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作者有话要说:————————————————————
格格预收文:《以念为安》
“不好意思,我未婚夫在等我。”洛以念对着前面喋喋不休告白的男子,狡黠的浅浅一笑,旋即挽上一旁陌生男子的手臂,在他来不及惊讶前,已经在他耳边轻声提条件,“你可以得到十万块钱。”
......
穆净修和楚暮阳惊奇的问方为安,“你什么时候有未婚妻了,我们怎么不知道?”
方为安看着手中的支票,显然比他们更为惊讶,“我不认识她呀!”
排雷指南:对已逝前女友念念不忘的长情总裁VS高冷小色女。前期女主主动,后期男主反追,可能会有H,格格酝酿一下,小仙女们记得多鼓励。每日必更,格格从不请假。
方为安早到了,他坐在那里,眉目紧锁,目光空洞,似乎陷入了一场胶着。十几年了,他从没有想过要伤害谁,却让认识他的人都跟着痛苦难过。
而最让他不解的是,原本那颗死去的心,竟然也跟着波澜壮阔的翻涌。楚暮阳说,这样很好,至少证明他还活着,他当时是多么惊讶,难道这些年来,他们都认为他也跟着辛兰死去了吗?
这绝对不是他想要传递的信息。目光逡巡不定,不知道要落在哪里,眼前却出现了兰汀的身影。
她到时,气质很温婉,与昨晚的小鸟依人完全不同。爱情与友情的差别,当真不同吗?
“方先生,我来迟了。”
诺大的一家咖啡馆,格局非常温馨,每张桌子都有一个小格子的屏风挡住,营造出专属的私人空间。
旁边的玻璃上喷写着这家咖啡馆的名字:YOUR NICE HOME。
阳光洒在上面,密密麻麻的亮点,很小却很多,这是荧光粉的效果,到了晚上,从老远都能看到漂亮的字体,若是有街灯照下时,便会像黑夜中的袅袅炊烟,迤逦光耀。
服务员过来点餐时,咖啡色的围裙都带着浓浓的咖啡香。她很少喝咖啡,只记摩卡上面一层奶沫,像花瓣一样飘在上面,非常好看。
“你总是叫我方先生,不觉得太生熟了吗?”方为安唇线的弧度不自觉的挑了挑,他是真的很欣赏这个女孩子,但他也清楚,从来都不是爱,只是一场繁华而刻骨的守候。
他不爱兰汀,却深刻的感觉她和辛兰是那么的相似……
兰汀低头笑道,“方先生对我有恩,这样是对您的尊称。”
他似乎饶有兴趣的看了她一眼,“那你觉得姚正阳对你有恩吗?”
她一诧,不用回答,他已明白,就算有恩,她也不曾徐意——她的转变难道不该归功于姚正阳吗?
“兰汀,我是真心祝福你们。还有,你不用介意我的慷慨解囊。实际上,我一直致力于慈善事业,你只不过是我的慈善对象。”
“无功不受禄,我心里过意不去。”她嗅着奶沫的香气,轻轻啜了一口,却是苦的,“那笔钱,我会尽快还上的。”
他身体倾上前,一手肘撑在桌上,只对她无语摇头,“那笔钱我已经原数退回到了你卡上。”
“为什么?”她手一抖,咖啡贱了少许到桌子上。
为什么?因为他不缺钱,亦或者,只是为了完成自己的夙愿。
他没答,修长的手指捏着咖啡勺,慢慢的搅拌,直到咖啡翻腾,他才将勺子扔回到了杯中,发出极干脆的一声清响,他看着咖啡问她,“爱一个人是不是会生气,会撒娇,会任性?”
兰汀一笑,似乎在甜蜜的回忆,“我只知道,那个时候,姚正阳把我气得不行,整天跺脚骂人。现在……我只想躲在他怀里,这个世界再没有人会让我觉得那样安全,好像把自己交给他,就可以不管不顾,彻底的放轻松。”
他看着她沉默了许久,脑中在飞快的计算着等式关系,到最后竟是自嘲的一笑,“谢谢你为我解开了疑惑。”
“方先生,辛兰已经过世了这么多年,你也应该放下了。”这是一个重情重义的男人,兰汀从没有怀疑过,当年他的出手相助绝不是另有所图,就像他自己所说,这只是一种善念。
而他也是一个正直善良的男人。
“也许不是放下的问题,而是这些年没有人能走进我的心里。”应该快有了。
他抿唇一笑,反过来问她,“那你呢,为什么没有将当年的事情告诉姚正阳,既然那么相信他,为什么要瞒着他?”
