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赶紧侧过身体, 躲进狭隘的小巷里。
突然身后伸过来一双手,一只捂住他的嘴,另一只顺势搂过他的纤腰。
“主子, 是我。”
见对方不在挣扎,松开捂嘴的手,轻轻抱起怀里的少年, 越墙而落。
雅筑脸色白中透着潮红, 一看就不对劲。
张落尘伸手摸向对方手腕。
“主子,我中了皇宫秘药, 功效有些类似软筋散。”
“白君辞派人围剿醉梦阁时,为了逃跑,我压制了体内的毒药, 又强行运行内力,这才受了点伤。”
雅筑一边乖巧的伸着手腕,一边低声把最近发生的事情,缓缓道来。
原来,琼华宴结束后, 白君辞回了后宫, 发现自家凤君居然抛妻弃子逃跑了, 连忙派了暗卫宫内宫外寻找。
奈何翻遍京都,都没找到对方人影。
白君辞又亲自派女侍前往醉梦阁打探消息,几番商讨,双方每次都是不欢而散。
屡次碰瓷, 白君辞一怒之下,表面上派了大内侍卫搜查,闹得醉梦阁人人慌乱,暗地里又派最擅长隐匿的暗卫悄悄投毒。
双管齐下, 醉梦阁在深夜,一窝被端,只有雅筑内功深厚,及时感到不对劲,逃了出去。
“主子,醉梦阁上下并没有人受伤,白君辞应该没有杀心。”
除了想逃跑的她。
“那些被她遣散的哥儿们,有各自的存银,又有在醉梦阁习得的一技之长,日子都过得很安逸。”
通过诊脉,确实和雅筑说的一样,强行运行内力,透支了身体根基,造成了严重的内伤。
“这是系统的益气丸,你试试,看有没有用。”
不好办啊,卡牌全被困在不知名的地方,皇宫他们又打不过。
“天下之大,莫非皇土,我们俩能逃到哪儿去呢。”
雅筑接过益气丸,吞下,只觉得身体轻松很多,五脏六腑没有刚刚的衰弱之感。
张落尘在次把了脉,叹了口气。
“益气丸属于系统最低级的药品,效果对于一些普通伤口来说,还挺不错。”
“但是对于伤到身体根基的内伤,似乎疗效并不大,不过有比无好。”
话落,又拿了几颗递给对方。
接下来的日子,她们倆人躲到京都附近的偏远村庄,在村里买下了一坐小农院,平日里就扮做一对普通的小夫妻。
他们两人容貌都不俗,隐居在普通的村民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只能每日深居简出,减少与村民接触,一个休养疗伤,一个则思考怎么救牌。
朱家村的村民,本就排斥外乡人。
看在对方人傻钱多的份上,才勉强同意对方住在村里。
结果,这夫妻两人天天足不出户,也不知道躲在屋里干嘛。
“村长,这两个外乡人,不会是身体有病吧,她夫郎戴着面纱就算嘞,女的成天也遮遮掩掩的。”
“哎呦,天天不出门,不会是得了传染病吧。”
朱赖子恶意的幻想道。
一想到对方那个背影迷人的小夫郎,她心里就有点痒痒。
等村里人把那个臭女人赶走,她在黑夜,来个生你煮熟饭,嘿嘿。
“这…”
村长朱大山有些犹豫,毕竟这两个外乡人一看就不差银子,有病不治,躲家里,这说不过去。
虽说有些古怪,但也不至于有病的样子,她怀疑两人是私奔的野鸳鸯。
“村长,要不这样,俺们先去衙门说声,让官爷们看一看,没病,俺们在继续让她们住。”
“万一有病,害的可是俺们村的人!”
