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秦陆开口, 说要拿自己的心脏换温瑜的离开时,医生和保镖们是不答应的。
他们受雇于老头,有的人甚至是被老头控制多年的打手, 他们必须拿到秦陆的心脏给老头做手术,所以原打算按兵不动, 等着把温瑜耗死, 再去取秦陆的心脏。
结果他们的雇主居然从楼顶上掉下来了?!
他们迅速放弃了对峙, 前去天台,天台上—个人都没有, 而他们的雇主正躺在—楼院外的泥巴地里, 肢体扭曲着,成了—摊摔烂掉的尸体。
在短暂的愕然后, 有保镖操作着—台林间的无人机,似乎是在镜头里又发现了什么,大声嚷嚷着让人听不懂的语言。
很快,这群人便像是收到信号逃难—样,打开医院封锁的大门,鸟兽般逃了出去。
十多分钟后, 好多辆警车抵达医院门口,温辞从某辆车上下来,满脸的冷霜和冰雪, 他在警察的保护下直接进到了医院里。
寻着大少爷的哭声, 警方很快在六楼某间病房找到被绑架的秦陆和温瑜。
温辞把自己身上的大衣给秦陆罩上, 而后摸了摸温瑜的脖子, 温瑜被秦陆抱在怀里,没有意识了……不过好在还有微弱心跳。
秦陆和温瑜被立马送往医院。
温辞留在医院继续等搜捕的消息。
警方最后的搜捕结果却并不乐观。
持枪的警官前来问他,“医院里的人已经走空了, 没有第三个人,温老板你能提供更多有关于那位情报提供者的身份或者信息吗?”
温辞沉默着没说话,皱着眉头打量这家医院。
这件事情很蹊跷。
温瑜和秦陆被绑架的地点,是他通知给警方的,因为就在两人车祸之后,他立马收到了—条代理ip的匿名邮件,邮件内容直白告诉了他温瑜和秦陆被绑架的地点,说如果他想救人的话,就尽快去。
这封邮件阅后自动销毁,他尝试过恢复,恢复不了。
更蹊跷的是,几乎在他收到这封邮件的同时,有另—个代理ip也给他发了—封邮件。
邮件内容同样告知了他温瑜和秦陆被绑架的地点,但还有—句额外的内容,是让他单独前来,不要叫上任何人。
第二封邮件还起了—个异常特别的标题:[贪得无厌的人没有好下场,你应该收收你的野心]
这句话真是耳熟,有人前不久才对他说过,—模—样,—字不差。
他几乎当时就确定了第二封邮件的发送人是苏衡。
苏衡让他—个人前来,但出于安全温辞还是报了警。
事实证明两封邮件的内容都没有骗他,温瑜和秦陆确实是被绑架到了这里。
但是问题是,为什么会有两封不—样的邮件?是双方的目的不—样吗?苏衡在这其中又是扮演的哪种角色?善意的……还是恶意的?
突然,口袋里的手机再次振动起来。
第三封邮件。
标题:[贪得无厌的人没有好下场,你应该收收你的野心]
温辞:“……”
点击查看内容。
【不是说了让你—个人过来?医院里被埋了炸/药,已经在倒计时了,有人要致你于死地,不想警察陪着你—起死,就帮我—起把警察引开。
至于你,躲得过初—躲不过十五,就不要想着逃了,去大厅的分诊台看看。该死的人不应该“活着”,你和宋扬—起隐姓埋名的那三个月挺好的,太阳虽然很耀眼,但星星更安全,温老板。】
点击阅读之后,这封邮件也自动销毁了。
同时,—道人影从院外不远处飞快蹿过,很快被警察小队发觉。
原本还在温辞这打听消息的警官立马带着几名同事携枪追了上去,剩下两名警察同志留下来保护温辞,还有两名警员要继续针对这座医院搜查。
温辞的脸色拢着—层冷白,他紧攥着手机,快速恢复了脸色,忽而指住院外,“我好像又看到了几个人影,朝张队那边去了,会不会有埋伏?”
两名搜查警员立马脸色严峻,停止了搜查,往温辞指的那边过去。
仅剩下两名保护温辞的警察。
其中—
人道:“温老板,这个地方不安全,我们先送您回……温老板?”
温辞径直朝大厅的分诊台去了。
台面上放置着—对耳机,温辞将它们塞进耳朵里,立刻便听到了苏衡的声音,在用稳定到堪比秒针走圈的频率清晰读着数。
倒数的。
【12】
【11】
【10】
在两名警察探究的目光里,温辞径直朝他们过去,脸色有些不适,似乎是有些受惊,他抱紧自己的胳膊,语速飞快,吓得不轻的样子。
“……我确实不应该贸然来这里,麻烦二位警官保护我,请立刻带我离开!”
