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鬼才信。”路遥拍拍陈宇的肩膀,“不想说就算了,毕竟我也不是一个喜欢强迫人的人啊。”路遥耸了耸肩,嘴角边的弧度透出了一丝无奈。
一旁的陈宇没做回答,脸上依旧是刚才那副落魄的模样,路遥眉间拧成结,压抑在心中的不爽终于爆发开,一拳打在了陈宇脸上。
“那时候有小丫头护着,这次算是让我打到了。你给我清醒点,那件事不全是你的原因!”
陈宇一个踉跄,撞上了身后的墙壁,后背发出了一阵闷声,陈宇嗓间也不住地发出一声痛楚。
“哈啊……还真是不留情。”陈宇自嘲地笑笑,重新站好,搭上了路遥的肩膀。
“不感伤了?”路遥抚上陈宇的头发,一口气乱捣一通,像是在玩笑似的安抚着一位小孩。
“你让我清醒一点的啊。”陈宇噘嘴,不满地看向路遥,一手拍掉了路遥的手,又上前对着反着光的玻璃整理着自己的头发。
“我觉得你们两个都不清醒,打架斗殴放过你们了,你们倒是不长记性地旷起课了。”林一的声音从门口响起。
路遥和陈宇两位打了个激灵,朝门口看去。林一倚靠在门上,手指则是摘下了门上的木屑。
“这门得换了啊,撞到人会流血的,你看上面还有钉子呢,不过还好不是钉子尖。”林一的指腹抚上沾有血的钉子头,看了眼,淡淡的血已经沾上了指腹,林一皱眉,朝陈宇看去。
“你们谁撞上了?”
“陈锦洋。”回答林一的是路遥。
“校医处理过了吗?”林一走进医务室,一扫桌上的几个药瓶,用镊子拣起沾有酒精的棉花,将它丢进了垃圾桶,又将未上盖的药水盖上了盖。
“没有,他应该是自己胡乱处理了一下。”路遥看了眼陈宇,而陈宇别过了脸,一副不想回答的样子,无奈地笑笑,路遥回答了林一的话。
陈宇抬脚,朝着门口走去,不料被林一叫住。
“陈宇你把陈锦洋叫过来。”
陈宇的身形一顿,没有看向林一,而是朝路遥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路遥自然明白陈宇怎么想的,悠闲地坐在了椅子上,眼前的林一熟练地整理着桌上的一切,又将瓶瓶罐罐从柜子里拿出。
“老师,陈宇可能做不到。”颇为懒散的语气从路遥口中传出。
林一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秒,目光投向了陈宇,想要进行一番确认,而手中的棉花刚好被取出了一块。
看见陈宇为难的样子,林一收回了目光,带着笑意答道:“那你替他去吧。”
“……”
“不然要我去啊?陈宇就算了,你想让我报告给你班主任然后被记旷课?”林一轻佻眉,赤裸裸的威胁道。
“算你狠。”
两分钟后,陈锦洋被路遥带到医务室内。陈宇面向窗户,凌冽的风肆无忌惮地吹乱陈宇的头发,外套也被吹鼓起来,听着身后接近的脚步声,陈宇侧过了头,目光恰好落在了路遥身上。
“你明明可以走掉的,干嘛还呆在这?别告诉我只是为了吹风。”路遥环住陈宇的脖子,手臂则是搭在陈宇的肩上,以免空举太久而感到酸痛。
“能走我也想走,某位老师不让啊。”陈宇歪头,脑袋与路遥碰了一下。
“好惨。”
“滚。”
“陈宇帮我把纱布拿过来。”林一清冷的声音传来,陈宇转身看去,林一背对着自己,只伸出了一只手来,等待着陈宇将东西交过去。
“自己拿啊。”陈宇走到柜子前,推开小窗,将一卷纱布放在了林一的手心上。
“有你这么跟老师说话的吗?”
“话说拿纱布是要把它包成圈吗?”路遥倚靠在墙上,稍稍歪过头,去看陈锦洋头上的伤口。
“不是哦。”
林一扬着笑,一股哄小孩子的语气听着与老师这个职业有些违和。
“好了。”林一放开了手,陈锦洋的刘海也顺势回到了原地,只不过还有些上翘罢了。
林一转向陈宇,刚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因为陈宇嘴角渗出的血而收了回去。
无奈地笑笑,林一靠在了椅背上。
“伤口裂开了哦,又跟谁打架了?”
陈宇的指尖往嘴角那抚去,一下子就感觉指尖上有些湿润,一看,果然流血了。
应着林一的问话,陈宇看向了路遥。
“喂喂,不带这样的。”路遥一手插在腰间,一手在空中摆了摆,有些无辜地看向陈宇。
“的确是你动的手呢。”陈宇勾起嘴角,又因为牵扯到了伤口,有了些痛感,才乖乖地收敛起笑容。
“行了行了,回去上课吧,路遥你打陈宇的事我会一五一十地告诉路易的哦。”林一拍拍路遥的肩膀,又拉过路遥的手往门口走去。
“老师不帮我止个血处个理吗?”
“这点小伤让你旁边的人处理就好了,虽然不处理也没关系。”林一耸了耸肩,明摆着不想再走回去。
“这么不负责吗???”
“我要是负责的话今天你们打架的事绝对没这么简单。”林一的声音远去,陈宇无奈地朝已经无人的门口笑了笑。
陈宇舔了舔嘴角的血,久违的浓郁的血腥味充斥在口腔内,让人一时有些反胃。血液滑过皮肤的感觉很是清晰,陈宇可以感知到它已经滑至下巴,这才抬手将它抹去。
只不过血液又很快地从伤口处流开。
“啧。”陈宇抽出一张纸来,堵住了嘴角的伤口,很快,血液侵染了白色的纸张,红色的血液在纸张上毫不避违地晕开,陈宇在柜中寻找着什么,但收回的手是空的。
看来是没有找到。
陈锦洋拉过陈宇,拿开了陈宇手上的纸,镊子上有些湿润的棉花贴上了陈宇的嘴角。
陈宇只感觉自己的嘴角被冰冷的感觉包围,舒服得很,再看看眼前的陈锦洋,才知道自己与他的距离近得要命。
下意识地后退一步,陈宇拿过了镊子,另一只手推开了陈锦洋,不失礼貌地笑了笑,陈宇嘴角上的棉花被自身的体温侵占,不再冰凉,“我自己来。”
陈锦洋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却还是停住了,换为最渴求的样子道,“换我照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