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赵清禾心里明了, 芍药的计划应该是成功了,面上装作不解,上前扶住落泪的老夫人, 一起走进花园。
只见她的这世的夫君李子孝,披了件大红色外衫,四肢裸露在外, 正躺在地上呼呼大睡。
一旁的白若柳则姿态狼狈的跪坐在地上, 小声哭泣着,此刻的她全身只穿着白色亵衣, 露在外的雪白皮肤,散落着斑斑点点,这两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不言而喻。
老夫人是家里的顶梁柱,在他们晚辈面前,一直都是冷静威严的,第一次见她在众人面前如此失态。
赵清禾看着地上狼狈的两人,心里冷笑, 周围全是被惊动的下人, 一个个面带不屑。
她悄悄的掐了下大腿, 含着泪强装冷静道:“大哥”,顿了顿,似乎一时不知道在如何称呼白若柳。
“我知道的弟妹,我先把她带回去收拾干净, 一会亲自送往大堂审问,子孝和母亲,就拜托你了。”李子贤望着一脸伤心的弟妹,目露担心, 关心道。
赵清禾感激一笑,唤道:“来福在何处。”
“二少夫人,小的在。”来福听到女主子喊他,立马从暗处现身,朝他的女主人方向跪下,低头回道。
赵清禾先是转头,对着身旁的香雪吩咐道:“去厨房熬一碗“浓稠”的醒酒汤。”
香雪了然一笑,转身去了厨房。
看着地上睡得正香的李子孝,对一旁跪着的来福吩咐道:“一会香雪给你送醒酒汤过去,小心着给夫君喂下,等他醒了,伺候他整理下仪容,在扶他到大堂。”
安排好这两人,神色冷淡的看着府里的下人,道:“今日之事,乃是家丑,家丑不可外扬,我们同是李府之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若有人我走露了风声,被我查到,仗棍三十。”
“不过我们李府向来宽厚仁慈,这事过后,每人可以去账房多领一份工钱。”
”全部安排好,赵清禾一边扶着默默流泪的老夫人,一边安慰道:“母亲,哭久了伤身,事情还未查清楚呢,福宝还在等着我们呢”。
白若柳期期艾艾的望向她的夫君,往常无论她如何发脾气,对方都会默默的原谅她的。
这一次,李子贤装作没看到对方投来的眼神,淡淡的吩咐着一旁的丫鬟。
“给她整理下仪容,别过去污了老夫人和二少夫人的眼。”
话落,拂袖转身离开。
白若柳知道这次那个男人真的不要自己了,朝着对方渐去的背影,慌乱的喊着:“子贤,夫君,夫君!”
李子贤闻声,身形顿了顿,没有回头,毫不犹豫迈步离开。
赵清禾端着茶,小声的安抚着老夫人。
老夫人终于缓过了神,脑子恢复了往日的清明,冷静的分析着这件事。
老二一向可靠,不可能发生这么混账的事,更何况还是发生在花园这种随时有人路过的地方。
没一会,李子贤带着白若柳进入大堂,打断了沉思的老夫人。
白若柳望着冷漠的老夫人,无助的唤了声“母亲”。
老夫人闻言,满眼厌恶,正打算开口冷斥。
身旁的赵清禾立马上前,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关的心劝道:“母亲,夫君一会就会醒,等他们人齐了,我们先把事情弄清楚,在问罪,也不迟。”
那可是芍药特意配的绝嗣版醒酒汤,又能断子绝算,又能快速醒酒。
以后李府二房的孩子,有福宝就够了。
老夫人闭了闭眼,压下满腔的怒气,端着手边的浓茶,喝了一口,冷静的等着她的二儿子过来。
另外一边的来福,一边不停念叨着主子得罪了,一边快速的给他家主子灌下醒酒汤。
只等了一会,醉酒的李子孝悠悠转醒,他很久没和妻子亲热过了,正回味着梦里的感觉,就看到亲信那张死人脸,正欲言又止的看着自己。
嫌弃,真扫兴。
来福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家主子变来变去的表情,犹豫片刻,还是选择了开口,简单的交代了整个事情的经过。
李子孝赶紧收拾好自己,一边跑向大堂,一边思考整个事情还有没有漏掉的细节。
不提他早就放下了对白若柳的感情,光是白若柳的身份,他就不会做这种荒唐事,这事若传出去,整个李府都会丢尽颜面。
他实在不懂女人,他喜欢她时,投入别人的怀抱。他放下她时,又用这种手段算计他,关键手段还这么愚蠢。
来到大堂,先撩起长袍,面向他的母亲,直直跪下,磕头道:“对不起母亲,儿子这么大,还劳您担心受累,儿子实在是不孝。”
磕完,又转头看向右侧脸色苍白的妻子,愧疚道:“这件事是我不对,回房,任你处罚。”
白若柳到底是他曾经喜欢过的女人,他虽记恨她如此算计他,但事已至此,两人已经够丢脸,他也不想在追究,让众人在羞辱于她。
白若柳看着此时此刻,只有身旁的男人还愿意护着她,哭着投向他的怀抱。
李子孝忍住闪避的本能,看着怀里梨花带雨的旧情人,不由有些心软。
场中的其他人,脸色不一,有些人是被这么明晃晃的弟嫂不道德之情恶心到,有的则是为无辜的大公子和二少夫人打抱不平。
更严重的比如李子贤和老夫人,两人脸色铁青,胸口起伏不定。
这两人不顾彼此身份,如此明晃晃的亲密举动,简直是当众打他们三个人的脸,让李府以后如何在管制下人。
赵清禾是全场最快回神的,赶紧收敛看戏的表情,露出一副心碎的样子。
“放肆,你们两个……”老夫人气的指着底下两个人,一个是亲儿子,,一个是当女儿待的儿媳,她实在骂不出狗男女三个字。
这个女人两年多未有身孕,她都没嫌弃过,更没提过给大房纳妾,对她还不够好吗!
