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0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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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当天, 被云舒言之凿凿认定为凶手的丁枫在众目睽睽之下中毒身亡。

云舒:……麻蛋,这么不给面子的吗!

要问事情是如何发展到这个地步的?

那就要从几个时辰前说起:

虽然大家怀疑丁枫是凶手,但目前只是猜测并无实据, 因此不好打草惊蛇。却不料接下来的时间,这艘船仿佛来了个死神似的。先是海阔天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然后是整船的水手被一网打尽一个不留,到最后连勾子长也失踪了。

云舒托下巴沉思:这算什么?

经典三选一被某候选自己排除了俩!

这时候你以为三死二后, 真凶已然明了, 此案可以终结了?

不, 不,不, 时长告诉你,案子的最后还有反转。

而所谓的反转就是,在众人摊牌前,几乎可以认定为真凶的丁枫被一杯毒酒送上了西天。

如此一来,他就不可能是凶手。

那么, 真正的凶手势必就隐藏在剩下的八人中间。

到底是谁呢?

胡铁花率先看向坐在丁枫右侧的金灵芝, 他怀疑她在丁枫的酒杯中下了毒。

金灵芝既委屈又气恼:“不是我下的毒……”她指向公孙劫余:“他也坐在丁枫身边,你为何不怀疑他?”

“因为丁枫的酒杯放在右手边。”楚留香回答道。

如此坐在他左手边的公孙劫余不可能当着他的面下毒。

“你其实认识丁枫吧!”楚留香笃定道:“人在陌生的环境下都会不自觉的靠近熟悉的人。上桌时你选择坐在老胡和丁枫中间,而非老胡和张三中间,说明相较于张三这个新买的下人, 你更熟悉丁枫。

同样, 丁枫看似惯用右手, 实则他的左手比右手更灵活。虽然他极力隐瞒, 但不经意间他还是改不了使用左手的习惯, 但那酒杯始终摆在右侧, 可见他更信任你。”

金灵芝垂着头听完楚留香的分析, 她咬着嘴唇,硬声道:“这只是你的猜测,并不能说明什么。”

楚留香轻笑道:“金姑娘说的对。我说这些恰恰证明我并没有怀疑是金姑娘下的毒。”

胡铁花大声道:“不对啊,若他俩认识,她才更有可能杀人。丁枫对她不设防,咱们上船前跟丁枫又素不相识,除了她还有谁更可疑?”

“还有她!”金灵芝眼眶通红的指着云舒:“上午,我看到她鬼鬼祟祟的从底舱中出来,说不定她就是那时去酒坛里下的毒。”

“还有他!”金灵芝又指向齐浩宸:“我看到他与公孙劫余和白蜡烛偷偷见面,他们一定早就认识。”

“他俩身份不明,不但偷藏于船上,还形迹鬼祟可疑。难道就因为她是你们的旧识她就一定是清白的?”

云舒把砸了两下嘴巴,惊叹不已:她的眼睛是电子眼吧,怎么什么都能正好看到。

莫名其妙又被她cue,云舒无语道:“烦人精,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啊?”

金灵芝大怒:“你叫我烦人精?你凭什么叫我烦人精,你的脑子才有问题呢!”

云舒抱胸冷笑:“我就不明白了,咱俩素未谋面,你为何对我敌意这么深?我是抢你夫君了,还是杀你全家了?哦,都没有。那干嘛什么事儿都能扯到我身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爱上我了呢!”

“可惜……”云舒拍拍自己的胸口:“本人性别女,取向男,拒绝磨镜行为。所以咱俩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收收心吧姑娘,姐可是你高攀不起的存在。”

众人:噗嗤……

金灵芝:“啊,啊,你无耻,你不要脸,我才不喜欢你呢。”

云舒淡定:“哦,哦,不喜欢我还总是关注我,这不纯粹有病吗!”

“别人的脑子是拿来用的,你那脑子是搁那当摆设的吧!”

“我跑到底舱去下毒?这桌酒席不是我置办的,底舱里那么多酒坛,除非我每坛都下毒,不然你告诉我,我是怎么知道被送上桌的就一定是我下毒的那坛?”

