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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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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会场的后台,洛昕晚看到了一些熟悉的身影,她轻轻抿了抿唇,“小叔。”

“不用和他们打招呼。”靳衡语气淡淡,对于他们并未在意。

她低嗯一声推着轮椅朝着旁边走去,选了一个尽量人少的地方停下。

“我说过你不喜欢这里可以不用勉强自己。”靳衡转过轮椅面对着她。

洛昕晚回以淡笑,“既然爷爷已经开口,我就没有再拒绝的理由。”

“你知道,我向来不在乎他的任何决定。”靳衡顺势拉起她的小手,感受到她指尖冰凉的触感忍不住蹙起眉,不动声色轻轻揉搓。

洛昕晚抿了抿唇,“好不容易打好的关系,怎能就此断了?”

她目光淡淡扫过被握紧的手,尝试着抽离无果后索性放弃。

“晚晚。”靳衡唤了她一声却张了张口未再说下去。

算了,等她愿意开口的那天,他会洗耳恭听,或许现在还不是时候吧。

灯光此刻忽地暗了下来,洛昕晚抽出手放在轮椅上,“走吧,拍卖会要开始了。”

说着,她推着轮椅走到了留好的位置,而他们的身旁好不巧都是熟悉的人。

“衡哥哥,你们怎么才来?”段心怡压低嗓音甜甜地问道。

“有点事。”靳衡淡淡回应一句,目光始终未曾落在她身上片刻,态度很是疏远。

段心怡看了一眼他身旁的洛昕晚,下意识地咬了咬唇没有继续开口,转而将目光放在舞台上,只是放在双膝上的小手忍不住攥紧。

衡哥哥很多时候都是以礼相待,很少会对她这样疏远。至于缘由,她不得不将矛头指向洛昕晚。从她第一次和这个女人相见,就发生了很多不愉快的事情,即便很想表达出布满,但碍于小时的教养,她只能选择人去吞声下去。

舞台上一件件珍贵的物品被敲定,主持人唾液飞溅说得热火朝天,气氛很是活跃。

洛昕晚很不喜欢这样的环境,从始至今,她的眉头未曾舒展过,甚至她隐约感觉身子有些发冷。

靳衡拉着她的小手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变化,“我叫路远把你送回去。”

“不用。”她低声拒绝。

现如今她还未见到靳老爷子,若是就这样离开难免会留下给他留下话柄。

一盘棋,一步错,步步错。她不敢冒险!

拍卖进行了大半,靳衡和洛昕晚手中的牌子一次未曾举起过,两人目光始终淡淡,未曾激起过半点波澜。

“下面这件物品可以说是年代久远!”主持人慷慨激昂的声音响起,不过片刻,礼仪小姐端着一个红色的盒子放到了他面前的拍卖桌上。

主持人接过后打开,一个翠绿色的镯子暴露在空气中。白炽灯打在上面将色泽衬托得更为翠绿,让人眼前不禁浮现生津盎然的丛林。

它的出现顿时吸引了场内所有女性的目光,甚至还没有出价就已经有人开始叫卖起来,场面再度失控。

“喜欢么?”靳衡问着身旁的人儿。

洛昕晚抿了抿唇轻轻点头,她倒不是因为被款式所吸引,最主要的原因就是那副镯子给她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喜欢的话就买下来。”靳衡嘴角带着宠溺的笑,说着就要举起一旁的牌子。

不过还未举起来就被一只纤细的小手按下,“又不是什么稀奇的东西,不至于花如此高价买到手。”

如果洛昕晚没有听错,此时这只玉镯的价格已经被炒到了五百万,远远超过了本身的价值。

五百万或许对于其他稳定公司失去不会有什么损失,但他们才刚处于发展阶段,为了一只玉镯,难免有些得不偿失。

“你喜欢。”靳衡说得很慢,目光坚定。

他根本不在意价格多少,在意的只有她的看法。

“喜欢也不一定要得到,往往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原本想要举牌子的段心怡默默地放下手,起身去了洗手间,若是再继续待在原位,她心情只会更加压抑。

最后镯子的价格定在了八百万,主持人敲了两遍锤子后见没人加价,决定将委托者说得故事讲出来。

他轻咳一声吸引人们的注意,“这只镯子有个凄美的爱情故事,上面古色的花纹就是如此得来。”

仅是一句话,嘈杂的声音此刻消失的不留痕迹。

“刚开始这副玉镯没有被刻上任何花纹,后来落入一位将军手中,因色泽上乘他转送给喜欢的花魁手中作为定情信物。出征前,他们约定,若是这位将军成功回来,就以此为寄托结婚。只是后来他没能回来,花魁也因此整日以泪洗面,最终随他殉情。那日,玉镯脱落在地摔出裂痕,却奇迹般溶于花魁的血,养成如今的血镯模样。”

主持人故事讲完,在场的人都缄默了。故事凄婉动听直触人心,无一不沉醉其中。

“忘记告诉大家,这个血镯也是从一位酒家女手中流传出来,只不过她已经离世。”主持人的声音有些惋惜。

洛昕晚心头一震,小手都下意识地攥紧。

“靳衡。”她颤抖着声音唤着身边的男人。

“我在。”靳衡握住她冰凉的小手,眉头紧皱。

他没想到一直不感兴趣的洛昕晚听完故事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洛昕晚滚了滚喉咙,好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可不可以买下这个血镯?”

八百万的底价,她知道这个故事过后,价格只会越来越高,甚至会出千万。

但一想到柳如兰的话,她就情不自禁地和自己母亲联系在一起,那只血镯或许会隐藏着她上辈子不知道的事情。

靳衡轻轻拍了拍她的小手,重重地应了一声,“好。”

在他们说话期间,价格已经被炒到一千五百万,若是加价势必要高出更多,洛昕晚紧张地手心都冒出了细细的薄汗。

花这样的高价买一个血镯,还只是为了一个不确定的结果,代价似乎太大了一些,她甚至有种想要收手的想法。

她轻轻扯了扯靳衡的手,“要不我们……”

“两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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