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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打着技术员的名号骗吃骗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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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腾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后退一步。
“你…你想干什么?”
“履行赌约啊。”陆少平言简意赅。
“磕头,赔钱,麻溜的,别耽误大家伙时间啊。”
王腾一听到这话,脸都绿了。
磕头?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一个乡下泥腿子磕头?
那他以后还有什么脸面见人?
赔钱?
五十块!
他下乡身上才带了多少?
这五十块钱简直是要了老命了。
“我…我刚才那是开玩笑的…”他支支吾吾,想耍赖。
“开玩笑?”张铁柱眼睛一瞪,不干了。
“你他妈刚才逼少平哥赌的时候,怎么不开玩笑?”
“现在输了就想赖账?”
“门都没有!”
他撸起袖子,就要上前。
王腾吓得连连后退。
“你们…你们别乱来!”
“打人是犯法的!”
刘庆芳也慌了,挡在王腾身前,尖声道。
“你们不能这样!”
“王腾同志可是知识青年,是来支援农村建设的!”
“你们打他,就是破坏上山下乡政策!”
陆少平看都没看她,只是盯着王腾。
“赌约是你自己立的,条件是你自己开的。”
“现在输了,想不认账?”
“也行。”
他顿了顿,声音冷了几分。
“柱子,咱们先不回村子了,直接去公社,把民兵队的李队长找来。”
“再把公社知青办的领导也请来。”
“咱们就当着领导的面,把今天的事,从头到尾,掰扯清楚。”
“看看你王腾,是怎么污蔑同志,怎么胡搅蛮缠,怎么输了赌约又想耍赖。”
“顺便,也聊聊你是怎么从省城机械厂自愿下乡的。”
“我想,领导们一定会很感兴趣。”
这话像一盆冰水,从王腾头顶浇下,凉透心扉。
找民兵队?找知青办?
那他还会有好果子吃?
今天这事,他本来就不占理。
要是真闹大了,他刚到江坪村,就会被贴上挑事、技术不行人品还差的标签。
以后还怎么混?
更何况,陆少平最后那句自愿下乡,更是戳到了他的痛处和软肋。
他不敢赌。
王腾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
他看了看陆少平冰冷的眼神,又看了看摩拳擦掌、虎视眈眈的张铁柱。
最后,看了一眼周围那些知青冷漠甚至鄙夷的目光。
他知道,今天这跟头,栽定了。
再僵下去,只会更丢人,下场更惨。
他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我给钱…”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大点声!”张铁柱吼道。
“我给钱!”王腾几乎是吼出来的,眼圈都红了。
他颤抖着手,解开中山装的内扣,从最里面的衬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叠得方方正正的手帕包。
一层层打开。
里面是一小叠钱。
有十块的,五块的,更多的是毛票。
这是他全部的家当,也是他下乡前,家里东拼西凑给他带的应急钱。
他数出五张十元的,手指捏得发白,递向陆少平。
陆少平没接。
“还有呢?”
王腾一愣,下意识反驳:“不是都够了吗?”
“磕头啊。”陆少平的声音,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王腾身体一颤,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消失了。
他看了看地面,又看了看陆少平。
嘴唇哆嗦着,眼睛里充满了屈辱和不甘。
但他知道,今天这头不磕,这事绝对过不去。
张铁柱已经捏着拳头走过来了。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然后,噗通一声。
双膝跪地。
对着陆少平,咚、咚、咚。
磕了三个响头。
额头撞在坚硬的土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抬起头时,额头上已经沾满了泥土,还隐隐发红。
他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陆少平这才接过钱,随手揣进兜里,看都没看跪在地上的王腾一眼。
他转身,面对车斗里所有的知青。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各位同志,今天的事,让大家见笑了。”
“不过借着这件事儿,也想和大家伙说几句话。”
“咱们江坪村,是穷,是偏,但我们讲道理,守规矩。”
“我们欢迎真正来支援建设、踏踏实实干活的知青。”
“但对于那些心术不正、本事没有、架子不小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王腾,和旁边脸色惨白的刘庆芳。
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我们这儿,庙小,容不下这种大佛。”
“也请某些人记住,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别把城里那点可怜的优越感,带到乡下嘚瑟。”
“不然,磕头赔钱,是小事。耽误了正事,害了集体,那才是大事。”
“别把路给走窄了。”
他说完,不再多言。
转身,走向驾驶座。
“都上车。”
“走了。”
张铁柱嘿嘿一笑,麻利地爬上副驾驶。
其他知青互相看了看,默默提起行李,重新上车。
王腾和刘庆芳站在原地,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尤其是王腾。
陆少平最后那几句话,虽然没点名,但字字都像巴掌一样扇在他脸上。
这分明就是在说他!
