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我好像意识到什么,又看了照片里那个男人一眼,不是什么眼熟,是前天才见过,小卖部里的男人!
“这是个什么情况?”韩泠鸢抱着胳膊缩了缩身子,“就是这个人把我们引到那个林子里去的。”
我心中狐疑,拿着照片去问村长:“马春花身旁这两个人是谁呀?”
“这是他爸妈。”村长说到。
我回头和韩泠鸢对视一眼,表情有些微妙。
洛星河见我们不说话,也伸手接过照片一看:“这不是那天这小卖部里给我们指路的人吗?”
村长叹了口气,说:“哦,你们说的原来是他呀,他是马春花的爹,早就失踪了,现在回来可能是听说自己女儿死了。不过你们是在小卖部见到他的吗?我怎么没见过他,他就没回来过呀。他会都回来了,不回家,跑小卖部去干嘛啊。”
我不敢细想,看着照片里那个男人的笑脸,我越看越觉得诡异非常,忙把相框倒扣在桌上。“村长,他带我们去墓地吧,这一来一回时间也长,早点去早点回嘛。”
墓地相对来说就远得多了,在后山,还得爬山,村长边走还边说,我们这里的墓地是故意建在后山的,就是为了让祖宗护佑我们的村庄。
我还奇怪,问道:“这是个什么风俗?”
苏浩轩在一旁解释:“这和阴气养宅是一个道理,古时有迷信说,把自己亲近的长辈埋在自家宅子下,说是这样踩着祖宗就可以飞黄腾达。”
韩泠鸢骂了一句:“大逆不道。”
苏浩轩看向韩泠鸢,“是不符合当时的孝道,但是还是有人想急功近利,悄悄地干,只要在葬礼上凤凤光光的,到了晚上在偷偷摸摸的把尸体挖出来埋回宅子里,在外面人们还是会赞他孝顺。”
“这些人怕是疯了。”我感慨道。
“人活在世,那个不疯呢。”洛星河说。
“那得看是为什么而疯,为财为权就大可不必。”我反驳。
村长打断我们,“别聊了,到了。”
“等等一下。”韩泠鸢拉住我,“前面有东西。”
我们一路赶来,天已经黑了,韩泠鸢说的那个东西正在不远处飘着,是一抹白色的身影!
虽然不是第一次来这个墓地,但是到底还是心里有些害怕了。漆黑的夜笼罩着我们,我只看得见一座又一座的墓碑,我班上面是一张一张死去的人的照片。
周围葱郁的树哗啦啦的作响,一阵风吹过,我不禁抖了抖身子,有些寒战。洛星河和苏皓轩倒是一脸坦然的样子,一点都不害怕。
我紧跟在他们身后,虽然早已见过不少的事情,但还是有些后怕,墓地的阴气格外的重,比外面要冷很多,虽然现在并没有出现什么东西,但不妨碍在你身后会突然蹦出来一个无脸怪。
想到这里,我不禁涌了拢身上的衣服,小跑着并排着与洛星河和我走着。
洛星河似乎也感受到我的害怕,反手牵住了我的手,我顿时心头一暖,朝他一笑。
忽然间一阵白色的影子晃过去。我们三个人同时看到了这个白色的影子,追着白色影子而去。
大约追了一两百米左右,我万万想不到这个白色的影子居然是季梦岚。
我根本不清楚为什么季梦岚会出现在这里,他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为什么要到这里来?
我走过去想看看他,洛星河大约是想阻止我,却没有成功。我站在季梦岚的身边,她脸已经被那个人的脸完全覆盖了,他已经不是季梦岚,他的面部表情格外的狰狞,恨不得将自己的皮肤全部撕下来。
她鲜红的指甲满布着自己的鲜血,似乎是感受不到自己身体的疼痛,他的脸格外的丑陋,与原先相比起来,简直就是非一般的残忍。
我看过画皮,这似乎就是画皮的那种感觉。顿时一种恶心的感觉油然而生。洛星河一只手将我拉了回去,害怕记,猛然发狂将我也抓伤。
我看着他站在那里疯狂的抓着自己的脸怎么样都抓不下那张脸,连着鲜红指甲都破了,他依旧不止的做着那个重复的动作。
那张与她原本不相符的脸,似乎已经生在他的脸上,长在她的肉里了。失去了从前面貌的她,几近发狂。
她整张脸被她抓得血肉模乎,格外恐怖,要是这样,他那张人脸还是抠不下来,场面格外的血腥,就连洛星河与苏浩轩都不忍看下去。
我深吸一口气,再次站到了她的身边,安抚着她:“没事的不要怕。”
但她似乎根本听不进去我说的话。原本一双洁白的手布满了鲜血,披着黑色的头发,满脸红丝,一整张脸全部毁容,这都是拜他自己所赐。
我不知道怎么该怎么对她才好,我抓住她的手,让他控制住自己。可是当我看到他那张狰狞的面孔,瞬间吓得缩了回去。她直勾勾的看着我,我一步一步倒退着。
整个偌大的墓地,我和她对视的,格外的害怕。连着她黑色的头发都布满了鲜血的样子,在我眼里她这个样子根本其他的鬼没有什么区别。
我看着她那张狰狞的面孔,会永远牢记在我的心中,但是看的话我就觉得特别同情她,到底活成了这样,不知道是为什么。人间因果自有轮回,到底是她自己做的孽,自己犯下的错,该由自己来偿还吧。
我转身问道苏浩轩:“还有没有办法可以救他。”
苏浩轩摇了摇头说,暂时没有什么办法。如果真的要救她的话,只有带回S去找家中长辈询问一番。天色很晚了,似乎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我看向季梦岚还是那样抓狂的抓着自己的脸,没有办法,只好让洛星河拿了根绳子套在他身上,绑着她回去。
我转身向韩泠鸢说:“好好照顾他她,别让他乱跑。”
韩玲鸢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季梦岚披着头发,韩泠鸢根本就不敢去撩拨她的头发,她脸格外的恐怖,没有什么人敢靠近她,去看她那张惨不忍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