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在原地休息了两日之后,待伽南和鸠楼有所恢复,七贤者就退出了魔井。
经过数月的上奏和商议,意见终于得到了一统。首要问题是关于魔井的封印和镇守,其次则是禁咒之地空间稳固。七位贤者合力下了一道封印,算是暂时封锁了出入魔井的通道。但魔气积累日久就会对封印有所破坏,而小空间的兽类繁衍过于迅猛,总想冲往外边。
于是七国各派出一支军队,驻扎在井口边上。先是修筑了巨大的围墙,然后定期前往剿灭妖兽。最初军资要依赖调拨,后来的猎获和随着附近人群的迁徙逐渐收支相抵,有所剩余。而禁咒之地也在三月后被魔法阵覆盖,这座法阵是七位贤者召集数千魔法师合力绘制而成。
同时告示各地及往来之人,贤者以上不得在禁咒之地内战斗,违者杀无赦。
这些也就是半年内的事情了,紫烟四人自然还没有得到最新的消息了。事情自然比之前要复杂的多了,根据打听他们也得知进入禁咒之地需要凭证。
换做平时,或许还有些关系能够疏通一二。但如今深入此处,也是人生地不熟。
“不知可否使些钱,黑市里收购呢?”
“这个估计不好使,来此地的不都是奔那里边去的。名额紧张,估计也没有谁那么慷慨给让出一张来。”
“那实在不行去驻军处报备就是了,让进不让进姑且试一试。”
“嗯,大家安静,莫要慌乱才是。”作为领头的公孙夏伯开口了。
“却不知道老弟可有什么路数?”拓跋超心领神会的询问道。
“你们不用看我们二人了,我们小年轻就更没什么关系了。公孙大哥自己拿主意就是了,我们为你马首是瞻。”自然是在学院中的楚南紫烟两个人了。
“当然也不是没有办法的,如今去收购肯定没戏。去报备那也不晓得猴年马月才能排到我们。听说这个小衙门也不好说话,不光一两人,听说还有个长老会。我们就几个人,有不是大部队开拔围剿。似乎也用不上长老这些大佛,凭我这根手指,还是能弄的到的。”
“几人可行,我们就算计算计,找那个苦主。这望风壮声势,我们都是有样学样的。那就仰仗公孙兄弟了。”
就在此时,隔着一条街的另外一家客栈里头。压低了帽檐的黑衣人对着中堂高椅上的人作揖道:“他们似乎要进去,不然不会在此留宿。”
“很好,你办得不错,条儿明日会捎到客户手里。你的那份钱找账房要,我已经吩咐派到那了。你下去吧。”那对首之人待黑衣人离开,这才写了个条,卷起来封了火漆,绑在一个信鸟脚上抛了出去。只见那鸟双翅一振,径直往西庭学院的方向去了。
同一时间,在凌州守备营地,一栋高楼里亮着月光石的白光。灯影下一个白胡子的老法师眯着眼养神,旁边的一个侍从小声的在他耳边报告着。
“无妨,无妨,这人都是好奇害死的。好端端的地方不去,非来这里捣乱。这要不是贤者大人们,这些个阿猫阿狗的,自己找死就让他去吧。只是那兽潮大军怕是要暴起了,都死在这里怕是会让其他眼红之人有了口舌。”
“那学生该如何做呢,还请老师示下。”
“这符信呢,该打点的还是照旧。剩余的照顾照顾其他人,如果懂事的呢你也可以拿出去。钱财一定要交到镇守那里,他们的实力一定要有所保证。”
“学生有个主意,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来便是。”
“学生斗胆,我们不如拿出一些名额。然后举办一个竞技大会,这可是一举多得的。”
“机智,好,就这么办,你来弄,不要教我失望就是了。”
第二天起来,用了早饭。四个人都出去打听各种消息,只是这个符信,却是要花不少钱才撬出来。
拓跋超第一个得到准确的消息,就是要举办这个竞技大会。要不是紫烟拉住他,他都要跑去报名了。
“拓跋大哥,你先别乱来。大家商量商量再做打算,万一一步错步步错。”
“哎,瞧我这性子。多亏紫烟妹子提醒,走,去跟大伙说说。”
“大哥也是着急,不怪你的。”
两人回去一说,那楚南和公孙就一下子变成哑葫芦。
“这个倒是个好事儿,以我们的实力搏一搏还是有些机会的。不过,迟则生变,还不知道里边现在是不是也发生了变化。我现在也着急,想进去看看。不过我还是坚持原来的方法,想必还有些地方流出来了,那举办之人不可能就只有有限的几张。”
“这样听起来是很有些道理,不过我就是担心,会不会被守备和镇守的人注意到。”楚南担心的说了自己的想法。
“做两手准备好了,不过以我们的本事这个倒好解决。只是选谁下手,这个还要详细打听。”
“既然举办有凭证,我们要不从这里入手。”
“我打听了,这举办的主事之人是奥拉丁贤者的学生。他也比较事多,又交给他的几个朋友在活动。”
于是四个人决定从下头来弄,这些人肯定有些备用的凭信。只是不知道他们将东西放在哪里,这能先盯梢了。一天下来也有了眉目,在一处酒肆。公孙夏伯发现一名监查比赛的人,在那里寻欢作乐。
当真是个好机会,这个地方下手倒是天衣无缝。
公孙夏伯先让楚南去寻那人骑来的马匹,然后喂了些黑魔豆给那马吃。吃了小半碗,那马就开始拉稀,搞得臭气熏天。那监查之人本来酒足饭饱要回去休息,可还没走到马圈就被熏的熬不住。那陪着吃酒的人也劝着,让留着过夜。
那人半闭着眼,一脸醉意却红着脖子在哪里大呼小叫。他一把抓起那女子,跌跌撞撞的蹬着楼梯上去。一路上不知道撞了多少次柱子,却浑然不觉。
公孙尾随他进了楼,悄悄藏在床底下。等到他们睡觉好下手。
公孙觉得是时候了,悄悄的出来。蒙了脸,手里拿个寒光闪闪的匕首,往那女人脖子一放,然后捂住了她的嘴巴。她示意她走到一旁,那女人颤抖的摆手告饶。光着双脚,也不觉得冷,即使被人瞧着也没敢作声大叫。
她只关心小命,手里一慌,擦拭的手绢儿正好掉在公孙手上。这让公孙有些不舒服,他匕首一转在那女子身上刮了刮,然后尖头贴着那女人的脸威胁道:“晦气,要不是要办事老子现在就废了你。”
“大爷饶命,大爷饶命。”那女子磕头如捣蒜,筛糠似的发抖。两股间出现大摊的黄色水渍,声响在那屋里分外清晰。
“好,拿出他贴身的袋子,然后当什么也没发生,什么也没发生,懂吗?”
“懂。懂。”那女的去床边摸索着掏出一个小钱袋递给公孙。嘴里又机械似的说:“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没看到。”
“到床上去,闭上眼,不要发出声音,不然老子就宰了你。”话音一落,人却早已出了屋,但那烟尘女子却是不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