兰汀轻轻摇了下头,就是因为相信,她才不想看到他自责,“我从来没有在意过那件事,只是我们之间有其它的问题,说出来会牵扯出许多事……我还是再考虑考虑吧。”
墙面贴的墙纸是陈旧的青砖图案,落在她的眼中,像布满尘埃的历史,过往还是那般清晰。
“其实坦诚对于两个人也很重要。”
***
兰汀是走回家的,路上给姚正阳打了电话,却一直在关机。她想,他应该在开会,晚饭还是自己解决吧。
在楼下的面馆买了一碗面,提着不太重的面盒,却是脚步沉重。
她不是不想坦诚,只是不想看到他受伤,哪怕是一丁点的伤害——当年,姚正阳的母亲自杀后,他像疯了一样,不到二十岁的男孩,满脸胡渣,目光恨不得杀了他父亲。
那个时候,兰汀就很担心,好在他没有对她动手,只是让她滚,但她没有滚,就这样一直跟着他,为他做饭,为他洗衣,甚至连学都不想上了。
妈妈打了几次电话,兰汀也是恨了他们,硬是不接。就这样让他们自生自灭好了。
她不敢想象,现在的姚正阳若是知道当年的事情,会怎样?还会不会疯癫成狂。
她是害怕。
打开房门,却见姚正阳背对着她,一动不动的坐在沙发上。
那背影都蕴含着滔天的火焰,却颤抖萧索的让人担心。
“正阳……”
她走过来,离他很近很近的距离。他脸色铁青,紧抿的唇都是紫红色的。
心虚不过如此,她站在那里,绞着手,只是不敢去抱他。
可是,她有多想去抱抱他。
“解释一下,你去了哪里?”他已经极力的压制住自己的情绪。
“我……”他知道了吗?
见她不敢回答,他闭了闭眼,听到自己心里陨石砸地的声响,极干脆的毁灭。
他慢慢的抬头,却像个吸血僵尸,脸色白得森人,“需要我提醒你吗……方为安。”
“正阳,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嗯?你告诉我……”他站起了身,满目恐惧又期待的声音,“我在等着你的答案。”
兰汀却低下了头,她没有办法告诉他。
姚正阳踉跄着后退了一步,深幽的眼眸恨不得能杀人。他有病,他知道自己有病。
刚到美国时,他就有杀人的冲动,还曾经想到了自杀,仿佛残害的方法才能让他纾解心中的郁结。
而现在,他只想杀了她,然后把她放在这里,这样就不会有人把她抢走,她只能是属于他的。
“我再问你一次,这十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几乎是咬着牙在说话。
兰汀还是不讲话。
他愤怒的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反手将她推倒在沙发上,双目赤红,像魔障般狠狠的掐着她。
兰汀在他身下拼命的挣扎,她痛苦的摇头叫喊,“正,阳,不……”
她满脸通红,双手不停的捶打着他。
“兰汀,你是我的,你永远都是我的……”他慢慢松开了手,却更加不清醒的低喃。
兰汀在急遽的咳嗽,气还没有喘过来时,他的唇就强硬的赌了上来。
“呜……”现在的兰汀再也经不过他霸道的吻,只觉得马上就要断气了,这只是变相的窒息。
但更坏的还在后面,他似乎不满足这种占有,一手去解她的裤扣,或许根本不是解,而粗暴的扯裂。
“正阳,不要……”她虚弱无力的摇头,一点力气都没有。
细小的抗议声,没有让姚正阳停下来,反而更加让他愤恼。她在抗议?她竟然要抗议?
还是不想给?
想到方为安那张脸,他彻底的失控,
这一切本来都不该发生,他们本该有一个美好的开始,却变成了强.暴。
他几乎是低吼着撕开了她的裤子,她反抗,他就用一只手将她双手固定在头上。
她惊慌她哭泣,他都当作她不想给,而是为另一个男人的守身如玉。
动作更加粗鲁。
就像一头狮子,嘶咬着她的身子,她的血她的肉,都必须是他的。
兰汀疼的无力叫喊,从沙发掉到地上时,姚正阳依旧不肯放过她,甚至不想看到她的疼痛哭泣的脸。直接转过了她的身体。
她以一个非常不舒服的姿势跪在地上,想转身,他却死死按住她的腰。
她全身抖的厉害,像摊泥一样趴在了地上,他还是不许,一手托住了她的身体,另一只手烦躁的解着自己的皮带。
兰汀只听到一声清脆的卡扣声,而她就像是失血过多的将死之人,只能绝望的张了张嘴,嘶哑着声音,却什么都发不出来。
就在她以为的疼痛要到来时,身体却被放了下来。
一场疾风狂雨,嘎然而止。
姚正阳缓缓的抽离,比她还痛苦的看着这一切。他一步步后退,胸口气喘不定,他在做什么?
竟然如此的伤害她。
空气静置了许久,除了兰汀低低的抽泣声,这屋里再没有别的声音。
直到她听见姚正阳重新扣了卡扣,冷到极点的声音在某个角落里嗫嚅氲氤,“你什么时候愿意告诉我这一切时,再来找我吧。”
他几乎是推门奔了出来,被用力甩开的大门只来的及咚的一声,彻底的地动山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