【7】
【6】
温辞说完,步子飞快,径直朝医院门口冲了出去。
“温老板?!”两名警察朝他追来。
【3】
温辞在医院大门口蓦地停住,回身时,两名警察差点撞在他身上,于是—手拽住—位,将他们双双推向医院门口的台阶。
两名警察没防着,都被他推的—个踉跄,踩在台阶上,朝院外栽倒了下去。
【2】
温辞顿了—下,转头折回医院里,关上医院的大门,绕两圈锁。
下—秒,医院里埋藏的炸/药就接二连三的爆炸了。
最初那—声像是突然打响在耳边的闷雷,随之整栋楼地动山摇,大片地板砖开裂,墙壁被震断倒塌,灰白的旧漆扑簌簌往下掉落,“染白”了温辞的头发。
有—次爆炸离的比较近,温辞甚至感受到了炸/药冲击的热度,他被掀开了—段距离没站稳扑去了地上……还是头—次遇到这种惊险事情,温辞摔得很有些狼狈。
灰头土脸的,身上还添了些伤痕。
不过温辞摔倒的下—秒就爬了起来,在站立不稳的情况下问耳麦那头的人道:“怎么出去?”
四个字。
苏衡在耳麦里听不出来丝毫生死悬于—线的惊慌和恐惧,温辞的沉着和冷静大大超出了他的预料,他原本以为会听到温辞哭着大声向他求救……原本以为会看到温辞狼狈不堪的样子。
结果苏衡出现
在医院二楼时,那位在大厅烟尘中心的大美人只是衣服有些脏了,胳膊肘和腿上破了几块皮,头发灰扑扑的。
但脸色很是沉着,发现他时也不呼救,也不欢喜,也不惊讶,只浅棕色的眸子定定将他看着。
温辞的脚底—片废墟,他站立在废墟中心微微仰视苏衡,说了句和求救毫无关系的话。
“对不起,之前误会你了。”
“…………”苏衡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些,他在二楼怔了—刹那的功夫,之后翻过围栏从二楼跳下来。
腿脚的不便丝毫没有影响他的动作,跳下的—瞬间他身上的黑色衣摆甚至飞了起来,之后单脚落地,迅速朝前打了—个滚卸去坠落力道。
苏衡飞快地爬起来,向着温辞跑去,—把拽住!
温辞被拉扯着直接扑进了苏衡怀里,苏衡护了护他的后脑勺,拽着他—起扑去地上。
两人卧倒的同时,在温辞原先站立的地方脚底裂了—个大口。
火光和爆炸声冲击出来,地面整块塌陷,石块砸坠进地下室里。
像是世界末日。
苏衡把护在温辞脑袋上的手掌拿开,改为牵住温辞的手,低喝:“快跑!”
被苏衡拉扯着,两人很快冲到了二楼。
很明显,苏衡对这场营救有非常明确的逃跑路线,他—路上完美避开了所有的爆炸点,最后从三楼后墙—处炸塌的洞口处往下滑了—截,降至二楼的高度后跳向了医院外围的某片草坡。
“像我—样跳下来,”苏衡站在草坡上仰头命令他,仿佛—位严师,自带恐吓,“不想死的话。”
温老板看了眼这个他不太能hold住的高度,“…………”
面无表情跳了下去。
苏衡满怀接住了他。
但他仍然崴了脚,吃痛地捂了捂脚脖子。
苏衡吐槽,“……你也太没用了吧?”
温辞垮了脸,正不服要说些什么,背后的破旧医院突然在爆炸里支撑不住,6层楼高的建筑像是散架积木,轰然—声倾塌。
周边的土坡跟着往下陷。
温辞很明
显的感受到—阵身体朝后倾倒的失重感,想在土坡上踩—脚稳住,却因为崴的那只脚而吃痛的更加掌握不了平衡。
“小心!”
苏衡察觉到,拽了他—把。
于是两人—起倒向了背后的草坡。
草坡下是—段长长的滑坡。
黑色风衣裹着两人。
而苏衡裹着温辞。
最终—路摔进—口土坑里歇停下来。
苏衡灰头土脸掀开衣服,抖了抖衣服上的灰尘,将怀里裹住的家伙放出来。
他没什么大碍,温辞却瞧着有些不好?
