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是,师父。”残影答应了一句。
“对了,我交代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残魔突然问道。
关于元和学院的刘盟一事,我已经调查清楚了。残影蓦然说道。
关于元和学院的刘盟一事,我已经调查清楚了。残影蓦然说道。此时,残影心中却是汹涌不已,因为他们在元和学院里,探得了残魔想要的情报。
元和学院,位于炎黄国的首都帝京城,是帝京城中的第一大势力,而放眼整个原始大陆,最强最大的国家就要数炎黄国了。虽然元和学院之中,修士来往频繁,可是元和学院中高手如云,要在元和学院里获取有用的情报,必然要冒极大地风险。
残影率众人进入帝京城中,乔装打扮,暗中买通层层关系,才进入元和学院,随后又在元和学院中不断套取,才获得了残魔想要得到的情报。可是不幸在途中遇到仇家,损兵折将,急忙赶回残深城,可又在流风山脉中遇到七阶风狼的袭击,若不是刘少民相救,残影可真的就葬入狼腹,身死异乡了。mso-tb-count:1
“说来瞧瞧!”残魔似乎对此是颇为关心,说话有些急躁。
元和学院的刘盟,并不是由一个中年人建立的,而是由一个元和学院的少年学生组成的。说到此时,残影停了一下,看了残魔的神情。
“哼!”残魔忍不住哼了一声,然后说话有些忿然:“又不知哪里的宵小之辈盗用刘兄弟的名号,在原始大陆为所欲为。”刘盟,曾在二十年前兴盛一时,所以原来盗用刘盟这一名号的人也是大有人在。所以残魔这么说也不是空穴来风。
随后,残影话锋一转,说道:“可是,我又听说一个消息,那就是据说在元和学院开创刘盟的是刘弘之子刘少民。”边说边看着残魔,有观察了残魔的神情。
此时,残魔表情突然一变,平日冷静地面容就在此时变成了惊愕无比的面容。
只听残魔问了一句:“当真是刘弘之子么?不是冒充的吧。”语调有些颤动。
虽没有听师父直接说过关于他与刘弘的往事,可残影可以从残魔的言语、神态中得知,刘弘与残魔的交情很深,两人自有惺惺相惜之意。
残影知道他这些年一直在探寻刘弘的消息,原来却毫无所获,知道刘弘当真是死了,为此常常郁闷。如今有了他后人的消息,残魔也会有些激动也是理所应当的。
“我并未亲眼见过刘少民,可是此人最近在首都帝京城名头很大,”残影有缓缓地说道,语意有些耐人寻味,“对了,我曾听说,此人在异位大陆渔业家一战时曾使用过流穿梭。”残影将自己有关刘少民的一切情报,竭尽说与残魔。
“流风梭!?当真是流风梭么?”残魔似乎不敢相信。
“据说是元和学院的各位长老亲自证实的,相信是真的。”残影揣测道。
不错,元和学院的长老们看走了眼,那真是天大的笑话了,看来这流风梭多半是真的,只有刘弘的后人才能够驾驭流风梭啊!残魔一想到此处,心中激扬着似火的热情,可脸上只是微微一笑。
“刘少民啊刘少民,你要当真是刘弘兄弟的后人,就来看看你这个快进棺材的残伯伯吧!”残魔不禁猝然长叹,心中想像起刘少民的样子来。
厢房中,又一个喷嚏声响起,刘少民在床上辗转反侧,百思不得其解:“这次又是谁想我了?难道是我那两个老头子师父?”
白塔塔顶,又是一阵沉默,残魔心中想起与刘弘的种种往事,有荣辱与共,有悲欢离合,有刀光剑影,有酒意朦胧。一时间,回忆在脑海里不断翻涌,若潮水般在闹会中不断沉浮。而两人少年时候的意气风发,令残魔久久不能释怀。
而在此时,残影默默地注视着师父,也想起自己与残雯、残箭三人的年幼时的事来。往事也不断在心头闪现。可是回忆中却多了几分哀思,什么时候开始,我与残箭之间产生隔阂了呢?
浓雾依旧笼罩在夜空中,更显得彻底的黑暗,一丝微风吹过,从窗口,吹进了白塔的大殿里。微风轻拂着二人的面庞,一个正意气风发,一个却显得有些苍老。而迥异的心境,微风又怎能知晓呢?
