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欧阳宸单手驾驶着黑色迈巴赫,心里似乎在担心着什么。
车子熟练的停在了庄园的车库,他匆匆的下车,已经顾不上受伤的手,车子也忘了锁好。
走进了大厅,没见到沈意的身影,欧阳宸心中的焦急之色弥漫开来。
莫阿姨已经回来了,听到有人进门,匆忙的赶了出来,“少爷,你回来了!”
看到欧阳宸的手上满是鲜血,莫阿姨慌了,“少爷,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手上这么多血啊?”
“没事,沈意呢?”欧阳宸已经顾不得莫阿姨的询问,急忙问道。
莫阿姨一边跑到了电话机前,一边回答道:“少奶奶她已经在楼上了,回来时,面色很差,估计这会睡了!”
“少爷,我这就叫家庭医生来!”莫阿姨一脸的愁容,似乎疼的是她自己一样,“这要是让老爷知道,得多担心!”
莫阿姨的话倒是提醒了欧阳宸,这件事绝不能让欧阳老爷子知道,否则会大发雷霆的。
本来欧阳老爷子就以为要抱孙子,再说寿宴眼看就要开始筹备,现在绝不能让他知道两人感情不和!
欧阳家的家庭医生就一个,如果家庭医生知道了欧阳宸的伤,那么欧阳老爷子肯定也知道这回事了。
到时候,估计又得满城风雨。
“莫阿姨。”欧阳宸立刻叫道:“这只是小伤,不必惊动家庭医生。”
“那,我把少奶奶给叫下来,让她给你包扎。”莫阿姨急切道:“我这么一个老婆子,也只知道乡下土方子,怎么知道如何包扎呢。”
说完,莫阿姨便急匆匆的转身上楼,去叫沈意去了。
欧阳宸刚想要阻止,但是心里确涌起了一丝欣喜,是的,他现在想要见到那个小女人。
即便是他们的中间永远隔着一个乔玉欣。
莫阿姨还不知道沈意这个时候已经在欧阳宸的主卧睡了,匆匆忙忙的敲了几下客房的房门,“少奶奶,睡了吗?少爷受伤了!”
见状,欧阳宸嗤笑一声,“莫阿姨,在那边!”
说完,那深黑色的眸子向主卧望了望,示意莫阿姨去敲主卧的门。
“哦,瞧我这记性!”莫阿姨乐开了花,拍了下脑袋就去敲主卧的门。
沈意她刚打开门,才行沐浴完,头发都还没有干。
“少奶奶,不好了,少爷他的手受伤了!”莫阿姨焦急的汇报。
沈意那已经麻木的心忽然被揪了一下,低垂的睫毛向上一闪,大眼睛中充满了关切,“在哪呢,严重吗?”
欧阳宸听到小女人关切的声音,手上的伤就像是好了一般,霸气的往沙发上一坐,闭着眼睛,就像是那帝王等着仆人来问诊一样。
沈意急匆匆的跑下楼,看到欧阳宸那左手上鲜红的一片,好像都结痂了,情不自禁的想要跑过去为他包扎。
但是理智却让她站在了原地。
这样过去,会不会显得太主动了,以至于又跃进了雷区?
所谓的雷区,就是沈意狠下心来跟欧阳宸划分的界限。
那种前一秒天堂,后一秒却地狱的感觉,让她那脆弱的心脏可是受不了。
再加上乔玉欣那不堪入耳的谩骂,还有欧阳含烟那一而再再而三的陷害。
她决定仅以总裁秘书的身份在欧阳宸身边,直到乔玉欣回国,直到把这个原本就不属于她的位置还回去。
“你是瞎了吗?”欧阳宸见女人迟迟没有行动,心中一股恼怒,同时也有一股失落。
“为什么不叫家庭医生?”沈意努力的把头扭向了一边,不想看到欧阳宸的伤,更不允许她的心因为那些伤而去躁动。
“你这个该死的女人。”欧阳宸已经怒了,这个死女人居然不会因为他的伤心痛。
“你别忘了,你现在住在我的庄园,还是我的秘书。”欧阳宸大吼道。
整个庄园都因为欧阳宸这声吼而震了震。
呵呵,秘书?是秘书就能这么无止境的差遣她羞辱她,把她的心撕碎了然后一片片的放在地上践踏吗?
但是面对狂怒中的欧阳宸,沈意不敢不从,
她只好蹲下来,缓缓的打开了药箱,想说但是没有说出口的话,已经化作了晶莹剔透的眼泪,狠狠地往下砸。
滴在了欧阳宸的伤口。
本来就非常恼怒的欧阳宸将医药箱狠狠的踹翻,沈意吃惊的往后一倒,膝盖撞在了茶几上。
剧烈的疼痛让她直不起身子,久久的坐在了地上。
“你再哭试试看!”欧阳宸径直的向房间走去。
冷冷的他,绝不能承认对她有任何的好感,因为他这辈子欠乔玉欣的。
但是这个该死的女人那泪就像是针一样,每一次看到她落泪,欧阳宸的心就像是被针扎,愧疚难安。
他不愿意见到这个女人落泪,至少不许在他的面前,否则,他很可能会心软。
莫阿姨怔在一边,怎么刚才那大好的形势,转眼就变成这样了?
反应过来了,莫阿姨赶紧冲上去两沈意扶起来。
“唉,少奶奶,你的膝盖怎么了?”莫阿姨看到了那淤青的膝盖惊呼一声。
刚走到卧室门口的欧阳宸听到,闭着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转身朝着楼下跑去。
这个死女人,真是一点也不让人省心。
来到沈意的身边,蛮横的大手横腰扛起了小女人,二话不说朝着车子走去。
两沈意丢在了副驾驶座,黑色的迈巴赫迅速的发动向着医院疾驰。
沈意想要反抗,但是看到男人那布满血渍的手,还没处理的伤口,便将口中的话咽了回去。
身边的男人,他的行为,让人太捉摸不透了。
沈意心中不断的告诫自己,不能越过雷池。
这个决定是很痛苦的,毕竟要放下吗坚持了这么多年的执念,那是她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
她必须放下,因为男人从不属于她。
车子停在了医院门口,沈意忍着剧痛匆匆的打开了车门。
她可不愿意那个温暖的怀再次的触碰到她,她刚建立起来并不坚定的决心可经不住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