“就算我有办法将毒酒送上桌,这酒丁枫喝了,你也喝了,大家都喝了。怎么只有丁枫死了,你还活的好好的。我若有这能耐,早知道你这么烦人,就应该把你也一并毒死了,省的你像个乌鸦似的呱呱呱的跟我叫嚣个没完。”

“你,你……”金灵芝气的浑身发抖,想要反驳,发现云舒句句在理,她的质疑点根本行不通。想要回骂,却笨嘴拙舌,除了“贝戋人”之类的词语外,根本做不到骂人不带脏字。

在众人戏谑的眼神及憋笑的神情中,最后一根维系她理智的神经“嘣”的一声断裂了。

她娇叱一声抽剑朝云舒咽喉处刺去。出手即是杀招,可见有多恨云舒。

云舒伸手在桌子上轻轻一拍,一根筷子腾空而起,她捏着筷子反手一挥,脆弱的木质筷子竟将锋利的精铁宝剑给荡开。

招式未老,云舒的手臂如长蛇般灵活,指挥着细长的筷子绕过剑身,击打在金灵芝的手腕脉门处。

金灵芝只觉得手臂一麻,长剑险些从手中掉落。她硬生生的回转身形,这才险险护住长剑。

不可能?金灵芝杏眼圆睁,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随即,她剑法变化,从绵密轻柔的柳絮剑法变成了曼妙无俦不可捉摸的清风十三式。

“她怎么会华山派的‘清风十三式’!”公孙劫余失声叫道。

“因为她已去过那个地方。”楚留香道。

公孙劫余恍然大悟,怪不得楚留香如此肯定金灵芝与丁枫早已相识,除了方才他的分析外,最关键的就应在此处。

清风十三式乃是华山派镇派剑法,就连被称为“清风女剑客”的高亚男也不过学会了九式。华山派门规森严,其掌门枯梅大师严厉古板,没有哪位门下弟子敢将这剑法私传他人。

由此可见,金灵芝唯一能得到它的途径只有什么都卖的蝙蝠岛。

另一边,云舒和金灵芝的打斗还未停止。

云舒没听说过什么“清风十三式”,但她能看出这套剑法比之前的剑法精妙的多,好奇之下,她以闪躲为主,故意引得金灵芝施展出所有的招式。

直到看完整套剑法后,她才以筷为剑,瞬间封了金灵芝所有招式。金灵芝羞恼的停在原地不敢动弹,只因筷子一头正抵在她的额头处。

公孙劫余再次惊讶道:“这位云姑娘好生厉害,她到底是谁?”他皱眉沉思,总觉得这个名字有几分耳熟。

公孙劫余经验老到,目光如炬。自然看出金灵芝只会了“清风十三式”的形,还未完全参透它的“意”。“清风十三式”名不虚传,少有敌手。若云舒的对手是枯梅大师,谁负谁胜还未可说。

但在不懂行的人眼中,云舒胜的轻而易举。不免让刚听完公孙劫余科普的齐浩宸有些疑惑:“这套剑法也不怎么样啊,何必偷学呢!”

一句话戳中了金灵芝的肺管子。

与此同时,金灵芝终于明白自己被云舒套路了。

她红着眼睛怒道:“你是故意的?”

云舒得了便宜还卖乖:“不能这样说,其实我的主要目的是给你喂喂招,帮你发泄一下心中的怒火。你应该能体会到我的良苦用心吧!”

“我体会你个鬼!”金灵芝简直被云舒的无耻气炸了,可她吵又吵不过,打也打不过。正好听到齐浩宸嘲笑她偷学武艺,登时怒不可遏。

她怒斥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笑我。”

“大胆。”公孙劫余厉声呵斥道,本就可怖的面孔因为极度愤怒显得更加扭曲,就连少言寡语的白蜡烛都对金灵芝怒目而视。

云舒的表情有些微妙,金灵芝如此骄纵蛮横不讲理,是因为她出身金家。金老太太共有十个儿子,八个女婿,其职业五花八门,家族势力遍布整个江湖,甚至朝堂上还有一位将军和一位高官。

但只要还在衍朝境内,金家就避不开朝廷的统治。位极人臣又如何,比得上深受皇帝信任的亲弟弟吗?

