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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王法?老子就是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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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工作人员面面相觑,最后还是硬着头皮上前。
“这位同志,麻烦你们跟我们走一趟,把事情说清楚。”
陆少平看着他们,摇了摇头。
“要抓,就连他一起抓。”
“他索贿,侮辱妇女,证据确凿。”
“否则,我们不会跟你们走。”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
几个工作人员顿时为难了。
抓陆少平他们,理不直气不让。
抓陈建斌?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
场面僵持住了。
陈建斌见他们不动,更加暴怒。
“废物,一群废物!”
“老子自己来!”
他从地上捡起一根不知道谁扔下的木棍,红着眼,朝着张铁柱就冲了过去!
“老子弄死你!”
张铁柱也不含糊,抄起扁担就迎了上去。
两人瞬间打在一起。
其他几个江坪村的后生见状,也冲了上去。
粮站那几个工作人员想拉架,却被卷入混战。
场面彻底失控。
叫骂声、打斗声、惨叫声响成一片。
陆少平没动手。
他只是护在伊莉娜身前,冷眼看着。
陈建斌根本不是张铁柱的对手。
几个照面就被张铁柱一扁担砸在肩膀上,惨叫着摔倒在地。
张铁柱还不解气,上去又补了两脚。
“老子让你嘴贱,让你收黑钱!”
其他几个后生也把粮站那几个工作人员揍得抱头鼠窜。
周围看热闹的人都惊呆了。
江坪村这群人,也太猛了吧?
敢在粮站动手打干事?
这是要翻天啊!
就在这混乱不堪的时候。
一个威严的声音突然响起。
“住手,都给我住手!”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五十多岁还梳着大背头的男人,在一个年轻干事的陪同下,快步走了过来。
他脸色铁青,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现场,最后落在了陆少平身上。
“我是粮站站长刘生龙。”
“谁能告诉我,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刘生龙这话问得不偏不倚,脸上看不出喜怒。
但那双眼睛扫过来的时候,带着久居上位的审视,压力不小。
陈建斌一看靠山来了,立刻捂着鼻子连滚带爬地过去,指着陆少平他们就喊。
“姐夫…不是,站长,您可得给我做主啊!”
“这群江坪村的泥腿子,粮食不合格,我好言好语让他们拉回去晒晒,他们不听,还动手打人!”
“您看看我这脸,看看我这身上!”
“无法无天,简直无法无天啊,这简直是反革命行径,破坏公粮征收!”
他颠倒黑白,说得声泪俱下。
那几个挨了揍的工作人员也凑过来,七嘴八舌地帮腔。
“是啊站长,他们太横了!”
“上来就打人,陈干事鼻子都打歪了!”
“这哪是来交粮的,这是来砸场子的!”
刘生龙听着,脸色又沉了几分。
他当粮站站长十几年,在这十里八乡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哪个生产队来交粮,对他不是客客气气,赔着笑脸?
敢在他地盘上动手打他的人,这还是头一遭。
他威严的目光扫过陆少平一行人,最后落在陆少平身上,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和上位者的压迫感。
“年轻人,火气挺大啊,交公粮是光荣任务,是为国家做贡献。”
“有分歧可以沟通,有问题可以反映,怎么能动手打人呢?”
“你们是哪个生产队的?带队的是谁?”
他明知故问,摆足了官架子。
陆少平迎着刘生龙的目光,不卑不亢。
“江坪村生产队,带队的是我,陆少平。”
“刘站长来得正好。”
“我正想问问,咱们公社粮站,是不是有个不成文的规矩。”
“不交孝敬钱,这公粮就交不了?”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了。
所有排队交粮的人都竖起了耳朵,眼神里透着惊诧和愤慨。
这可是把窗户纸捅破了!
刘生龙眼皮猛地一跳。
他没想到这年轻人这么愣,直接就把话挑明了。
这要传出去,还了得?
“胡说八道!”
他立刻板起脸,呵斥道。
“粮站是国家的粮站,收的是公粮,讲的是标准!”
“什么孝敬钱,简直荒谬!”
他背着手,踱了两步,摆出领导派头。
“年轻人,我理解你们交粮心切,但也不能信口开河,污蔑国家干部!”
“粮食等级,那是根据国家规定,由验粮员专业评定的。”
“你说陈干事刁难你们,有什么证据?”
“就凭你们自己觉得粮食好?”
他语气放缓,但话里的味道却变了。
“再说了,就算对评定结果有异议,可以按程序反映嘛。”
“动手打人,这就太不像话了。”
“你看看,把陈干事打成这样,把粮站工作人员也打了。”
“这性质,可就严重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张铁柱几人。
“这样吧,我看你们也是初犯,年轻气盛。”
“让动手的打人者,给陈干事和几位同志诚恳道个歉,赔偿医药费。”
“至于粮食…”
他看了一眼车上的麻袋。
“既然有争议,那就拉回去,重新晾晒筛选,过几天再来交。”
“今天这事,我就不追究了。”
这话听起来像是网开一面,实则狠毒。
道歉赔钱,等于认了打人理亏。
粮食拉回去,折腾一趟不说,时间耽误了,谁知道下次来又是什么幺蛾子?
