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更不知道是怎么上的总裁办楼层,不清楚是怎么进入陆景和的办公室。
并且很彻底地无视了陆景和的冷言讥讽,坐在他的对面,出神了好一会儿。
“为什么?”
许久之后,傅瑾休才终于有了反应。
突兀脱口而出三个字的同时,还猛地抬眼看着正对面。
正对面不再是那张漂亮,笑与不笑看起来都很叫他痴迷到不可自拔的脸。
而是一张他哪怕同是身为男人,见到之后,也会忍不住暗暗赞叹一声,长得真带劲的脸。
陆景和的鼻子很挺,睫毛更是如同鸦羽一般密而长。
甚至是那双漆黑的眼睛,不是常规大眼,微微阖着看他时,那股子从眸子里透露出来的漫不经心的冷漠和矜傲,非常彰显了他自己的独特气质。
如果不是因为陆景和是商人的缘故,很恰到好处地压制了他出众五官带来的野性,多了丝成熟稳重之气。
或许因为太过野性的长相,也不至于仅仅只是见了几面,就被许明颂看上并闪婚。
至少在傅瑾休看来,陆景和当真是要能力有能力,要长相有长相。
“什么为什么?”
陆景和虽然能够隐隐能够猜测到傅瑾休这样的魂不守舍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许明颂跟他说了点什么。
可到底是说了点什么,能够叫平日里恨不得拿出最佳状态来跟他雄竞的人。
现在失魂落魄的像是条丧家之犬一样出现在他的面前。
傅瑾休一双受了巨大打击的眼睛,就那么紧盯着陆景和。
“为什么我不可以。”
“我明明比你更早遇上她,更早喜欢上她,更早追求她。”
一连几问,更是叫陆景和确认了。
刚才在楼下,许明颂肯定是单独跟傅瑾休聊了点什么。
到底是聊了点什么?
能够把傅瑾休给聊出这样的状态?
傅瑾休现在的状态,很明显没法对接工作。
也不知道是不是幸灾乐祸的原理。
别看他现在神情一如既往地的淡漠,可是心里那股子因为知道傅瑾休和许明颂同处一个办公室的事情而烦躁的心,已经平和。
原来颂颂不仅仅只是对他攻击力强的可怕。
而是对她周围所有对她都有着不轨心思的男性都是如此。
那他这颗心就痛快了。
约莫快四点,楼下前台致电到了陈征办公室。
“找陆总?”
“没有任何预约,不接待。”
陈征回绝得很干脆,同时想到炫优科技现在手头的那些事。
也能够想明白炫优科技下午的突然来访是因为点什么。
“让他们联系项目对接的成品部。”
因为没能直接见上陆景和,当成品部的员工把赵伟华和林娜接待上楼的时候。
林娜就忍不住想再试试看,“这件事我们也知道你们尽力周旋商量了。”
“如果实在是困难,不如让你们总监带我们去和陆总见一面。”
“我们之前也是合作过的关系,成绩也是不错的成绩。你们陆总肯定会再给我们一次机会的。”
林娜的话明显比在炫优科技多了许多。
甚至是在炫优科技那莫名优越的底气也弱了不少。
赵伟华知道林娜这是在示弱,心领神会地没有接茬和应和。
而是难得老老实实地在一旁等结果。
成品部的员工脸色并不是很好,在等待到达楼层的同时,为了不闹得太难看,还是有所回应。
只是口吻有些明显冷淡,“既然来了,先和我们总监见一面谈谈再说。”
“能不能让你们去见陆总,也不是我能决定的。”
电梯门在中途停下,陆氏员工怀里抱着资料,同时在拨打着电话。
“设定数据我现在就在往艺术部送。”
“资料内容不少,等许总监审阅签字可能就要一会儿。”
“不过我会尽快跟进这些数据,争取下班前把这批数据要到签名后上传到后台,交接下一步流程。”
“……”
到达成品部,出了电梯,林娜就开始自来熟和成品部拍下去接人的员工聊上了。
“你们公司还有位姓许的总监?”
“说起来我们公司之前也有个姓许的员工,因为一些个人原因,被我们公司辞退了。听说现在就在你们公司就职。”
林娜有着很明显想要用一些题外话来拉近和接待人的距离。
这人就算是对接部门的一个普通员工,但现如今只要是对接部门。
那就都是她和赵伟华要赔礼道歉的一方。
这些甲方,少得罪一个,都说不定在什么特殊的时候,能够因为一些细枝末节的情分,帮她们一把。
“你是说许明颂吗?”
许明颂先前的谣言在公司传得厉害,外界的可能只是看个热闹。
但作为陆氏内部员工,读贴也肯定比外面的人读得认真。
所以大家几乎都知道许明颂之前是在炫优科技这样的小公司,当着一个没有任何职位的普通职员。
也不是她记忆力好,完全是因为从一个小职员跳槽一下成为了一个部门的总监管理层人员。
就是那些谣言里面最没法轻易解释的清楚的事。
但事情过去这么久了,大家多少都知道许明颂并不是因为一些别的原因德不配位。
而是她的确有那个本事。
“对对对,就是许明颂。”
“不是我这个人好说人坏话,实在是这人之前——”
林娜本想着拉拢拉拢关系,同时神不知鬼不觉地再阴许明颂一手。
至少在陆氏这样的大公司,抱团孤立和针对什么的,才是最恐怖的。
被讨厌和不信任的结果就是慢慢地不再被人接纳。
也不知道许明颂能不能像在炫优科技那样,撑得过去。
“许明颂就是我们艺术部的总监,许总监。”
成品部的员工打断了她试图继续往下抹黑的言论。
同时暗暗加快了步伐朝着公共办公室后直奔会议室。
而被许明颂是陆氏艺术部总监职称给惊到的赵伟华和林娜,就像是被钉住了似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甚至是惊诧得一直在面面相觑,瞪大的眼睛转溜个不停,都不知道该做何反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