这次云舒是真心劝道:“金姑娘,嘴下留情,给金家积点口德吧!”

金灵芝简直气笑了,刚才怼人怼的飞起的她有什么资格劝自己留口德。

她冷笑道:“不用你假好心,以为我看不出你们合起伙来贼喊捉贼!”

胡铁花不耐烦道:“我看云舒妹子说的没错,你这女人就是事多。老臭虫都说相信不是你杀的人,你扯那么多干什么?”

楚留香也劝道:“金姑娘,当务之急是找出凶手,云舒和齐公子偶然登船,他们没有杀人的理由。”

金灵芝“呵”了一声:“还真是巧呢!”

“这么巧,他们趁着停船补给溜到船上。”

“这么巧,这女人跟你们认识,而他又跟他们也认识。”

“这么巧,自他们登船之后,船上接二连三的出事。”

“还有他们……”金灵芝指着公孙劫余和白蜡烛道:“从始至终都藏头露尾,江湖中根本就查无此人,谁知道他们到底是人是鬼?”

公孙劫余不知云舒已力保他是好人,为了不累及齐浩宸,他苦笑着自爆身份:“幸好香帅识得我是谁,不然我还真的无法自证身份。”

他边说边除去易容,转眼间他从一个有特点的人变成了一个平平无奇的人。

“原来是六扇门的‘神鹰’英老英雄!”楚留香惊讶之余失笑道。

胡铁花和张三却是惊讶中带了丝心虚。

公孙劫余两人曾是他们重点怀疑对象,若不是相信云舒的判断,方才丁枫中毒身亡后,他们首先怀疑的就不会是金灵芝而是公孙劫余。

英万里的身份已经说开,其他两人也不再藏着掖着,好在此时船上除了金灵芝已无外人,倒也不怕身份暴露。

白蜡烛原名白蜡,乃是关外熊将军麾下的第一内家高手。

齐浩宸虽没易容,也未化名,但除了有朝堂背景的花满楼外,其他江湖人确实听到名字也联想不到宁王身上。(金灵芝除外)

英万里和白蜡却不一样,两人虽在江湖中赫赫有名,同时又是公门中人。因此,齐浩宸刚露面,就被两人认了出来。

两人本想相认,又怕搅了宁王的计划,这才有了金灵芝看到的三人偷偷摸摸会面的一幕。

“原来是宁,宁王!”想到自己曾强拉着齐浩宸不让他接近云舒,又暗示他不要多管闲事的胡铁花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并飞快的抛给楚留香一个哀怨的眼神:“好兄弟,为了你我付出良多啊!”

楚留香松口气的同时,脸上闪过果然如此的神色。

以云舒的性格,既不会轻易多管闲事,也不会热心肠的对人照顾有加。但既然她这么做了,就一定表明此人的身份特殊。再加上“齐”这个国姓,他已经隐隐猜出齐浩宸的身份,但直到现在确认后才彻底放下心来。

一旦说开,众人才发现丁枫死后,金灵芝率先被怀疑真的不亏。

先前说了,云舒和齐浩宸两人是被人追杀才逃到船上避难。

而英万里和白蜡此行目的也不是为了蝙蝠岛,而是抓捕大盗勾子长。却没想到勾子长失踪不说,两人还被困在没了掌舵无法行驶的孤船上,且被当成杀人凶手。

八人中光从目的上就排除四人,而楚留香、胡铁花和张三三人既不可能杀人,也没有杀人的动机,只剩下金灵芝,不怀疑她还能怀疑谁?

或许是无法辩驳,也或许是被宁王的身份震慑,金灵芝失魂落魄的呆立在原地,垂着脑袋不知想些什么。

盯着英万里看了半天的云舒突然失望的说道:“原来你不长那样啊!”。

云舒救了宁王的命,所以英万里对云舒感恩戴德,态度不是一般的好。

他莞尔道:“云小姑娘好像对在下的易容很感兴趣?”

