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把院子又翻了一遍,还是什么都没有,孙员外脸更加难看。一句解释也没有,带着人又离开了。
这可把小月吓坏了,磕磕巴巴的说,“究竟发生什么事了,老爷···怎么会这样?”
“不知道。”杨柳则赶紧回房间,为了这包东西孙员外就要疯了,一直留在这里也不是个事,要想办法赶紧送出去才行。
可怜小月愿还没许,见主人家这样,只好赶紧把梯子收到一边不提。
书房这边,赵县尉越想越不对,带着人把书房前前后后翻了个遍。终于,在角落的树枝上,发现一个断裂的银簪雕花。
希竹苑门前,火把高照,哄哄闹闹的吵嚷声惊住刚要从后窗逃离的杨柳。惊慌失措下,她把包裹塞进墙角的一个盛放字画卷轴的缸里,保险起见直接扣起来,撒了一堆书在上面装成搜过的样子。
她刚走到门口,门就被人踹开,孙员外怒气冲冲瞪着杨柳,“把你拿的东西交出来!”
“我什么也没拿,你又听了谁的谗言冤枉我!”杨柳当然不承认。
孙员外冷笑一声,摊开掌心。一小块破裂的银簪碎片,跟杨柳头上的银簪材质花样一模一样。更重要的是,杨柳头上的银簪子正好缺了一口。
证据确凿,无可抵赖,杨柳只能咬紧牙关,死不承认。
“说,你来我家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孙员外恨不得掐死杨柳。
“我没有要来你们家,是你非要带我来的···”
“啪~”
杨柳话未说完,便被一巴掌结结实实打断。孙员外一把掐住杨柳的脖子,凶相毕现,“你个贱人,你是不是跟县丞勾结在一块想害我!怪不得呢,她无缘无故来我这里,还提起你非要见你···”
孙员外越想越不对劲,手上的力道也越重。
“呃~呵~”杨柳已经说不出一个字来,只觉得眼睛越来越黑。意识模糊的时候她仍旧提醒自己不能暴露,否则东西一旦落回孙员外手里,这些日子辛苦白费不说,命也要直接交代。
脖子上的手一松,大口大口的新鲜空气灌进肺里,眼睛才重新看清周围。她已经被孙员外拉到希竹苑大门外,此刻孙员外正手持一个火把,站在门口笑吟吟看着她。
而后面有下人在一桶一桶的往屋子里倒什么东西,闻起来特别刺鼻。
“你不说是吧,东西我也不找了。反正肯定藏在这希竹苑里,本来就是要烧掉的东西,只是可惜了我的房子。”孙员外猖狂大笑,待下人退下之后,把火把往屋里一扔。
熊熊大火瞬间将整个希竹苑包围,包括大门口也烧成灰烬。
孙员外眼睛死死盯着杨柳,希望从她脸上看出点惊慌,难过。可惜,什么都没有,甚至连眼神都没变动一下。
其实杨柳还是有那么一瞬间的担心,她担心那缸会不会被火烧裂了,或者温度太高里面的纸自燃咯。
只一瞬就不担心了,那缸可是高温煅烧成的。孙家这么有钱肯定用的都是好东西,不会轻易被烧裂。
“啊~”眼看着杨柳神色自若,孙员外彻底被激怒。一脚狠狠踹在杨柳身上,紧接着肉暴风骤雨,都朝杨柳身上招呼。
“你快给我说···给我说···”
也不知被打了多久,挨了多少下,反正孙员外打累了停手的时候,杨柳已经昏死过去。满脸是血,若不是鼻息间清浅的气息,就跟死尸一样。
“老爷,现在该怎么办?”下人担心的问。
“无妨。”孙员外一挥手,“东西刚丢没多久,肯定还没拿出去,反正就在府里。立即把府门封锁,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许进出!”
“那她呢?”下人指着杨柳问。
孙员外想了想,让人抬去百花院。
杨柳再次醒来,鼻腔里充斥着一股浓重又熟悉的骚臭味,两只手也麻木了,动一下都困难。
努力睁开眼睛才发现,动手指困难不光是因为手麻了,而是因为她两只手被吊在墙上。灰扑扑的墙上吊着蜘蛛,这场景是多么熟悉。
没错,这里就是百花院里的密室,大姨娘还被姥姥锁在另一边的墙上,瞪着眼睛盯着她瞧。嘴里发出类似于吃鱼刺卡着嗓子一样的呵呵声,要多惊悚有多劲松。
有灯光照进来,杨柳这才发现机关开着,外面似乎有动静。
没一会,孙员外进来,身后不光跟着赵县尉,还有个披头散发的男人被拖着进来。
“海川···”杨柳一眼认出是乔海川,虽然他蓬头垢面认不出样子。
“呵~”孙员外冷笑,又给杨柳一脚,“我就说你跟他还有旧情,还跑来勾引我,真是个贱货···”
烟柳被他踹在心窝子上,疼的两眼发黑,闷哼一声差点喘不过气来。
她低呼声惊醒乔海川,猛地抬头,“大娥~”看到杨柳的样子,乔海川直接挣脱赵县尉的钳制扑过去,“大娥,你怎么成这个样子了···”
“我没事···”杨柳担心的看向乔海川,还好他没有受伤。
“啧啧啧~还真是对苦命鸳鸯,我当初就看出来这两个人不对你非不听!”赵县尉责怪孙员外。
“行了,都这个时候了,还是问出东西下落要紧。”孙员外打岔,跟赵县尉合力将两人分开。
乔海川本来手腕上带的就有铁链,直接挂到墙上。孙员外从怀中摸出一个匕首,尖锐的刀尖对准了乔海川。
“快说,你把东西放哪去了!”
杨柳咬牙,“我说了没拿你们的东西,就是没拿!”
“呵,还不承认,这快碎簪子就是在书房旁边的树枝上找到的,容不得你抵赖!”孙员外哪里听她的。
赵县尉也冷声道,“你怎么知道丢的东西是我们两个的?”
杨柳一愣,说漏嘴了。不管了,反正不能承认。
“啊~”乔海川一声惨叫,污浊的脸皱成一团。
孙员外的匕首正插在他大腿上,刀尖整个没入肉间,看深度伤到骨头,其疼痛程度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