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容逸宗政熙 > 第四百四十章 你有什么目的

我的书架

第四百四十章 你有什么目的

『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他死了多久?!”我反手握住他的,慌乱地开口。

“今日行刑。”

“埋在何处了?!”

许是我的反应实在太大,他看我的时候眼中已有了疑色,我已顾不得其他了,忍着泪水道:“我一定得去看看他。”

“他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你竟如此关心他?容逸,你到底隐瞒了我多少事?”

“此时已来不及同你解释,你先让我去。”我急着推他,可他依旧是不为所动。

“若是去的话,你当真会告诉我么?”

我连忙点头。

“好,本王信你一次。”他说着,便已着人准备了车马和雨具,不过片刻,左都二人便已过来了。

左都恨恨地看着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若不是右明极力阻止,他怕是便要说了。

我二人趟着雨水上了马车,衣摆处已经濡湿,车中有冷风灌进来,也是十分冰冷,我紧了紧身上的斗篷,姬卿峦便已凑近了我,伸手便要抱我。

“先莫要碰我,我仔细地同你说。”

“好。”他今日倒是十分听话,我心中平静了许多,才将我并非是这幻境之人中的事告诉给了他。

我本以为他当是极度震惊的,却不想他的面色平静,倒像是一早便知道了这许多事似得。

“这便是你来的目的,对么?为了聚集那人的魂魄?”

我点点头。

他面色苍白了许多,半晌才似想到了什么似得,又继续问道:“所以,一旦找到聚魂珠,收了那人的三魂之后,便会离开这里是么?”

“是了。”

“那你我又算什么呢?”半晌,他才淡淡地开口,语气淡淡,却不知为何那般落寞。

我心里不觉有些难受,可该说的话已经说了,再多说想来也没有什么意义。我二人沉默良久,我还是忍不住开口,“你不问我楼谨到底要我对你做什么?”

“呵呵,他不过是想改朝换代,为了这个,他连花想容的父亲大齐的前丞相也杀了,我亦是一早便一清二楚了。”

“那你又为何……还在瑜落山庄?为何还远离朝堂,难道你想遂了他的心愿?!”

他直直地望着我,半晌才一字一句地道:“皇后是假的,她是楼谨的人。”

我豁然睁大眼眸,从前只以为他是不知道这一桩事的,可却没想过他竟然知道。

“还记得上一次的中元节么?那一日,我同你说起之时,中秋是母后的祭日。”

“三年前,母后生了异病,父皇遍寻名医也未找到能母后怪病的神医,后来宫外来了一个女道士,自称能为母亲消灾解难。”

“父皇应了下来,让她为母后治了三日三夜,设立醮场为母后祈福。三日后,母后醒了,那位女道士却死了,父皇厚葬了女道士,可母亲醒来之后却是性情大变。”

“你当时便有了疑惑?”

“嗯。”他轻轻点头,又接着道:“我虽有些疑惑,可却总是不信,直到一年前,我同她说起童年时候捉萤火虫之事,她谎称说记不清,却不小心露出了马脚。”

“如今的皇后便是当年那个女道士。”

他点点头,我这才知道为何他当年要远离那里独辟这瑜落山庄。

马车骤然停止,外面的雨声也变得小了起来,车上的侍从也掀开车帘看我我们,恭敬地道:“公子,夫人,这里便是城西的乱葬岗了。”

大雨刚过,这里也是泥泞不已,快要入了深秋,这里是异常的寒冷,远处还飘荡着幽幽鬼火,看着吓人极了。

我拿出自己脖颈上的晶石,轻轻地擦亮之后也不见他明亮起来。

越往近处走,便能闻到一股血腥混着泥土的味道,前去查探的几人匆匆过来复命,“公子,新扔的尸首已都找遍了,并无发现有残缺之人。”

“会不会被埋入土中了,我亲自去!”我说着,便要上前,姬卿峦一把拉住我,“你疯了,这么多人都找不到,凭你一人之力,该如何寻找?”

“他们没有晶石,我有晶石。”

“我陪你去!”他说着,便已半蹲在我的身边,转头道:“上来,我背你去。”

“不用,我亲自去。”他话音一落,见我不动,又接着道:“若是你不愿,便不要去了。”

我拗不过他,便只能上了他的背,任由他背着我朝前走去。

他的靴子也变得满是脏污不堪,平日里那样喜欢干净的人,到了这个时候,却没有半分抱怨,我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来来回回走了两圈,他的汗水也透出了衣服,我于心不忍,手中的水晶石也没再亮起,我心里不免难起来,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淡淡地道:“你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走。”

他没按照我的意思,到底是到了马车之前才将我放下来,侍从来给他擦汗,递新鞋,他收拾好后也只看了眼我,才又开口道:“如何?可有找到?”

我摇了摇头,“还未曾找到。”

见我面色不愉,他上前握住我的肩膀,轻轻地开口道:“先回去,明日我再来陪你找。”

我伸手遮掩住自己的面颊,眼中酸涩了起来,“或许我再也找不到他了,为什么要杀他呢?他身上还有阿熙……”

他伸手将我搂在怀里,轻轻地开口安慰道:“无事,明日我可以继续帮你找。”

他如此这般帮我,倒是让我愣了一瞬。方才他听过我说的话之后,态度变化的倒是快。

我同她上了马车后,他便将我搂在怀里,似是怕我想到那事,便又接着同我道:“明日可找来这王都最有名的道士来给你看看,届时定然会有个结果,实在不必太过着急,可好?”

“其实,你也不必对我这般对我,我知道你也只是可怜我罢了,阿熙的魂魄,我会自己找。”

“你连让我帮你都不肯么?你就这般嫌弃我?”他的面色仿佛浮上了一层冰似的,看着我的脸色也冷了许多。

“你当真愿意帮我?”姬卿峦的城府一点不比楼谨少,我只怕他另有图谋,所以才谨慎了不少。

“本王从不食言。”

“你有何目的?”半晌,我才冷冷地问道。

“在你眼里本王就是这种人?!”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