云舒点点头:“没错,挺有特点的,令人印象深刻。”

英万里夸奖道:“云小姑娘好胆量。”自他易容后,无论男女老少见了这副尊荣都面露异样,唯有她的视线大胆却不放肆,新奇却无鄙夷。

云舒也不是第一次见到易容,唯有这次让她十分感兴趣。于是,她好奇道:“英老先生,你这易容手段挺高明的,好家伙,猛一看还以为看见丧尸了呢,也太有创意了。”

英万里不懂“丧尸”为何物,但他听出云舒在夸他,遂笑道:“云小姑娘夸奖了,在下哪有这般精湛的技术。我那张脸可是出自易容第一名家的妙手。”

“易容第一名家!是谁?”

英万里诧异道:“云小姑娘不知道?”

云舒奇怪道:“我为何会知道?”

英万里看向楚留香,戏谑道:“那可是一位很漂亮的小姑娘。”

楚留香摸摸鼻子,不自在的问道:“英兄什么时候去见了蓉蓉。”

英万里笑道:“原本是去求助香帅,不成想扑了个空。”

这时,齐浩宸忽然加入群聊,他好似很感兴趣的问道:“这位蓉蓉姑娘是楚香帅的红颜知己?”

楚留香淡淡一笑,纠正道:“王爷说错了,蓉蓉乃是在下的妹妹。”

英万里心里苦:但凡现场有个圆滑的人,他也不至于如此尴尬。

不过,老天还是眷顾他的,虽然没有圆滑的人打圆场,但当事人亲自下了场。

云舒高兴的拍拍楚留香埋怨道:“你怎么不早说苏姑娘这么厉害。”

楚留香冤枉道:“我说过啊!”

“听清楚我的重点。”云舒不满道:“你是说过苏姑娘会易容术,可没说过她的技术鬼斧神工啊!”

随即她嫌弃道:“不得不说你办事效率真差劲,说了几次带我去见她们,可没有一次实施的。”

楚留香苦笑:他光实施有什么用,关键是她要有时间啊!

云舒自然不觉得是自己没时间,相反,在她眼中他才是那个满江湖到处浪的人。

她催促道:“尽快安排吧,小伙子,我现在有个超级棒的想法要跟苏姑娘好好商量,你可不能拖后腿呦!”

楚留香哭笑不得,无奈应下。

英万里惊诧的看着楚留香,有那么一瞬间他深深的怀疑眼前的人到底是不是本人。

叙旧完,笑闹完,又回到最初的话题:谁是凶手?

此时,唯一的嫌疑人金灵芝终于没了嚣张气焰,也不再掰扯其他人,她老老实实的讲述自己的遭遇以及看到的一切:

那天晚上她睡不着觉,亲眼看到丁枫鬼鬼祟祟去了底舱,等她好奇跟上去时,守门的王李二人已变成尸体,丁枫却不见踪影。后来,众人察觉门外有人,她慌慌张张的离开,想来珍珠就是那时掉在尸体上。

当时她不敢指认丁枫,是因为丁枫抓了她的把柄;而刚才她依然没有说出丁枫,是因为她觉得丁枫都死了,肯定也不是凶手。

方才她胡乱指认,除了她恼怒胡铁花不相信她外,还因为她心知肚明,丁枫一死,剩余的人中唯有她的嫌疑最大。

“不一定呦。”

一个声音打断了胡思乱想的金灵芝,她看到说话的人是云舒,却还是问道:

“什么不一定?”

“谁说死人就不能是凶手了?”想了想,云舒觉得自己的表达不太准确,她又换了种说法:“我是说凶手除了活人外,也有可能是死人。”

金灵芝眼睛一亮,犹如抓住救命稻草般急切的问道:“死人怎么可能是凶手?他都死了怎么杀人?”

云舒伸出两根手指:“一种情况,凶手深谙人性,了解被害者的性格,他以自己的性命为棋子,自杀后伪造成他杀,利用事先布置好的道具挑拨活着的人的关系,引导他们自相残杀。不过,这种杀人手法可控性不大,一旦出现一个小意外就可能功亏一篑,所以使用这种方法的凶手不多。”

“第二种情况呢?”开了眼界的金灵芝终于对洗清嫌疑生出了一丝希望。虽说她觉得船上的命案不可能用了上面的方法,不过云舒姑娘不是说了,还有第二种情况。

“第二种情况就是暴风雪山庄模式的经典代表作《无人生还》。”云舒看向楚留香无限怜惜道:“你之前就曾遇到过,这次不会也倒霉催的再遇一次吧!”

