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我偷偷的问洛星河话:“你去了哪里?”
“刚才你被迷晕了,我去探了一下附近有没有什么入口可以出去,现在才回来。”
“这个人说要杀了我,现在要怎么办啊,我好害怕啊!”我将自己的情绪传递给洛星河,他看着我的脸愣了一下,也许也是没想到我也有怕的时候,但是他也安慰了我。
“别怕,还有我在。”
“嗯。”
我们两的对话,这个黑袍男子是听不见的,甚至也看不到洛星河的存在,只不过刚才他好像开口说了什么,我没有注意听,我又问了一遍。
“我不是说你不需要知道了吗,你真啰嗦,死之前还要挣扎。”
“就告诉我啊,我生前有这么多的遗憾。”我假装失落的样子,让他感到同情。
最后他实在受不了我这样,于是就告诉我:“是你自己闯进来的,现在我要把你当做祭品献给一位大人,事成了之后,那个大人就会给我恩惠。”
眼前这个男人脸上浮现出奸诈的笑意,这个模样似乎很熟悉,我的头像是被什么东西敲打了一般,很疼,却怎么也想不起这张熟悉的脸,看着他越靠越近,我的心跳不断的加速,在这个鬼地方,能很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心跳。
仔细观察了一下四周,我发现单单凭一己之力,是没有办法挣脱的。“嘿嘿,今天你就要成为祭品了,还有什么想说的。”男人凑上前来,声音也是很熟悉,都怪我这该死的记性,我摇头,洛星河所在的法器似乎动了一动,我的眼里闪出一道光。
对了!还有他。我咽了一口口水,闭上眼睛,在心里不断默念道:“洛星河,快出来帮我,洛星河……”话语还未说完,一阵声音从我的耳边传来,我睁开眼,感觉到有一股力量,应该是洛星河附身了。
我的手和身体开始动了起来,很利索的挣脱了锁链,我站起来,揉了揉自己的手,有点儿疼,上面还有一些紫色的淤痕,我看着眼前的男人,身子似乎是冷的,寒气逼人,还有一些发抖,男人像是被吓到了,直直的盯着我,愣住了。
“好机会!”
这个时机可不能错过了,我飞快地冲过去,一把抓住男人的手腕,想把他往下摔,可虽然洛星河附在我的身上,但我的力量依旧是原来一样,并不能像洛星河的力量这么大,男人如触电一般,顺着我抓住他的手,一把转到了我的身体后面。
我往前一闪,躲过了男人从后面划过来的拳头。这样纠缠下去可不是个办法,要快一点把他制服才行。男人有些摇晃,看来,可以从脚上来找缺点,我装作要用拳头,直直的朝男人冲过去,男人果然中计了,他的头往右边一摇。
我的脚很快扫过去,男人冷不丁被我扫了一脚,庞大的身躯倒在地上,“扑咚”一声,一阵灰尘在空气中纷纷扬扬蔓延开来,感觉有些呛人,我用手划开浑浊的空气,看着地上的人。
“好了,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吧。”一道光闪出来,飞进了法器里面。
我走上前去,蹲在男人面前,他已经没有力气了,也不想挣脱,我用手将他脸上的口罩拿了下来,眉头不禁一皱,这个男人,是旅社的老板?
老板见我已经认出他来了,也没有再做些什么,他慢慢的坐起来,嘴角勾起了一丝笑,带着一些苦涩:“真的没有想到,我已经杀了这么多人,最后居然会被你这么一个女孩子给……诶。”像是自嘲一般,老板不断的苦笑。
我不禁疑惑,看着老板说到:“老板,你好好的旅社开着不挺好吗,为什么要做这样害人的事情?”眉头一皱,老板应该是有不能说的秘密吧。
“没事,反正都这样了,和你说一下也好。”老板用手挠了挠头,眼神有些凝重,安静的看着地面,开了口,略带着一丝苦涩的心情。
老板对我说了实话,说的时候眼角有些红,还带着一些眼泪。
原来他并不是终南山的人,他其实是一个修行者,平时就是游行,有一次游行时他来到了这里,终南山的风景很美啊,山高水长,是修行之人待的好地方,秋天的时候金波闪闪,春天的时候万物生机勃勃,花开的也很美,老板很快喜欢上了这里。
“那你为什么不能好好的修行,怎么突然会干这样的坏事呢?”我实在是不能想出来,到底是有什么理由,能把这么一个修行者,变成现在这个恶魔的样子。
“还不是造化弄人呗,呵呵……”老板摇头,泪水从他眼角边掉落下来,打在了地上,留下来一个深深的痕,他心里的伤,也这么深吧。老板稍微哽咽了一下,我递过去一张纸巾,老板顺手接过,擦了擦眼角,继续说着。
他在这里是待的挺好,修行的也很不错,这里的村民个个都很淳朴,经常会过来给他一些吃的,也会过来看看他的情况,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老板很想在这个天堂一般的地方待下去,要是能和这些村民们永远呆在一起,那该多好啊。
真的是老天爷的捉弄吧,老板有一次去处理事情,不知道是触碰到了什么机关,他的记忆也很模糊了,只记得那次他是在山上,碰到机关后,他本以为自己会有危险,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他安心的下山了。
可是村子里面确实一片血腥狼藉,鲜血的味道还弥漫在空气中,充满了恐惧的气息,老板说,他永远也忘不了那些狰狞的面孔,曾经那么友好和善的村民,如今变成了一具具尸体躺在地上,他瞬间明白了,是他的错,都怪他碰到了那些机关。
他趴在地上哭了很久,但哭有什么用,已经改变不了这事实了。
一个村子的人都死了,这么大的事情,要是传到外面去,肯定会造成很大的混乱,第二天,他躲在山上,看见一伙镇府的人来了,一堆人密密麻麻,把尸体一具一具搬上车,拖的时候地面上流下长长的血痕,让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