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现在,石博湛已能如愿跟鱼尺素在一起了。
然而,不知是不是过去的经历太可怕,石博湛偶尔会做一些梦,对他来说是噩梦的东西。
今天难得地周末。
石博湛睡了个懒觉,但他是被吓醒的。
他做了个噩梦,梦醒后,吓得他一惊,睁眼醒来,发现鱼尺素也不在身旁。
石博湛很害怕,连忙一边坐起,一边大声地喊她。
“尺素,尺素……”
鱼尺素的声音从厕所里传来。
“在呢。”
然后,她冲水出来了,她一边走出来,一边看着石博湛,显然很不解,因为,刚才他喊得挺着急的。
石博湛看着她,却呆呆的。
幸好她还在。
鱼尺素来到床边,她坐下,不解地看着他,问。
“怎么了?”
闻言,石博湛说不出话来,他松了一口气地看着她,回答。
“没怎么。”
石博湛心里松了一口气,然而,还有些余惊未消的那种,他对她说。
“我做了一个梦,噩梦,梦里,我梦见我又把你弄丢了,我直接被吓醒了。”
见着是这样,鱼尺素怔怔地看着他,估计说不出话来。
石博湛朝她伸手。
“过来,抱抱。”
闻言,鱼尺素只好依言,脱了鞋子挪过来,她靠入他的怀抱,石博湛抱着她,才感觉安心。
然而,即使是这样,也只是暂时的安心。
他的心里,真正其实还是一直悬着,特别是他想起刚才的那种感觉。
石博湛抱紧她,喃喃地自语。
“尺素,我没剩其它人了,我就只剩你了,所以,一定不要再离开我。”
见着是这样,鱼尺素沉默。
她只是静静地抱着他,也不知道说什么。
两颗心彼此相靠。
石博湛说。
“你怎么起得这么早?”
闻言,鱼尺素抬头。
“我也不知道,刚才突然醒了,就去上个厕所,结果听见你一直很慌地喊我,我就出来了。”
两人对视着,她冲他微微地笑。
石博湛看着她那笑容,他想起,当年四年,她也是这样冲他笑着的。
一瞬间,石博湛感觉好安心的感觉。
现在,他看问题不会再那么肤浅了,管它什么钱财身份的,他只要他心中的认定,他心中否定,这个人是什么身份地位,在他这一概没用。
石博湛亲亲她。
然而,鱼尺素躲开了,她郁闷地笑着,解释。
“不要,还没刷牙呢。”
见此,石博湛只好妥协,他又再将她紧紧抱在怀中,这一次,是前所未有的紧,心口贴着心口,他的下巴靠在她的肩头。
鱼尺素感受到了,她微微皱眉,难受地说。
“博湛,你把我抱得太紧了。”
闻言,石博湛也不松开,他回答。
“就算是这样,我也不会松手的,尺素,我爱你,我太爱你了。”
听着这话,鱼尺素有些无奈。
估计在她心中,他现在的行为有些莫名其妙吧,但石博湛却一直记得,刚才在梦里那种巨大的失去感。
就像把他的心撕裂一般地痛。
人人看他事业成功,可能都会认为,他这个人有多少地强大,然而,只有石博湛的内心,才知道自己的心到底强不强大。
他其实很脆弱,随便一点事,可能就让他承受不来。
以前,石博湛爱闯,敢闯。
但现在历经风雨后,他反而变得胆小怕事,宁愿稳点,也不做那么冒风险的事。
钱可以少赚点,但一定不能干边缘性的东西。
除了对他自己负责,他还有家庭责任要担,他有父母要养老,有妻儿要照顾,他所承担的责任实在太大了。
抱了许久,鱼尺素也不喊他放开。
石博湛也不知自己抱了她多久,反正,直到他心里的心悸一点一点地消失,直到没有,石博湛才放开她,他问着。
“待会你想吃什么?我可以给你做。”
闻言,鱼尺素想了想,然后她回答。
“想吃的还蛮多的,你做什么,我就吃什么吧。”
见此,石博湛回答。
“好。”
他终于起来了。
石博湛去洗簌一番,然后才重新去做饭。
他洗簌用时不长,包括吹干头发,半个小时内保证能搞掂。
这会儿,为心爱的人下厨,石博湛觉得这是一种幸福,鱼尺素没进厨房,她在外面的客厅那里,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好不容易弄好了早餐,石博湛出来。
两人坐在那里吃着时,石博湛很温柔地照顾她吃早餐。
见此,鱼尺素笑了笑,她忍不住说他。
“说得好像我已经七八个月了一般,我现在肚子都还没大起来。”
石博湛淡定地挑挑眉,也不说话。
这时,鱼尺素一边吃,一边问。
“博湛,你说,生孩子是怎样的一种感觉?我第一次怀孕,真的很好奇,肚子完全地大起来,会是怎样的一种感觉,还有,你说,是选择顺产呢,还是选择剖腹产?”
两人以前从没谈过这个问题。
就算是鱼尺素怀孕后,因为肚子也不大,根本不需要考虑到这个问题,所以,也不谈。
如今见她谈起了,石博湛想了想,然后回答。
“你想怎么样?说真的,我觉得主要还是在你,你想顺就顺,想剖就剖。”
见他这么说,鱼尺素想了想。
然后,她回答。
“要不还是选择剖吧?怎么样?我觉得剖腹产会好点,因为,顺的话,感觉会很痛。”
石博湛是全权支持她的。
在这种事上,石博湛一直觉得女人是非常吃亏的,毕竟,这是很伤身体的一件事。
但他不会告诉所有女人,虽然男人会有内疚心理,但这不代表全部。
仅只有一部分男人会产生内疚心理,大部分还是觉得,这是理所应当的。
至少,石博湛觉得自己如果是个女人,他会很谨慎地选择,不会轻易地选择为男人生子,因为,生子时真的太伤母体了。
石博湛回答。
“嗯,看你选择,你想剖,那就剖。”
鱼尺素说。
“嗯,那就剖吧,我更愿意相信医学,就好像我们长的指甲一般,看似是正常的事,然而,还是要运用医学的办法,去剪掉它,我们才会更舒服。”
石博湛听着,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