楚留香若有所思:“你是指无……”

“没错,就是那个不要脸的秃驴。”楚留香还未说完,云舒就气愤的说道。

众人听的一脸茫然,前半截听不懂,后半截又故弄玄虚。

胡铁花急的抓耳挠腮:“知道你俩心有灵犀,心意相通,但能不能直接说出来!”

两人相视一笑,一起移步丁枫的尸体旁。丁枫死后,楚留香本打算将尸体放入棺材中,可因为金灵芝的缘故,众人一直未离开现场,丁枫的尸体也就一直摆放在一旁。

云舒走上前一把扯下盖在尸体上的麻布,看着头顶处的红云,她不由得撇撇嘴,她果然没有猜错,还真来了个二进宫。

都说死人一切皆空,无论好人还是坏人,死后生前的种种皆烟消云散,所以真正的死人不会被器灵标记,或红或蓝也就随之消失。

“你们在干什么?尸体有什么好看的?”张三疑惑道。

“就是。云舒姑娘,你快说什么是暴风雪山庄,什么是无人生还?”金灵芝催促道。

云舒长吁口气道:“你们不知道,看着尸体,我才好讲故事啊!”

接着,她将原故事修修改改删删减减后娓娓道来:“十位素不相识的人受邀来到一处孤岛,唯一一艘送他们上岛的船离开后,他们发现房间里留下一封指控十人全部罪行的信笺。从那一刻起,死亡游戏开始,唯一生存的办法就是找出凶手……”

“……当最后那个人以为自己会活下来时,却愕然的发现早已死去的一个人竟重新站在他的面前,并毫不留情的杀了他……”

“这种杀人手法和上一个杀人手法大致相似,唯一不同的就是凶手一个真死,一个假死。”

说到这众人再不明白就是个棒槌了。

金灵芝不可置信的指着丁枫尸体道:“你的意思是他在装死?”

胡铁花也一拍脑袋:“我说你们怎么提起秃驴,原来你们是说无花。”

“无花”这个名字一出来,英万里也想起“云舒”这个名字为何如此熟悉了。

他在六扇门一共听过“云舒”两次。第一次因为金九龄,第二次就是无花了。

想到无花的遭遇,他脑子一抽,惊叫道:“就是你把无花踢成了太监。”

所有男人:一脸惊恐

云舒:我不是,我没有,别诬陷我的清白。

英万里面含歉意却态度坚决:没错,就是你,此乃无花亲口指认。

云舒:……

她记得无花被抓前,她就踢了无花一次,可看英万里的样子又不像撒谎,难道……

云舒瞪大眼睛,惊喜不已:妈呀,没想到她还有这水准,早知道穿越前不当兽医跑去踢足球了。

就在这尴尬与沉默齐飞,众人皆面面相觑的时刻,躺在地上的丁枫犹如诈尸般跳了起来,还未站稳,他就掩住鼻息,掏出一颗珠子狠狠的砸在地上。

以为是霹雳弹的英万里大叫道:“快闪开。”

话音未落,那东西就爆裂开来。楚留香抱起云舒向外扑去,以身为垫翻滚几圈后,紧紧的护在云舒身上。

然而那颗珠子并没有爆裂的功能,它仅有的功能是喷出一股面对面都看不清脸的浓雾,附带功能则是臭的人头脑发蒙。

好在众人皆在甲板上,在海风的吹拂下,十几息的功夫浓雾就彻底散去,可这时间也足够丁枫逃走。

云舒用尽力气推开楚留香,趴在地上干呕了几下后,怒道:“这丁枫是黄鼠狼成精吗,这么喜欢放臭屁,再让我遇上他,非阉割了他不可。”

众人:嗯,嗯,这算是拒不承认,然后死不悔改!

