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哎呦,这些人是来干什么的呦,看样子是找那丫头的哦!”
“谁知道,看样子不是什么好事啊!”
“哼,真是,自从那丫头来了我们村,就没有消停过,一看就知道是不安分的主,看,惹事了吧?”
“可别真出了什么事,这丫头还小,这一群人能对付得了吗?”
……
蒋墨菡听力很好,蒋家村的人在一旁的议论,她听得清清楚楚。
“你便是蒋墨菡?”
那群人中,来到蒋墨菡的宅子看到蒋墨菡站在门前,愣了一下,然后恶声问道。
“对,我就是,不知你们这么大阵势的过来,所谓何事?”蒋墨菡神色不变。
“天杀的,就是你这狼心狗肺的丫头啊,我当家的心善给你做活,你竟然转头就将他送进了大牢!当家的可是我们家的顶梁柱啊!他进去了,我们一家老小可怎么活啊!”
蒋墨菡的话刚落,一个中年女人悲痛的哭喊声就响了起来,那撕心裂肺的样子,好像受了很大冤屈一样。
而她一开口,这群人就像打开一个开关一样。
“哎呦,我得儿呦,这么老实的一个人,也不知道在牢里有没有受苦!”
“哇,爹,我要爹!我要爹!”
……
这些人哭的甚是凄惨,若是不知道的,还以为蒋墨菡做了多大伤天害理的事呢。
因为这些人哭的实在让闻着悲伤听者流泪,村里人便开始议论纷纷。
“这,蒋丫头该不会真的做这种缺德的事吧?人家给她干活,却转身就将人家送到了大牢里?”
“瞎咧咧什么?”
这时里正正好赶过来,听到这人的话,立马训斥一声。
“里正,您来了!”那人有些谄媚的笑了笑,心里有些发颤。
虽然平日里里正看着好说话,但是大事上还是很有威严的,而且这个时候他才想起来,里正的儿子,可不就是县衙的捕快吗?
那这件事里正肯定也是知晓的啊。
没错,这件事里正确实是知道的。
蒋墨菡将那些工匠送到蒋康手里之后,就将事情的经过跟里正说了。
里正看过那证据也是叹了一口气,若是不太过分,里正还能为他们说说情,可是,证据摆在那里,里正看了都有些心惊,就没再理会这事。
可是谁能想到,这才过了几天,竟然集体来蒋家村闹事来了,还把他们蒋家村的人放在眼里吗?
呵斥完村里人,里正就大声吼了一声,“你们这是干什么?来我蒋家村闹事,当我蒋家村没人是不是?”
因为里正都发话了,本来看热闹的蒋家村人,也不隔岸观火了,纷纷声援里正。
“里正说的不错,就算蒋丫头真的犯了什么错,也自有我们村里人来解决,轮不到你们外人插手!”
“就是,你们一群人,就这么来找一个人小姑娘的麻烦,还真是不害臊。”
因为里正站出来,这些木匠家属气势倒是低了一些,最起码不敢大声哭喊了。
只是刚才带头说话的那个人,却面色不善的看着里正:“哼,谁不知道你儿子就是捕快,说不定就是你儿子徇私枉法,所以才将我们家人投入到大牢里的。”
“你!你简直血口喷人!”里正气的脸都青了。
他儿子蒋康,虽然只是一个捕快,平日里也会收些好处不假,可是徇私枉法之事,确是玩完没做过的。
“哼,我血口喷人,难道不是吗?我们好好的过来做工,完工就进了大牢,这是个什么道理?明摆着是不想给我们结工钱啊!”那男子被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一点也不惧,然后还有些煽动大伙的意思。
“让大家伙评评理,大家乡里乡亲的,若是不想给工钱,我们还能硬抢吗?至于将我们家里的顶梁柱都送进大牢吗?”
蒋家村有的人倒是觉得这人说的有道理,也有人不信。
蒋墨菡在蒋家村那可是出了名的大方,刚来就曾了十亩地,后来建宅子,先不说工钱,那每顿的伙食,都快赶上他们过节时候吃的了,后来有眼都不眨的花五千两买了后山,所以对于蒋墨菡因为拖欠工钱,就将他们送进大牢,他们是有些不信的。
因为里正还在这里,蒋家村的人都没有说话。
他们不说话,这些找事的人还以为怕了他们,就有人壮起胆子就地撒泼:“哎呦,这狠心的丫头,简直丧尽天良,逼的我们活不下去啊!要是不给我们个说法,我就一头撞死这门前一了百了!”
那最开始说话的男子,见这妇人说的话,嘴角露出意思恶意的笑容,然后回头看着人群里的几个人。
那几个人似乎得了命令,“可不是,我们今天就是要个说法,若是不给个说法,我们就是死,也?不会放过这个烂了心肠的丫头。”
“对!”
“说的没错!”
“我们一定要个说法!”
有人带头,这些木匠的家属,都愤恨的很。
里正气的简直说不出来话,他倒是见过不要脸的,但是还没见过这么颠倒黑白的。
“你们想要说法是吗?”这时候蒋墨菡开口了。
里正见蒋墨菡风轻云淡的样子,将脱口而出的话咽下,做了个深呼吸,然后才跟这些木匠的家人说道:“这件事孰是孰非,也不能只凭你们一张嘴不是?”
真是,这些人还真当他们蒋家村的人好欺负吗?
“难道我们说的还有假了?”木匠们的家属,觉得自己被污蔑。
他们顶梁柱都被投入大牢了,难道还不让我们讨个说法吗?
“难道你不知道你们的家人,在我这里做了大概一个月的工,我给了多少工钱吗?”蒋墨菡问道。
“工钱?我们可没见着!”木匠们的家属现在心里都憋着一股气。
“你们中间可有识字的?”蒋墨菡问道。
木匠的家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一会才有三个人站了出来,“我们是识字的。”
这三个人,有两个年级都不大,应该是哪两个木匠的儿子,而有一个竟然还是个中年女子。
那中年女子似乎感觉到了蒋墨菡的眼神,跟蒋墨菡对视道:“以前我夫君的账册都是我打理,虽然我不敢说,所有的字我都认得,但是寻常的,是没有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