“是啊,村长,赖子说的有道理,两人若没的问题,官爷又不会抓良民。”
雅筑和张落尘,还不知道他们被看似朴实的村民给报官了。
衙门很快接到村民的举报。
行为古怪的小夫妻,越想越觉得不对,带着捕快往朱家村赶去。
张落尘两人发现的不对劲的时候,衙役已经围住了小农院。
雅筑无奈,在次强行催动内里,忍着五脏六腑的撕裂感,抱着主子飞身离开。
衙役们眼神一亮,知道找对了。
对着身后的兄弟们,高喊了一声“追”。
整个京都被围的像个铁桶,容易进,不容易出,每天还要被搜查。
最后只能选了一间无人参拜的破庙藏身。
张落尘不用把脉,都能看出对方在忍着剧痛。
“益气丸不能治伤,好歹能缓解疼痛,快在来两颗。”
一边取出药丸,一边从庭院拿出干净的被褥铺在地上。
到了半夜,寺庙外突然下起了大雨。
雨珠随着大风,飘进了残破的小庙。
张落尘哆嗦着睁开眼睛,心间有股不详的预感,徘徊不散。
看着雅筑红通通的两颊,轻脚走了过去,伸手摸了摸对方的额头。
庙外一道惊雷闪过,瞬间点亮了黑夜。
白君辞一身黑衣,安静的注视着寺庙内相依偎的男女。
张落尘背着寺庙外,感觉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后背,动都不敢动。
荒郊野岭的,不会有狼吧。
还没来得及转身,张落尘就被人抱个满怀。
熟悉的冷香味从对方怀里散发出来。
“凤君,你说你怎么就这么不乖呢。”
语气温和,神态宠溺,动作轻柔的卸了对方碰过其他女人的左手。
张落尘咬着牙,“呜”了一声。
“知道她为什么不醒吗,皇室独有的秘药,呵,可没你们想的那么简单。”
靠着对方耳朵,低声解释着。
薄唇一路亲吻到对方纤细的脖颈,有些怀念的舔了舔,重重一口的咬了下去。
“嘶”
张落尘忍着嘴里的痛呼,拍打着对方的胳膊。
白君辞松开嘴,满意的看着她留下的伤口,一点一点吮吸掉溢出的鲜血,目光痴迷。
张落尘疼的微微颤抖。
可没想到更痛的还在后面。
“凤君的小腿,真不听话呢。”
“啊”
白君辞温柔的抱着怀里的少年,亲吻着少年眼角滑落的泪珠,转身融入黑夜。
暗一面无表情的扛起地上昏迷的女人。
大床上有两道人影相互纠缠,一个躲,一个抓,时不时传来一阵阵痛呼声,求饶声。
少年满脸潮红,眼角哭的通红,声音嘶哑,柔弱如猫。
白玉般的身体,无力的承受着另一个人的无尽摧残。
等张落尘在醒来时,转头就看到一旁批着奏折的白君辞。
“醒了,先用膳吧。”
丢下手里的奏折,白君辞上前扶起对方,贴心的为对方的后背,垫上腰枕。
接过宫厮手里的白瓷碗,吹了吹勺内的热粥,动作温柔的喂了起来。
张落尘侧过头,拒绝。
喉咙因为昨夜喊的太久,一阵阵刺痛感传来。
明明被人这样那样摧残了一夜,还被逼着说了那么多羞耻的话,他不仅没生气,居然感觉,他居然还可耻的爽了。
他被这个想法惊的,整个人都萎了。
对方就是一颗芝麻馅的元宵,谈笑风生间就卸了他的两条腿。
温柔的残忍,长见识了。
白君辞不在意的笑了笑。
“凤君不饿,想来暗室里的人也都不饿。”
张落尘面无表情的张开嘴,乖巧的接受对方的投喂。
对手腕上多出来的银链,视而不见,只字不提。
他的身体,可受不住再来一波了,呸,明明是担心他的卡牌。
场景温馨又和睦,似乎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凤仪宫在次恢复了往日的欢声笑语。
女皇心情好了,上朝的大臣们也不由松了口气,终于摆脱掉水深火热的日子。
谁知众人没高兴多久,就从太医那得知凤君不小心伤了两条腿,卧床休养的消息。
张落尘随意的半躺在床上,脖子上的伤口,白君辞不允许太医用药,恢复的很慢。
经常因为他的动作,都会不小心让伤口渗出点点鲜血。
每次被白君辞看见,她就会轻轻吻掉,兴趣来了,还会舔舐一会。
他就没见过这么…馋他身体,还馋得这么禁欲的。
玉瑶宫的张玉雪听闻对方受伤,抱着看戏的目的,随意带了点小东西过来问安。
张落尘正好没地出气,理由都直接懒得找,让宫里人把人拖出去打了一顿,送回了玉瑶宫。
白君辞在御书房,听闻爱夫的事迹,笑着吩咐道。
“库房取一些药材给玉瑶宫送去,贵君贤良淑慧,有些事应该懂得。”
日子平静的过了两个月。
张落尘两条腿终于不在疼痛,但是受手腕上的铁链限制,每天只能呆在殿内。
夜晚,床上。
“陛下,别天天坐着批奏折,你这腰日益肥胖啊。”
每天肉眼可见的胖了一圈。
白君辞动作一顿,意味深长的看着身下的某人。
“那不是胖,是生命。”
张落尘傻眼了,作为过来人,秒领悟对方的意思。
一直受原主记忆影响的脑袋瓜子,终于清醒,瞅着发红的100点好感度,心里留下了老泪。
不敢置信的摸了摸对方的肚子,神游天外。
白君辞不满的咬了一口出神的某人。
“那个,这,这才几个月,这事不宜剧烈,容易影响胎气。”
张落尘赶紧翻身跑到另外一边,结结巴巴劝着。
“凤君,太迟了,我们都动了几个月了,小太女一直稳的很。”
毫不犹豫抓住对方脚腕,继续了生命大和谐。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完结这个故事,我们搞基建如何?感谢在2021-09-13 06:49:03~2021-09-14 08:03:4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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