好不容易揪出真凶后,众人的心情并没有轻松多少。因为没有水手,没有海图,还专门放置了棺材,说明丁枫及其背后之人就没想过让他们活着离开。

“没关系,好在食物饮水充足,属下们再想办法钓些海鱼,总能多撑些日子。”英万里安慰齐浩宸。

只是说着说着他双腿一软,竟欲跪下,齐浩宸眼疾手快将他拦住:“都什么时候了还搞出这些虚礼。”

英万里愧疚万分:“都是属下无能,若您不能及时回到京城,该怎么办呀!”

哪怕是垂垂老矣也依旧健壮的英万里说话间竟带了丝哭腔,这让其他人不免有些诧异。

齐浩宸虽然也为眼前的处境焦急不已,但他不会抱怨他人,反而安慰英万里道:“这不是你的错,若真是天意,也是本王命该如此。”

楚留香不得不打断两人,并再次泼冷水道:“以丁枫的心计,不会想不到食物饮水。”

“不可能吧!”胡铁花怔了怔,疯狂的跑向厨房。

不多时他就跑了回来,气急败坏的骂道:“你猜的没错,这个狗东西果然没留下任何食物饮水。”

云舒突然问道:“你去底舱看过没有?”

胡铁花激动道:“对了,底舱中还有几十坛的酒啊。”

他虽是这么说,自己却也不抱什么希望。因此,这次他的步子走的有些慢。

云舒走到他身边:“我跟你一起去。”

不管什么情况总要面对。虽然不知道这么个简单的事情,云舒为何也要一起去,但胡铁花没有阻止,两人沉默的走向底舱。

看着洒落一地的酒液,胡铁花面沉如水,挨个检查每一只酒坛,可惜没有一只完好无损。趁此期间,云舒却推开一口棺材的盖子。

“蝴蝶花,蝴蝶花。”云舒冲着他招手。

胡铁花没有心情纠正云舒又念错了自己的外号,他步履蹒跚的走过来,有气无力的问道:“怎么了?”

云舒指着棺材让他凑近看里面:“你看……”

胡铁花伸头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

“砰!”就在这时,只听一声巨响,整艘船竟然如遭遇地震海啸般摇晃了起来。

“麻蛋,又发生什么事情了?”

一口棺材就是一条船,六口棺材就是六条船。可此时船上共有八人,该如何分配这六口棺材?

英万里和白蜡后退一步,想将生的希望让给云舒和齐浩宸。英万里甚至悲壮的跟楚留香请求,让他尽最大的努力将齐浩宸安全的送回京城。

“我说,你俩是不是想多了。”云舒面无表情的凑过来,不耐烦道:“谁的主子谁管,别想再麻烦我们了,我可承受不起你这人命债。”

说着,她指挥人收集船上所有绳子,然后让他们将六口棺材全部绑到一起。

“这棺材我睡过,身型瘦小的可以躺进去两个,就是有点挤。”不过危急时刻,谁会那么挑剔,能活命就行。

至于将所有棺材全部绑到一起,是因为她怕棺材的浮力不够,棺材中除了坐人外,里面还有食物和饮水,若不尽量扩大面积,万一两人坐进去后直接沉底了,还有什么用。

六口棺材连成一艘外观独特的小船,虽然不好看,却也成功的承受住了八人的重量以及不少的食物饮水。

坐在漂流棺中,看着逐渐沉没的大船,众人的心思复杂到外人难以体会。

金灵芝仿佛做梦般:“这些棺材本是丁枫恶心咱们的,却没想到反而救了咱们的命。”

要说发现棺材不够时谁最害怕,当然非金灵芝莫属了。其他人都互相认识又抱团,唯独她孤身一人。除此以外,她也自知这几天她得罪不少人,所以深怕众人将她抛下。

毕竟连他的亲信丁枫都敢置她于死地,她还能相信谁。

却不料先是英万里和白蜡主动让出求生的机会,后又有云舒想出办法让所有人一个不落。更重要的是,她指责云舒去底舱在酒坛下毒的那一幕,恰恰是云舒去厨房偷拿食物然后往棺材里储备的时刻。

愧疚已不足以表达她的心情,因此在云舒拒绝跟她同坐一口棺材时,金灵芝除了心里不太好受外,不但没跟云舒争吵,还主动提出替坐了两个人的棺材分担食物饮水重量。这一举动让胡铁花都对她大为改观。

张三大笑道:“是极,估计连他自己都想不到他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金灵芝恨声道:“真想看看,见到咱们活着时,他会有什么表情。”

令人没想到的是白蜡接口道:“放心,你会看到的。”

这时,胡铁花忽然问道:“云舒,你是如何想到在棺材中储存食物饮水?”