李子贤是个读书人,他平常只是懒得说话,又不是真的木纳呆板,他一直觉得这事有些蹊跷,他弟弟更不会是如此不知轻重之人。
“我记得子孝喝醉了,是由来福扶着回房的,来福,你来说说今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李子贤冷静的开口问道。
来福犹豫的望了望他主子。
“混账,大公子开口用不动你了,那我问呢!”老夫人黑着脸,冷冰冰的望着二子,呵斥道。
李子孝对抚养自己长大的母亲,还是很恭敬的,嘴张了张,还是颓废的低下头。
来福见此惶恐道:“公子连日奔波劳累,加上今日又被客人灌了许多酒,整个人醉醺醺的,嘴里不停的呢喃着二少夫人的名字,小的就扶着公子往二少夫人那边走去。”
“小的扶着二公子,路过了府里的花园,就见大少夫人带着她的丫鬟往我们这边走来,接着大少夫人的丫鬟,趁机打晕了我,然后等小的醒来……”
磕头道:“似乎大少夫人的丫鬟守在花园口放风,大少爷身边的来贵正好这时也赶过来,接下来的事,老夫人都知道的。”
白若柳闻言,猛地从李子孝怀里抬起头,一脸的不敢置信,连忙否认道:“我没有,子孝,子贤,母亲,清儿,我是冤枉的,我已经是子贤的妻子,又怎么会如此自甘堕落,与子孝在花园……”
一想到之前的运动,比起每次床上冷静矜持的前夫,还是火热霸道的子孝更合她心意,红着脸羞怯道:“我和子孝是被算计的,更何况芍药也不会武功,只是个普通医女,怎么可能打晕来福。”
这种情况,子孝如此护着她,定然心里还爱着她,不顾一旁脸色难看的李子贤,温柔的摸着自己的小腹,幸福道:“儿媳多年无孕,每每看过大夫都说我身体没有问题。”
未说完的话,在场的都懂……
李子贤紧握拳头,他自小熟读圣贤书,教养不允许他打女人。
事已至此,白若柳完全破罐子破摔,赵清禾能怀,她也能,到时候在好好的把子孝的心抢回来,荣华富贵,主母之位,唾手可得。
赵清禾活了三辈子,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实在憋不住笑意,只能把头埋进最近的香雪怀里,捂着嘴憋笑,忍得太辛苦,肩膀一颤一颤的。
这一幕落入别人眼里,就是她被亲人双重背叛,埋首在别人怀里,压抑的痛哭。
实在太可怜了,长的好看,还有钱,对他们大方和善,还为李府诞下了嫡长孙,真真的贤良淑德,竟然也会遭遇这种事,太让人同情和唏嘘。
众人有多同情赵清禾,就多鄙视白若柳,毕竟古代男人当权,三妻四妾在平常不过,遇到这种香艳事,下意识的只会指责女人水性杨花。
“芍药,来福的话,可是真的?”李子贤继续冷着脸问道。
“奴婢,是,我家主子是无辜的,她什么都不知道,是奴婢自作主张,看不得自家主子受大少爷冷落,还多年被人嘲笑是个不能下蛋的母鸡,这才出此下策,还望老夫人,大少爷,二少爷,二少夫人原谅我家主子。”
话落,头不停的磕向地面,光滑的额头,没一会就磕的鲜血淋漓,可想而知,她磕的有多实在。
白若柳当白莲花多年,她总觉得不对劲,可是她的丫鬟确实是在帮她求情。
心思一转,细细的品味一番,她终于知道哪不对了,这分明是以护她之名,却变相坐实她算计小叔子之实。
作者有话要说: 又是长毛,不,快乐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