残影首先从回忆中回过神来,随即整理了自己的思绪,见残魔依旧眉头紧皱,思绪不定,于是先行告辞。
就在即将走出白塔大殿的大门时,残影心中一动,又想到什么,于是连忙转过身来,又低着头对残魔说了一句:“我还听说,刘盟盟主刘少民拥有一把黑色古剑,虽不知这把古剑的来历,也不知它叫什么,但是听说他威力巨大,灵力足可逆天,恐怕已然到了灵器的行列。”
残影说罢,微微抬头,用余光看了一眼残魔,可是残魔神色依旧迷离之中,只是有心无心的说了一声:“知道了。”见到此状,残影心里明白,此时残魔正在回忆与刘弘的种种往事,也不便与残魔说话。于是拜了一下,便起身离去了。
残影房中,七寸青纹令牌精光一闪,一道白光从令牌之中打了出来,随后白光渐渐暗淡,中间闪现出一个人影,此人正是残影。残影此时负载屋里的半空之中,闭目锁眉,法决微动,缓缓地回到了地上。随后双手在空中画了个圈,镇定鼻息。
过了片刻,残影睁开双眼,见到自己已经回到了自己房中,想到残雯还在自己家里,于是要去送她回家。可是房屋之中,那里还有残雯的身影?于是忙在院落中寻找,走到偏房时,听到房中微微有呼吸声,于是打开房门,只见残雯已经除去衣衫,盖上被褥,在偏房中酣睡起来。
残影心中苦笑道:“我还担心你这个丫头片子,生怕你出事,原来躲在这清静之地睡了,一点也不懂得尊重兄长的道理!”
残雯却睡得并不老实,在床上打了个滚儿,将被褥一脚蹬开。这一下,残雯露出了皮肤纯白似雪的细腿,细腿似柳枝般,招展在残影眼前。此时,残雯身子微微拂动,口中若有若无的喊出了一个名字:“无修大哥。”然后竟然在睡梦之中笑靥如花。
残影走上前去,默默地伸出手。双手悄悄地抓住残雯身上的被褥,轻轻地又为残雯重新铺好。只见残雯笑意不减,竟然可爱至极。
残影一动不动的看着残雯的睡相,眉头似有似无的皱了一下。过了半晌,残影才悄悄地离去,轻轻地为残雯关上偏房房门。在院落中,又发了一会儿呆,想到了刘少民,又想到了残雯。过了片刻,一声长叹:“哎,令人没法放心的妹子啊!”
第二日,从流云山脉的浓雾中,一道金色的光芒照射到了无边的大地之上。旭日东升,渐渐向西一动,不一会儿,天空中便骄阳似火,照的万物都似火烤一般。
可这些都是浓雾之外的事情了,在整个弥漫的浓雾里,流云山脉阴暗潮湿,即使外面是似火的骄阳,到了流云山里,也是灰蒙蒙的一片。不过残深城里面的修士们似乎对此习惯了,每日早早的起床练功,在灰蒙蒙的清晨,整个残深城一时间也有了几分生气。
可残深城里有一个人却十分不习惯,那就是刘少民。
看着灰蒙蒙的雾天,即使从小修行练就的心如止水的功夫,也掩盖不去刘少民心里些许的不自在。从厢房的窗口向外望去,无法用天空的太阳方位判断时间,也没有携带记录时间的工具,要不是听到远处修士们练法的声音,刘少民竟然有些被扔进了孤岛的感觉。
但随即,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便打破了刘少民的寂寥之感。脚步声由远至近,开始时十分急切,等脚步声来到了刘少民的客房院落门口时时,便突然停下,脚步声踟蹰了一会儿,只听得吱的一声,一声轻轻的开门之声,此人也没有敲门,只是径直进入了厢房的院落。
残深城都是杀手居住之地,不可能有贼。刘少民心中一惊,难道有人想要刺杀我?心中如此所想,脚步声却又开始响起,只是这次脚步声由方才的急忙变成了缓慢的,一小步一小步的走近。
刘少民连忙动用神念,前去查看敌情,但稍一查看,便放下心来,原来此人的修行只是到了六阶,就算真正的偷袭,也无法伤自己分毫,何况现在自己已经察觉了对方的行踪了,更加不用担心。
不知是哪个笨杀手做这等飞蛾扑火之事?于是悄声藏在房门之后,等待对方的行动。
只听得脚步声已然到了门前,脚步声又迟疑了一会儿,怎么也不进门,刘少民又动用神念查看敌情,感到敌情后,忍不住暗笑:原来此人将耳朵趴在了房门上,似乎是在偷听里面的动静。原来还有这等愚笨的杀手,连神念探查都不会。刘少民又暗笑了起来。
终于,又是吱的一声,门外之人将房门打开,悄无声息的走到向厢房的屏风,显是冲着本应在屏风里木床上酣睡的刘少民去的。刘少民悄声躲在门后,那人竟也没有察觉,此时,刘少民已经能看到此人的背影,只见此人身穿一个黑色长裙,玉臂纤腰,身材甚是苗条,乌黑的长发上有一个金质的蝶簪,簪子上镶着两颗珍珠,甚是漂亮。刘少民心想:怎么是个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