栽了。
赵春秀也因为陆家强的招供,加上年纪大,又是文盲,被公社教育了一番,给放回来了。
她灰头土脸地回到江坪村,一进门就听说大儿子又进去了,还是重罪。
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直接背过气去。
瘫在床上好几天,起不来炕。
嘴里整天不干不净地咒骂,骂陆少平是个扫把星,克父克母。
现在又来克她大儿子,不得好死。
骂陆家强是个没用的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骂老天爷不长眼。
可骂归骂,她也只能躺在炕上骂。
如今她在村里,名声也臭了,大儿子进了局子,二儿子三女儿也指望不上,自己又老又病,没人搭理。
除了躺在炕上咒天骂地,她也干不了别的。
陆少平听说这些,眼皮都没抬一下。
该打猎打猎,该收拾新房收拾新房。
赵春秀骂她的,他过他的。
井水不犯河水。
只要那一家子不再来招惹他,他也懒得理会。
眼不见心不烦。
他现在就想着,赶紧把粮食交上去,了却一桩大事,然后安安生生过自己的小日子。
几天后,仓库里的粮食全都烘得透透的,干爽爽的,装袋码好,就等着往公社粮站送了。
这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
生产队仓库门口的大喇叭就刺啦响了几声,接着传来队长徐大强带着点沙哑却中气十足的声音。
“喂,喂,社员同志们注意了,社员同志们注意了!”
“今天上午,全体社员,每家每户出个劳力,到晒谷场集合!”
“咱们队的公粮都烘好了,今天装车,送往公社粮站!”
“这是咱们江坪村的大事,大家都上点心,早点来!”
大喇叭的声音在清晨的薄雾里传得老远。
家家户户的门陆续开了。
男人们披上旧棉袄,系紧腰带,女人们裹着头巾,叮嘱着自家孩子。
陆陆续续地,社员们朝着村子中央的晒谷场聚拢过去。
晒谷场上,已经热闹起来。
生产队的几辆大车停在中间,车辕子擦得干干净净。
仓库门大开着,一袋袋烘得干透的粮食码得整整齐齐,散发着谷物特有的焦香。
队长徐大强站在一个石磙子上,手里拿着个破旧的铁皮喇叭,正指挥着几个壮劳力往车上扛粮食。
“这边,这边,码整齐点,绑结实了!”
“小心点,别撒了!”
“二狗,你那边绳子再紧一紧!”
陆少平和张铁柱也到了。
张铁柱一到就撸起袖子,挤进人群里帮忙扛麻袋,他力气大,一肩一袋,走得稳稳当当。
陆少平没急着上手,先绕着几辆大车转了一圈。
检查车辕、轱辘,又伸手扯了扯捆粮食的麻绳,看看结不结实。
他做事仔细,大伙儿都信服。
人群里,陆春花拉着儿子朱文强,缩在角落,探头探脑。
朱文强耷拉着脑袋,没精打采,时不时偷偷瞟一眼陆少平那边。
眼神里带着畏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自从陆家强出事进去后,这娘俩在村里彻底没了倚仗,走路都贴着墙根。
现在看到陆少平,更是跟老鼠见了猫似的,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哪还敢往前凑。
粮食很快装好了,几辆大车堆得满满当当,用粗麻绳捆得结结实实。
徐大强跳下石磙子,拍了拍手上的灰,环视一圈晒谷场上黑压压的人群,清了清嗓子。
“社员同志们,静一静!”
嘈杂声渐渐小了下去。
徐大强声音洪亮,带着点后怕,更多的是庆幸。
“咱们队的公粮,这回可是遭了大难,又淋雨又差点被烧!”
“幸亏少平脑子活,办法多,弄了这烘干棚,又提前防着一手,才把这批粮食保下来!”
“这回能足斤足两,质量这么好地交上去,少平是头功!”
他看向陆少平,目光赞许。
人群里响起一片附和声。
“是啊,多亏了少平!”
“要不然后果不敢想!”
“得亏咱们村子还有个少平,不然就完犊子了!”
徐大强点点头,继续说道:“粮食是保住了,接下来就是往公社粮站送。”
“送公粮,是咱们队眼下最要紧的事,也是光荣任务!”
“路上不太平,山林子深,得挑年轻力壮、手脚麻利、信得过的小伙子去!”
“工分按最高标准算,到了粮站露脸的事,也是给咱们江坪村长脸!”
这话一出,人群里不少年轻后生都挺直了腰板,眼神热切起来。
高工分,还能去公社露脸,确实是美差。
徐大强目光在人群里扫过,最后落在陆少平身上。
“这回送粮,我的意思,让少平带队!”
“这一路咋走,路上咋安排,都听少平的!”
“大伙儿有没有意见?”
“没意见!”
“少平带队,我们放心!”
张铁柱喊得最响,咧着嘴笑。
其他社员也纷纷点头。
陆少平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让他带队,没人不服。
徐大强见没人反对,便开始点人。
“少平带队,铁柱算一个,你力气大,路上搭把手。”
“还有建国,建军,你们兄弟俩也去,稳当。”
“栓子,柱子,你俩也跟上,机灵点。”
被点到名的几个年轻后生,都是村里公认的踏实肯干、手脚干净的。
一个个喜滋滋地应着,站到了陆少平身后。
眼看着名额一个个减少,站在角落的陆春花急了。
她使劲推了儿子朱文强一把,自己挤出人群,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冲着徐大强道:
“徐队长,徐队长,您行行好,可怜可怜我们家吧!”
她说着,眼圈一红,竟带上了哭腔。
“您看,我们家现在这情况,难啊!”
“大哥他…他进去了,老娘也气病了躺炕上起不来,这担子全落我们三房头上!”
“文强他也是大小伙子,有力气,您就给他个机会,让他也跟着去,挣点工分,贴补家用吧?”
“总不能…总不能一点活路不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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