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案子的事,鱼尺素终究还是知道了,石博湛说的。
因为,他虽然出来了,但公司基本停止了运作,他一直待业在家的那种,时常闲着。
等了很长一段时间,那个案子终于有了结果。
因证据不足,撤销对石博湛的起诉。
但是,公司方面,会残存很多财务的那些问题,所以,被罚了一笔巨款,其余资产倒是退回了。
对这个结果,石博湛已经十分满意,虽然使他元气大伤,但他仍可以东山再起。
这一次,算得上是石博湛有史以来的一次劫难,他侥幸逃脱了,可是,也从里面学到很多东西,它改变了石博湛的人生哲学,他开始活得更平淡、自然。
在鱼尺素的小屋,石博湛搂着她。
鱼尺素窝在他的怀里,她端详着石博湛,不时地亲吻他。
石博湛细心地观察她,她真的和他刚认识时大不一样了,眉宇间多了那份成熟。
从前,她看他的眼神透着不安、怀疑,可现在,她看他时自信、坦然。
鱼尺素比两人重逢时略微消瘦,为什么?
难道和他在一起,使她痛苦吗?
石博湛低下头,他用自己湿润的嘴唇亲上鱼尺素的眉毛、眼睛、鼻子上,然后慢慢地滑到她的唇上。
他将头低得更深,两人动情地接吻。
石博湛抬起头看着她,她为什么不告诉他,她爱他?
他只能靠感觉。
可这足够了,它比一千句甜言蜜语更让石博湛激动。
石博湛眼睛紧盯住她的眼睛,说。
“我要你,除非我死了,我们就一直这样,好吗?”
她又是那样轻松地笑。
“要是我们老了呢?”
石博湛回答。
“除非你嫌我老。”
她还是笑。
石博湛被她笑得无可奈何,有些失望。
她一定是观察到他沮丧的表情,鱼尺素凑过来亲他,再次和他接吻。
鱼尺素笑着说。
“你是毒榀,明知道不能碰,会毁我一辈子,可还是又碰了。”
天!
两人竟然不约而同地将对方看作毒榀,石博湛没说话。
他故作轻松地问她。
“那你又染上毒癮,怎么办?”
鱼尺素回答。
“等着下次再戒毒。”
他没听明白。
石博湛猜想她暗示他最终要分手,他问。
“你什么时候准备再戒毒?”
她依旧笑着,轻松地、不在意地说。
“等到你又找别人时。”
石博湛看着她的笑容,听着她的话语,那种感觉真是难以言表,她完全不信任他,却义无反顾地和他在一起。
他只有呆在那里看着她,沉默。
两人认识七年多,石博湛知道她很重感情,但他无论如何没想到她会这么痴情。
那天晚上,两人尽情做愛。
鱼尺素兴奋极了,她疯狂地享受着性愛的欢乐,石博湛也兴奋,却做得小心翼翼,生怕她会融化在她的怀中。
后来,石博湛几乎一夜未眠。
鱼尺素一直躺在他的臂膀里睡着,她睡得很沉,石博湛想着他的人生,事业,母亲,想着在监狱的六天的日日夜夜。
他对自己发誓,除非鱼尺素厌倦了这种生活,他会一直守在她的身边。
清晨。
当太阳从东方升起,两人又开始各自忙碌。
石博湛将鱼尺素送到公司,然后回他自己的那个公司收拾那个烂摊子。
他好像又回到了创业阶段,虽然艰辛,但充实。
房子方面,能卖的,石博湛都卖掉了,因为他需要资金周转,除了偶尔回他媽那里,石博湛几乎每天住在鱼尺素的小屋中。
他戏称是落难后到她这里逃难。
石博湛真没想到,真的有一天,需要落难到由鱼尺素来接济他的地步。
当年说过的一句戏言,现在好像全部实现了。
鱼尺素工作很忙,那个日本老板特别苛刻,她总对他讲这些外国老板太黑,但她干得很好,那天她高兴地告诉石博湛,老板给她加薪了。
于是两人来到餐厅,石博湛狠狠地宰了她一把。
石博湛以前很少在公共场合吃饭,那是为数不多的一次,为此,两人选的餐位,还是比较低调的角落处。
鱼尺素从不谈过去,更不谈未来,她不相信未来。
两人现在很幸福。
石博湛住在鱼尺素那里,除了在外面吃饭,大部分花销由她负担,两人都忌讳谈钱,那是鱼尺素心中的结,也是石博湛的。
他常想,若两人不是那样奇特地相遇,彼此一定会更快乐。
一天,鱼尺素告诉他,房东明年不想租给她了。
石博湛问。
“他是不是想涨价呀?”
鱼尺素回答。
“我问过了,他说是因为明年可能回来。”
石博湛又说。
“那就再租个地方。”
她回答。
“特难租。”
石博湛想了想,他小心地试探着问。
“要不我们回原先的别墅那儿住?”
她没有吭声,默默做她的蛋炒饭。
石博湛将盐递给她,留心观察她的表情,她肯定是不高兴了。
见此,石博湛又说。
“算了,那个房子你要是真不喜欢,我就卖了它,正好我现在特别需要资金。”
她仍没回答。
石博湛问。
“你同不同意呀?”
她将煤气火关掉,笑着看他。
“我已经把它卖了。”
很轻松的语气。
石博湛惊讶得说不出话。
她像是在有意逗他。
“你不是说给我的吗?又反悔了?”
石博湛只问她。
“你卖给谁了?怎么卖的?”
她观察着他说。
“一个鹏城做房地产的。”
石博湛说不出话来。
她潇洒地笑。
“不是你说的吗?不喜欢就卖掉,我听你的。”
石博湛也僵硬地笑了。
“你就这么爱我?”
“没错儿。”
鱼尺素还是笑,同时一把将手伸进他的上衣里,石博湛不禁打了个冷颤。
他不想问她那笔钱做什么用了,安排在哪里了。
对这个意想不到的消息,石博湛不知道是高兴还是担忧。
钱!
温书曾说过,他把钱看得太重。
的确,自从知道鱼尺素接受了那笔财富,石博湛觉得两人之间平等了,他不需要像过去那样谨小慎微地同她相处,他也不再有负疚感。
不管怎样,现在事情大劫已经过去。
她接受了他的房子,他自己的公司问题,也在逐步解决。
好像迎来了光与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