其实,刚看到时他就想问,可惜被爆炸打断了。然后就是争分夺秒的抬棺材,梆棺材,收集绳子木板等所有可用物,又赶在大船沉没前,将将把漂流棺驶出漩涡范围。因此,这个问题直到现在才得以问出。

他问出了众人所想,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在云舒身上。

“这个吗?”云舒略有些得意的清清嗓子,沉吟道:“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

“你是从书里看到的?”齐浩宸很是诧异,他没想到还有教人求生的书籍,他兴致勃勃的问道:“书的名字是什么?它的内容如此有用,我一定要推广此书,让更多的人在危急时刻保住性命。”

妈呀,装13装劈叉了,她能怎么说?多看推理小说,还是多看某死神的无限小学生生活全纪录!

云舒讪讪的笑笑:“我,我忘了,就是无意中看到的。”

齐浩宸失望的叹口气。

心虚的呼了口气的云舒收回眼神,却正好对上楚留香意味深长的目光。

她立刻龇牙咧嘴作凶狠状:“看破不说破,朋友继续做。”

楚留香莞尔一笑,笑如晚霞,灿烂美如画!是想多了。”云舒面无表情的凑过来,不耐烦道:“谁的主子谁管,别想再麻烦我们了,我可承受不起你这人命债。”

说着,她指挥人收集船上所有绳子,然后让他们将六口棺材全部绑到一起。

“这棺材我睡过,身型瘦小的可以躺进去两个,就是有点挤。”不过危急时刻,谁会那么挑剔,能活命就行。

至于将所有棺材全部绑到一起,是因为她怕棺材的浮力不够,棺材中除了坐人外,里面还有食物和饮水,若不尽量扩大面积,万一两人坐进去后直接沉底了,还有什么用。

六口棺材连成一艘外观独特的小船,虽然不好看,却也成功的承受住了八人的重量以及不少的食物饮水。

坐在漂流棺中,看着逐渐沉没的大船,众人的心思复杂到外人难以体会。

金灵芝仿佛做梦般:“这些棺材本是丁枫恶心咱们的,却没想到反而救了咱们的命。”

要说发现棺材不够时谁最害怕,当然非金灵芝莫属了。其他人都互相认识又抱团,唯独她孤身一人。除此以外,她也自知这几天她得罪不少人,所以深怕众人将她抛下。

毕竟连他的亲信丁枫都敢置她于死地,她还能相信谁。

却不料先是英万里和白蜡主动让出求生的机会,后又有云舒想出办法让所有人一个不落。更重要的是,她指责云舒去底舱在酒坛下毒的那一幕,恰恰是云舒去厨房偷拿食物然后往棺材里储备的时刻。

愧疚已不足以表达她的心情,因此在云舒拒绝跟她同坐一口棺材时,金灵芝除了心里不太好受外,不但没跟云舒争吵,还主动提出替坐了两个人的棺材分担食物饮水重量。这一举动让胡铁花都对她大为改观。

张三大笑道:“是极,估计连他自己都想不到他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金灵芝恨声道:“真想看看,见到咱们活着时,他会有什么表情。”

令人没想到的是白蜡接口道:“放心,你会看到的。”

这时,胡铁花忽然问道:“云舒,你是如何想到在棺材中储存食物饮水?”

