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你放肆！”凝芳再也沉默不下去，厉声叫道，“我何曾...”
“闭嘴。”
秦玄墨终于彻底不耐烦了，冷冷呵斥一句，对身边的老太监喝命，“传冷宫掌事的人来。”
老太监应了一声，知道主子此时此刻酝酿着龙颜大怒，不敢怠慢，立刻将冷宫大大小小的太监全带了过来。
“朕问你们，芳答应可有为难过她？”秦玄墨冷冷俯瞰众人，“若是谁敢吐半句假话，仔细自己的舌头。”
“奴才...奴才说！”掌事太监瞬间冷汗涔涔，“芳小主的确来过冷宫，好像，好像是因为昔日里的恩怨，责罚了琳琅姑娘...”
他战战兢兢，不知道皇上到底此时此刻是站在谁的一边，是以半句话不敢多说。
秦玄墨眯起凤目，声音冷的如同结冰，“也就是说，你们放任她动手了？”
掌事小心翼翼地看着皇上的脸色，一瞬间吓得脸色煞白，“这、这...皇上明鉴，其实芳小主也没有怎么样...就是琳琅姑娘受了一点点小伤而已...”
琳琅却忽然间浑身一震，仿佛勾连起梦魇回忆，猛地一后退，整个人踉跄着倒在地上。
衣袂飞起，她的一双伤痕累累的膝盖便在秦玄墨眼前展露无疑。
青青紫紫，有些还有凝结泛黑的血块。
“奴才知罪！奴才知罪！”
掌事太监噗通一跪，四下的小太监全跪了下来。
掌事太监开始左右开弓地打自己耳光。
“够了，”秦玄墨喝止，“你的帐，朕一会儿慢慢再算！”
他看着琳琅伤痕累累的一双腿，眼中恨意和不忍交织翻涌。
这个女人，为什么放着他的一腔真心不好好珍重，偏偏做出背叛他的事！
见她在冷宫受尽折辱，分明他应该感到畅快的，可是为何心中却...
“你既然知道自己只是个小小奴婢，却还敢推芳答应？恩？”
琳琅咬了咬唇，低声道，“因为奴婢听到了不该听的东西。”
不该听的！
只需要这四个字，就够了。
一瞬间秦玄墨的脸色如山雨欲来，而换成凝芳，面如土色。
“你听见什么了？告诉朕。”
琳琅抬首，一双如同琉璃般的眸子微微眨动，“奴婢说了，陛下难道就会信吗？”
“你是在质疑朕么？”秦玄墨强忍怒气，一字一顿道。
“奴婢不敢质疑陛下，奴婢只是不相信自己。”琳琅的声音依旧不卑不亢。
秦玄墨只得转向明月，“你叫什么名字？”
“回圣上的话，奴婢明月。”
“朕记得你一直伺候着你家主子。”秦玄墨嘴角勾出一丝极淡的笑意，“不错，是个忠仆。”
明月连连叩首，诚惶诚恐。
“你起来说话，你家主子到底看到什么了？”秦玄墨开了口，明月这才站了起来，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地说道，“回皇上的话，奴婢陪主子在御花园打扫，无意之中听到芳小主说，对锦嫔娘娘不满，想取而代之...”
...
“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