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梁金涛看完李耀光发过来的信息。
跟霍队长和王师傅他们说了声 “抱歉”,平静地说道:“霍队长,王师傅,你们稍等我几分钟,我去办公室回个电话,马上就回来!”
“哎,你赶紧去!”霍队长一看他脸色不对,赶紧摆手,“家里事重要,我们在这儿等你就行!”
王师傅也跟着说:“对,快去,别耽误了你的事!”
梁金涛点点头,转身就往办公楼走。
脚步又快又急,心里满是疑惑和担心:家里会有啥事?
难道是爸出事儿了?
嫂子这么急着找自己,肯定不是小事!
甘省梁氏柳河实业公司酒厂办公楼.
阳光透过窗户斜斜地照在厂长办公室里,桌上还放着设备图纸。
梁金涛快步走过去抓起电话,拨通峡口村村部电话。
“嘟 ——”
只响了一声,听筒里就传来赵山花带着点急切的声音:“喂?是金涛不?”
“是我,嫂子。” 梁金涛握着话筒的手紧了紧,声音尽量放平稳,“你慢慢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还不是故意要打扰你!”
赵山花的声音一下子就带上了哭腔,手里还攥着块皱巴巴的手帕,时不时擦一下眼角.
“前天下午,苟奇志带土管所的人去河边荒地,说咱们私占河道,一开口就罚了五千!
今天早上,你哥又看见苟奇志从收购站出来,爸在后面叹气,应该是去催罚款了……”
她把苟奇志的蛮横、老公公的为难、梁河涛的窝火都说了出来,语速比刚才跟李耀光通话时慢了点,却更让人揪心。
梁金涛越听,心里的火气越旺,手指攥着话筒线,指节都泛了白。
他太清楚苟奇志的德性了,前世这混蛋就爱公报私仇,现在趁着他不在家,就拿家里人撒气,真是欠收拾!
“这狗 日 的苟奇志!” 梁金涛忍不住骂了句,声音里满是怒气,“明摆着是冲我来的,拿我爸和我哥撒气!”
“可不是嘛!” 赵山花赶紧接话,“我跟你哥说要告诉你,爸还不让,怕耽误你酒厂的事。
可我觉得你现在就是咱们一大家子的主心骨,苟奇志罚咱们家五千块这么大的事,必须要让你知道。”
梁金涛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火气。
现在急也没用,他下周三要去柳河乡跟李建国谈酒厂退出的事,谈完就能回峡口村,现在要是冲动回去,两边的事都耽误了。
他脑子里飞快转着,前世苟奇志在四十八军户乡没少贪小便宜,私吞公款的事没少干。
至于这一次.....既然你小子都开始公报私仇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嫂子,你别慌。” 梁金涛心里有了主意,声音稳了下来,“你跟我哥说,别着急凑钱,也别跟苟奇志硬刚。
下午四点,让我哥来村部等我电话,我给他说怎么处理。”
“下午四点?” 赵山花愣了一下,随即赶紧点头,“行!我回去就跟你哥说!
金涛,你也别太着急,你认识的人多,实在不行咱就找找人,别跟苟奇志硬碰硬,免得吃亏。”
“我知道,你放心。” 梁金涛笑了笑,让语气更轻松点,“霍队长他们还在外面等着呢,我先去送送他们,下午四点一定让我哥来村部等我电话。”
“哎!好!你快去忙,别让人家着急了!” 赵山花连忙应下,又叮嘱了两句 “注意身体”,才挂了电话。
梁金涛放下话筒,站在原地深吸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
刚才的怒气还没完全散,可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
他知道,现在不能让霍队长他们看出异常,送行是大事,不能因为家里的事扫了大家的兴致。
走出办公楼,车间外的货车已经装好了行李。
霍队长和王师傅他们正站在太阳下抽烟,看见他过来,赶紧打招呼:“梁老板,电话打完了?家里没啥事吧?”
“没事,就是我媳妇走不开,让我嫂子打电话问我啥时候回去,让我注意身体。”
梁金涛笑着走过去,从口袋里掏出烟,给他们每人递了一根。
又冲从车间走出来的韦小强:“我让你给霍队长和王师傅们准备的药酒都准备好了没有?”韦小强急忙笑说道:“哥,早就准备好了。
霍队长的是四件,王师傅他们每人一箱。另外又单独给魏厂长带了一箱。”
梁金涛笑着说了声“好。”
霍队长和王师傅他们纷纷感谢梁金涛,说以后只要有机会,就宣传“柳河酒劲”。
一行人说说笑笑出了场子往饭店走。
梁金涛预定的饭店距离不太远,走路也就大概十分钟不到。
刚到门口,老板就笑着迎出来:“梁总!你们来了,我特意给你们留了三间包厢!”
梁金涛和霍队长、王师傅他们进了一个小包厢.
桌上已经摆好了几盘凉菜:凉拌猪耳、拍黄瓜、卤花生.
中间还放着个热气腾腾的铜锅,里面炖着大块的五花肉,香味一下子就飘满了包厢。
“快坐快坐!”老板忙着亲自给大家倒茶,“炖肉还得等会儿,我再让后厨炒几个热菜,保证大家都能吃好!”
梁金涛招呼大家坐下,拿起酒瓶给霍队长和王师傅倒酒:“霍队长,几位师傅,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我先敬你们一杯!”
“客气啥!”霍队长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能帮你把酒厂修好,把设备安装好,我们也高兴!
等酒厂正式投产了,你可得请我们喝你酿的好酒!”
“一定!”
梁金涛笑着应下,又跟其他几位师傅碰了杯。
饭桌上的气氛热热闹闹的,大家聊起施工时的趣事,聊下一个工地的计划,梁金涛也跟着笑,时不时插两句话,没人看出他心里藏着事。
直到下午两点多,送行的饭才结束。
梁金涛看着货车慢慢驶远,又亲自开车送王师傅他们去汽车站。
直到把所有人都送走了,他才松了口气.
看了眼手表,已经是下午的三点多了,得赶紧回办公室给哥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