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心里对陆少平的恨意,像野草一样疯长。
陆少平…
你等着!
今天这笔账,老子迟早跟你算清楚!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满心的屈辱和怒火。
低着头,拉起行李,最后一个爬上拖拉机车斗。
刘庆芳也赶紧跟上,缩在他旁边,不敢再吭声。
拖拉机再次发动。
突突突的声音,在暮色四合的田野里传得很远。
这一次,一路上再也没出任何毛病。
开得又快又稳。
张铁柱坐在副驾驶,心情大好,时不时哼两句不成调的山歌。
还故意扭头,冲着车斗里的王腾喊。
“哎,王技术员,你看这车,修得多好!”
“一点儿都不颠了!”
“还是我少平哥厉害,三两下就搞定了!”
“不像某些人啊,牛皮吹得震天响,结果呢?屁用没有!”
王腾低着头,装作没听见。
但那双藏在眼镜后面的眼睛里,却充满了怨毒。
刘庆芳想说什么,被王腾狠狠瞪了一眼,也不敢吱声了。
其他知青经历了这一番波折,也都沉默着。
有人好奇地打量着陆少平的背影。
这个乡下青年,好像比他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拖拉机在越来越暗的天色中,一路前行。
开进村口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村口老槐树下,点着几盏马灯,昏黄的光晕里,站着几个人影。
最前面的,正是队长徐大强。
他背着手,在原地踱步,不时伸长脖子朝土路张望,脸上带着明显的焦急。
看到拖拉机的灯光由远及近,他才猛地停下脚步,松了口气,但眉头还是皱着。
拖拉机刚停稳,徐大强就快步走了过来。
“少平,柱子,你们可算回来了!”
“这都啥时辰了?天都黑透了!”
“我还以为你们路上又出啥事了,正琢磨着要不要带人去找你们呢!”
他声音里带着点责备,更多的是担忧。
张铁柱从副驾驶跳下来,一肚子火正好没处撒。
他扯着嗓子就嚷嚷开了。
“队长,别提了,这一路上,简直晦气!”
“拖拉机半道上趴窝了,修了好一会儿!”
“要不是少平哥…”他话没说完,就被徐大强打断了。
徐大强一听趴窝两个字,脸色就变了。
“拖拉机坏了?”
“这…这可是跟公社借的!”
“咋回事?路上撞了?还是你们开得太猛?”
“那咋还全乎回来了?”
他几步走到车头前,借着马灯的光,仔细看了看。
张铁柱正要解释,徐大强忽然又像是想起什么,拍了拍脑门,语气缓和了些。
“哎呀,你看我这记性!”
“得亏这次分下来的知青里,有个技术员!”
他转过身,看向车斗里正陆续下车的知青们,脸上露出点庆幸的笑容。
“公社下午还特意打电话过来提了,说这技术员是省城机械厂出来的,正经三级钳工,让咱们一定安排好。”
“这种懂技术的人才,到哪儿都是宝贝!”
“今天要不是有他在,你们这拖拉机坏半道上,可真就抓瞎了!”
他说着,目光在知青们脸上扫过,似乎在寻找那位技术员。
张铁柱一听这话,火气蹭地又冒了上来。
他脸都憋红了,声音也拔高了几度。
“队长,什么狗屁技术员,什么人才!”
“那玩意儿就是个骗子,草包!”
他指着正低着头、灰溜溜往人群后面缩的王腾,唾沫星子乱飞。
“就是他,王腾!还三级钳工呢,拖拉机坏了,他上去鼓捣半天,屁用没有!”
“车没修好,牛皮倒是吹得震天响,最后是少平哥三两下给修好的!”
“要不是少平哥,我们这会儿还在野地里喝西北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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