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你生意怎么样？”
鱼尺素微微笑地问着石博湛。
闻言，石博湛看着她，淡定回答。
“凑合。”
见此，她像没话找话题一般。
“咱妈身体挺好的？”
有点打官腔的感觉，石博湛听出来了，因为，她语气很平静。
石博湛感觉，两人之间再难回到以前那样亲密无间，她跟他玩这套，石博湛也只能面带微笑地做出商场上的潇洒状，跟她不近不远地扯着。
“好。”
两人又讲了些无关紧要的问候。
石博湛表面不动声色，但心里有些冷，他觉得这不是他想要的，也在第一次失败后，产生了退意。
他起身告辞，但还是鼓起勇气拿她联系方式。
“能给我个电话吗？”
鱼尺素走过去，从桌面那里拿来一张名片，她说。
“有事可以打我手机。”
她送石博湛下楼，电梯里，她忽然问。
“你们有小孩了吗？”
这段时间，石博湛一直在跟高温书闹离婚，但高温书还没明确答应而已。
石博湛暂时不想告诉鱼尺素这件事。
他回答她。
“没有。”
此后，鱼尺素便再没问过什么问题，石博湛也没有再跟她说过话，他总感觉两人之间虽然再遇，然而，关系却难再回以前。
……
鱼尺素还活着。
她有了自己的生活。
知道这件事后，石博湛的心情一直很激动，此后几天，他虽再没联系过鱼尺素，也没再见过她，然而，他的心情非常高兴。
至少她还活着。
这两年来，石博湛所有的恐惧、担心、忧虑，都是多余的，他不用再受良心的谴责，他可以又恢复从前放荡不羁的生活。
不过，鱼尺素变了。
和以前石博湛认识的她不一样了。
她看他的目光，不再是忧郁、迷恋、欣赏，她谨慎地观察他，还带着点玩味的那种，她早已不再属于他了。
几天后。
石博湛一直让自己的心情变得平复些，不再那么激动，也让她有个缓冲的时间，然后，他才再去联系她。
今天。
坐在办公室里，石博湛手里拿着鱼尺素的名片，上面写着某家公司名字，业务代表，鱼尺素。
石博湛看着这张名片，他就在想：
他能做什么？
他还需要再找她吗？
石博湛这么想着，手却不自觉地拿起了手机，在他打了鱼尺素的手机不到一分钟后，她接了。
“请问是谁？”
这是石博湛的手机号码，这么多年下来，他从没换过号码，这串数字，她打过四年多，现在，她居然问他是谁？
难道，她真不记得这串数字？这个手机号码？
石博湛只感觉眼圈发红，觉得委屈。
他没好态度，甚至有点生气的冷漠。
“我！石博湛！”
电话里，鱼尺素语气平静地问，好像没听出他在生气一般。
“有事吗？”
本来是有事，然而，知道她居然记不住他的号码后，石博湛突然没事了，心中有再多的话，也说不出了。
他心情郁闷，表面却没表现出来，语气冷淡地回。
“没事！……”
鱼尺素可能终于察觉出他生气了，她那边的语气明显妥协了点。
“……我在上班，你要是有事，我们找个地方聊。”
石博湛听着，也没吭声。
他还没气消。
鱼尺素应该是真的怕他生气，她更妥协了，不过听着有点平淡。
“要不你今晚来我这儿？”
“行。”
石博湛放下手机了，他心里是真的有气，并且在当时，他对自己发誓，这是他最后一次找她。
如果今晚这次仍旧没有谈妥，依旧还是失败，他今后再不会找她。
石博湛也想说，他也是有脾气的人。
打了四年多的号码，她居然看着那个来电显示毫无反应？居然还问他是谁？石博湛直觉自己犯賤，他委屈无比。
……
夕阳西下的时候。
石博湛敲开鱼尺素的门，又像上次一样，他尴尬地坐着，她礼貌地招待他。
鱼尺素问。
“吃饭了吗？”
“吃了。”
石博湛看着桌面说。
说完后，沉默一下，他又看向她，对于两人的进展，仍保持着生疏的原状，石博湛一时没了兴趣。
“你一个人住这儿？”
石博湛已经没有了紧张、激动，他只想尽快将事情说完离开。
“嗯。”
她回答着，还是当年那样诚实。
石博湛看着她笑笑，说。
“我以后不会来了，我只是想看看你过得好坏，我这一年多，到处找你，怕你出什么事，哼……”
他又自嘲地笑哼了一下。
“过去是我对不起你，我也无法补偿，就算我欠你一辈子的，我已经在离婚了，很快就可以办好，你要有任何需要我的地方，我是指钱以外的，都可以来找我。”
鱼尺素沉默地头半低着，面无表情。
见她不说话，石博湛进行最后的告别。
“多保重。”
他眼睛盯着她，语气说得很重，然后起身，向门口走去。
石博湛的速度很快的那种，因为他想化解尴尬，想尽快离去，这样两人就不会彼此尴尬。
然而，当他的手伸去拉门把的时候，石博湛感觉，他的手臂突然被人紧紧抓住，石博湛转身去看她，鱼尺素就站在身后。
两人站得很近，她身上的味道，他甚至都能闻到。
然而，鱼尺素却没直视他，眼睛低垂着看着他的手臂。
两年了，她的主动挽留。
这是石博湛梦寐以求的时刻。
石博湛再也无法控制，一把紧紧将她抱住，他用尽全身力气想把她镶进他的身体里。
鱼尺素也同样地抱住他，然而，她没有声音。
但石博湛感到，她脸贴着他肩膀的地方，一片潮湿。
她先是无声，然后开始出声地哭，而且还是那么压抑，但哭得很凶，她用力咬着石博湛的肩膀……连两人分手时，她都没这样过，为什么？
石博湛也涌泪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擦干脸上的泪水，他想松开她，看着她，可鱼尺素紧抓住石博湛不放。
又过了很久，她也松开石博湛。
鱼尺素脸上已没了泪水，两只眼睛红得像个兔子。
石博湛看她的眼睛、鼻子、嘴唇，他将他的唇贴上去，她的唇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