而且,轻轻放过陈建斌索贿侮辱的事,一句不提。
偏袒得明目张胆。
这刘站长,看着公正,其实和陈建斌是一路货色。
只是手段更高明,更会伪装罢了。
张铁柱气得又想骂娘,被陆少平一个眼神制止了。
陆少平看着刘生龙那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忽然笑了。
笑声不大,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刘站长,您这各打五十大板,和稀泥的本事,挺高啊。”
“您一来,不问青红皂白,就先给我们定了打人的罪,还要我们赔钱,道歉。”
“那陈建斌索要五十块钱贿赂,言语侮辱我们女队员,您是一个字不提?”
“我们据理力争,同伴气不过动了手,就成了性质严重?”
“粮食好不好,您看一眼了吗?摸一把了吗?仪器测了吗?”
“张嘴就是拉回去重晒,凭什么?”
他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晰,砸在地上都能听见响。
“今天这事,道理不讲明白,谁也别想糊弄过去!”
张铁柱见陆少平这模样,也梗着脖子吼。
“对,讲明白!”
“是这王八蛋先要钱,先骂人!”
“老子打他了,认,但为啥打他,也得说清楚!”
其他几个江坪村的后生也跟着嚷嚷,故意让外边排队的人都听到。
“就是,凭啥让我们拉回去?”
“我们的粮食干干净净,一等就是一等!”
“你们粮站是不是合伙坑人?”
声音越来越大,周围其他生产队的人也忍不住低声议论起来。
“啧,又要钱了!”
“去年我们队也被压了等,塞了两条烟才过去,太黑了…”
“江坪村这群后生够硬啊,敢跟他们顶?”
议论声嗡嗡的,虽然不大,但像苍蝇一样,让刘生龙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他眼神阴沉下来。
本来想快刀斩乱麻,把这帮泥腿子压下去,没想到踢到铁板了。
这帮乡巴佬,油盐不进,还煽动群众。
不能再让他们嚷嚷下去了。
刘生龙对身边那个年轻干事使了个眼色。
年轻干事会意,立刻转身,对粮站门口几个看门的壮汉挥了挥手。
“关门,今天粮站内部整顿,暂时不接待了!”
“外面排队的,都先散了吧,明天再来!”
那几个壮汉立刻动起来,哐当哐当开始关那两扇厚重的大木门。
外面排队的人一片哗然。
“哎,怎么关门了?”
“我们排了半天了!”
“凭什么啊?”
但门还是被缓缓关上了,只留下一条缝,几个壮汉堵在那里。
粮站大院里,只剩下江坪村的人,刘生龙一伙。
还有少数几个还没来得及出去的其他生产队的人,也被拦在了里面。
气氛瞬间变得更加压抑。
大门一关,仿佛与世隔绝。
刘生龙脸上那点虚伪的官样彻底没了。
他背着手,走到陆少平面前,上下打量着他,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小子,挺能搅和啊?”
“想把事情闹大?你以为把事情闹大,就能让老子妥协了?你当老子是泥捏的?”
“现在门关了,随便你怎么嚷嚷,老子倒要看看有谁能帮你!”
“我告诉你,在老子的地盘,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
他指了指地上还没干的血迹,又指了指陈建斌肿成猪头的脸。
“打伤国家干部,破坏公粮征收秩序,这两条,够你们喝一壶的!”
“现在,我改主意了。”
“道歉赔钱不好使了。”
他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动手的打人者,自己捆了,送公社保卫科处理。”
“第二,你们江坪村今年的公粮,全部按三等粮结算,差价,你们自己队里补上。”
“第三…”
他目光转向一直沉默站在陆少平身后的伊莉娜,眼神里闪过淫邪的光。
“这个女队员,留下,配合我们调查。”
“什么时候调查清楚了,什么时候放人。”
“否则,你们江坪村今年的交粮任务,就别想完成!”
“老子拖也拖死你们!”
这话,已经是赤裸裸的威胁和敲诈了。
不仅要把张铁柱弄进去,还要压粮价,更要扣下伊莉娜!
用心险恶,令人发指!
张铁柱眼睛瞬间红了,抄起扁担就要上。
“我操你妈,老子跟你拼了!”
陆少平一把按住他。
他盯着刘生龙,眼神冷得像冰。
“刘站长,关起门来,说话就是硬气啊。”
“怎么,门一关,王法就你们说了算了?”
“粮食等级你随便压,人要抓就抓,女人想留就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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