其实,刚看到时他就想问,可惜被爆炸打断了。然后就是争分夺秒的抬棺材,梆棺材,收集绳子木板等所有可用物,又赶在大船沉没前,将将把漂流棺驶出漩涡范围。因此,这个问题直到现在才得以问出。

他问出了众人所想,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在云舒身上。

“这个吗?”云舒略有些得意的清清嗓子,沉吟道:“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

“你是从书里看到的?”齐浩宸很是诧异,他没想到还有教人求生的书籍,他兴致勃勃的问道:“书的名字是什么?它的内容如此有用,我一定要推广此书,让更多的人在危急时刻保住性命。”

妈呀,装13装劈叉了,她能怎么说?多看推理小说,还是多看某死神的无限小学生生活全纪录!

云舒讪讪的笑笑:“我,我忘了,就是无意中看到的。”

齐浩宸失望的叹口气。

心虚的呼了口气的云舒收回眼神,却正好对上楚留香意味深长的目光。

她立刻龇牙咧嘴作凶狠状:“看破不说破,朋友继续做。”

楚留香莞尔一笑,笑如晚霞,灿烂美如画!是想多了。”云舒面无表情的凑过来,不耐烦道:“谁的主子谁管,别想再麻烦我们了,我可承受不起你这人命债。”

说着,她指挥人收集船上所有绳子,然后让他们将六口棺材全部绑到一起。

“这棺材我睡过,身型瘦小的可以躺进去两个,就是有点挤。”不过危急时刻,谁会那么挑剔,能活命就行。

至于将所有棺材全部绑到一起,是因为她怕棺材的浮力不够,棺材中除了坐人外,里面还有食物和饮水,若不尽量扩大面积,万一两人坐进去后直接沉底了,还有什么用。

六口棺材连成一艘外观独特的小船,虽然不好看,却也成功的承受住了八人的重量以及不少的食物饮水。

坐在漂流棺中,看着逐渐沉没的大船,众人的心思复杂到外人难以体会。

金灵芝仿佛做梦般:“这些棺材本是丁枫恶心咱们的,却没想到反而救了咱们的命。”

要说发现棺材不够时谁最害怕,当然非金灵芝莫属了。其他人都互相认识又抱团,唯独她孤身一人。除此以外,她也自知这几天她得罪不少人,所以深怕众人将她抛下。

毕竟连他的亲信丁枫都敢置她于死地,她还能相信谁。

却不料先是英万里和白蜡主动让出求生的机会,后又有云舒想出办法让所有人一个不落。更重要的是,她指责云舒去底舱在酒坛下毒的那一幕,恰恰是云舒去厨房偷拿食物然后往棺材里储备的时刻。

愧疚已不足以表达她的心情,因此在云舒拒绝跟她同坐一口棺材时,金灵芝除了心里不太好受外,不但没跟云舒争吵,还主动提出替坐了两个人的棺材分担食物饮水重量。这一举动让胡铁花都对她大为改观。

张三大笑道:“是极,估计连他自己都想不到他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金灵芝恨声道:“真想看看,见到咱们活着时,他会有什么表情。”

令人没想到的是白蜡接口道:“放心,你会看到的。”

这时,胡铁花忽然问道:“云舒,你是如何想到在棺材中储存食物饮水?”

其实,刚看到时他就想问,可惜被爆炸打断了。然后就是争分夺秒的抬棺材,梆棺材,收集绳子木板等所有可用物,又赶在大船沉没前,将将把漂流棺驶出漩涡范围。因此,这个问题直到现在才得以问出。

他问出了众人所想,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在云舒身上。

“这个吗?”云舒略有些得意的清清嗓子,沉吟道:“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

“你是从书里看到的?”齐浩宸很是诧异,他没想到还有教人求生的书籍,他兴致勃勃的问道:“书的名字是什么?它的内容如此有用,我一定要推广此书,让更多的人在危急时刻保住性命。”

妈呀,装13装劈叉了,她能怎么说?多看推理小说,还是多看某死神的无限小学生生活全纪录!

云舒讪讪的笑笑:“我,我忘了,就是无意中看到的。”

齐浩宸失望的叹口气。

心虚的呼了口气的云舒收回眼神,却正好对上楚留香意味深长的目光。

她立刻龇牙咧嘴作凶狠状:“看破不说破,朋友继续做。”

楚留香莞尔一笑,笑如晚霞,灿烂美如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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