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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二章 强制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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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被气得起伏不定,一句话都再同她讲不出来。

只恨自己为何曾经没有听修竹之言,将她一刀毙命,留了这样的祸患,断送了无月宫的百年基业。

“容逸,如今你还有何颜面苟活于世,无月宫终是断送在了你的手里!”

我心中荒凉,她说的没错,这一切都是我的疏忽大意,可若是我当真自戕,难道还便宜了这些小人不成?

我是应该以死谢罪,只不过要先报仇。

“呵呵,你们死我又怎么敢,我又怎敢死?!”我冷冷地说着,芳华眉心一凛,匕首便又刺入了我脖颈一寸。

“事到如今,你竟还在这里争口舌之快,我想杀你易如反掌!你这个没用的废物!”她嗤笑骂道。

“你若是真的有胆量,便一刀杀了我。”

“快点告诉我玉魄在哪里?!”她的耐心似乎已经用尽,面色也开始焦急起来。

“你叫它放在宗政熙那里,你若是想拿,还需得我亲自写信给他。”如今已经不能和她硬碰硬,她这般急切的想要玉魄,我便正好趁机给宗政熙传信,让他安心。

“宗政熙?!”她又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突然讽刺的笑起来,怒道:“你是想让我去送死吗?!”

我看了她一眼,淡淡地道:“你还真是愚蠢至极。”

“你说什么?!”她美眸圆瞪。

“你仔细想想便知,宗政熙他怎会杀你?我在信中说明原因,他自然会给你玉魄,难不成他会眼睁睁看着一件事不关己的东西害死我吗?!”

“你倒是自信。”

“那是自然。”我话音一落,她便拿开了我脖颈上的匕首,我总算松了口气,可是那隐隐的疼痛传来,一时之间,我竟有些无法忍耐,头晕目眩起来。

芳华将纸笔递给我,“少在这装模作样,赶快写!”

我一面拿出丝绢止血,一面铺开纸笔写信,不过一会儿的功夫,那信便拟好了。

芳华接过去看了眼,确认无误后,才将信收起来,得意地同我道:“今日我便留你一条狗命,来日方长,待我习得神功之后,再杀你们也不迟!”

她话音一落,便快速的出了门。

我踉跄起身,自从武功被废之后,身子便一直虚浮,再加上有孕的关系,更加剧了身体的损耗。

相信宗政熙他定然能看懂我信中之意的。

回到方才的房中后,那方姑姑已经悠悠转醒,她冷冷地看了我一眼,将自己脸上那两处银针拔下。

“姑娘,你这是何意?”她冷声开口,见我不语,又继续道:“你就不怕我告诉尊上?”

“呵,你告诉他又能如何?我不仅对你动了手,我还去了他的书房,只可惜并未找到什么我想要的东西。”我坐回床畔,疲惫的倚在床边,有气无力地道:“我便在这等着,他回来你就去跟他说,我等着他来发落我。”话音一落,我便开始闭目养神。

她走进一步,厉声道:“姑娘万不能仗着尊上宠爱你,便这般为所欲为!你……”她话音戛然而止,突然上前看了眼我脖颈伤的伤口,急道:“这是……谁弄得?!”

“是芳华,她想杀我,不成便逃了。”我淡淡地说着。

芳姑姑气的双眸圆睁大,不禁骂道:“这个贱人,还真的是自寻死路,我这边为您去唤医侍。”

接下来的几日,我便一直被方姑姑细心照料着,不过无羲我并非三日后回来的,而是第四日的夜里。

我本已经要睡下了,可门却被人突然从外间打开。

我吓了一跳捂着自己的心口刚要发火,却见这人是几日不见的无羲。

我有些吃惊,见他一身风尘仆仆,甚至还有些狼狈,便有了不好的预感。

“你怎么了?!”

他好似在压抑着什么似得,半晌也没说话,眉头皱得紧紧的。

“你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有些怒了,语气也开始有些不好起来。

“呵呵……宗政熙,我就知道他没有这么简单,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他薄薄的唇勾勒出一抹可怕的弧度,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后,便将我拉至床畔。

伸手直接撕开自己的衣服,我吓了一跳,连忙后退,却见他的左胸口处竟受了一道箭伤。

那伤口狰狞化脓,周围竟已经开始慢慢变黑,并非普通弓箭伤害,不过他会受伤我却也觉得奇怪。

“怎么会这样?你竟也会受伤?”

“我又不是仙人?为何不会受伤。”他冷冷地说着,眼角阴鸷,淡淡地道:“我本以为我已是卑鄙阴毒至极,可没想到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我心底一沉,难道他说的是宗政熙?

“什么意思?!”我的声音也开始莫名的慌张起来,只觉得只要关于宗政熙的事情我听来便会觉得害怕。

他没有回答,只吩咐了手下传医侍过来,又将我的手拉住,冷声道:“他真是妄想我会放了你。他这次伤我,我必要让他尝尝什么叫后悔的滋味!”

“你到底要做什么?!”我死死盯着他,下意识地捂着自己的小腹,可是我的力气同他的比起来,简直就以卵击石。

即便是他此时受了伤,也能轻轻松松地将我制住。

他冷冷一笑,竟也抚上了我的小腹,我只觉得有一股凉意从后颈蔓延开来,让人不寒而栗。

“呵呵,宗政熙还不知道这个孩子是他的呢,既然如此,那便永远不让他知道好了。”

他豁然抬眸,那黑色深沉的瞳孔中似乎压抑着无边的邪恶,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便听他淡淡地开口,“三日之后,你同我成亲吧,你腹中的孩子便是我无羲的。”

“你这个疯子!”我惊愕不已,想要挣扎,他却已经唤来了下人,“去将夫人带到我的房间,唤裁缝做嫁衣,倘若三日之内准备不好,本尊便杀了你们。”他轻描淡写地道,仿佛他们的生命比蝼蚁还要轻贱许多。

“是。”两人战战兢兢地应下,我便被强行拖了下去。心中那不详的预感越发浓烈,可却更确定了一桩事,宗政熙许是知道了无羲更大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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