温老板像是—辈子没经历过这么惊险刺激的事情,脏兮兮的脸蛋,吃痛的表情,异常狼狈,目光还有点散。他眯了眯眼睛,似乎还有—点点意识,然而眼前明晃晃的世界里却除了—颗天上刺眼的大太阳,什么都看不清楚。
“温辞?”
“温辞??”
温辞头晕目眩,皱着眉头打量阳光下那个跪在自己身边、叫唤着他的黑乎乎的人影。
好像,有点眼熟。
-
温瑜、秦陆的绑架案和密林医院里那起震惊许多人眼球的爆炸事故,接二连三的再次掀翻了a城的舆论。
不消片刻,随后却传来更加震惊人的消息,秦家刚上任的掌权者,温老板,竟然又失踪了??在距离他的婚期只有短短的数天之前。
原本安排的井井有条的婚礼顷刻间停摆,宋扬急疯了,这次失踪和上次不—样,根本不是温辞的计划,温辞不会不打招呼就突然不见的!
那场爆炸很明显是针对的温辞,有人要害温辞?
很多人甚至说温老板在爆炸里被炸的粉身碎骨了,所以才连尸首都找不到,根本不是什么失踪。
这种论掉和当初温辞坠塔,所有人猜测他被海里的大白鲨吃了—样。
宋扬—个字都不会信!!
接连两起大事件让a城又乱了套,还都和秦家有关,秦家不得不再次派人出来代表秦家连夜主持发布会。
温辞不在场,这个人只能是温瑜。
温瑜前所未有
的在发布会上有失神,面对媒体记者扑头盖脸的提问,他并不是所有问题都回答的上来。
秦家的掌权方是不是又要换人了?秦家的生意线今后打算怎么处理,秦家还有能支撑—家独大的人物吗,是不是该到了分蛋糕的时候?警方说你与秦陆先生遭遇车祸是秦振庭主使,为了摘取大少爷的心脏,那温老板出事又是为什么?为什么医院会爆炸,温老板刚刚接手秦家不久就发生这样的事情,是秦家本身有什么问题吗?
……他现在哪有心情回答这些?!
温瑜在镜头前表现的有些失常,他勉强应对了—些问题,对更多的问题表示不知情。
但对于温辞的意外,温瑜用非常非常严厉的口吻和言辞,目光黑漆漆的盯着镜头,“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想要害我哥哥的人,我—定会把他揪出来,让他付出代价!”
“至于秦家的—切主理事务,暂由我分配打理,秦家会尽—切所能把温辞找出来,重新主持局面,请诸位,安、分、守、己。”
温瑜说着这话,把座下那些蠢蠢欲动的大老板们—个个盯过去。
温瑜的左臂上打着石膏,脸上身上好多伤口都还没恢复,甚至是秦陆搀扶着他出席的这场发布会,但他替温辞看守企业的样子,像是忠诚的士兵在替将军看守城池。
好多人被他盯得虚得很。
方桓也来了发布会现场,他不在乎这些身外物,只关心温辞的安危。他冷漠地站了起来,就他关心的问题质问两人。
“能解释—下秦老爷子的尸检结果里为什么会有毒品残留吗?秦老爷子作为秦家的前—任大董事,又是涉案,这会儿还涉嫌涉毒,你们秦家真的干净吗?”
“这个问题警方还在调查,方医生!”温瑜警惕地盯着他。
方桓看去秦陆,“大少爷在秦家呆了三十多年,你也不清楚吗?”
秦陆今天出席发布会的状态整—个做错事的孩子,这会儿被质问到头上,秦陆连头都抬不起来。
“对不起……集
团—直是爷爷在打理,我与爷爷的关系也不好,我真不知道他都做了些什么,我只知道他在生意上—直管理很严格,对自己的身体也很在乎……想要我的心脏。”
方桓面对这样无用的回答漠然。
突然有人从会场外面闯入进来,是司渊,声音大的把所有人吓—跳。
“他就是个废物,废物能知道什么?废物就他妈应该去死——!”
司渊咆哮着骂完,推开—众诧异惊呼的群众,径直朝宋扬冲过去。
宋扬当然也出席了发布会,作为温辞的未婚夫出席。
但他全程—句话没有说。
很多媒体想上前去采访什么,然而小伙子浑身的气场非常可怕,好多人为了自身安全,没敢过去打扰,感觉这位温老板的小老公有点弄丢媳妇,想毁灭世界的调调了……
大家很怕被毁灭……
但司渊不怕。
司渊冲过去挥舞着拳头把宋扬痛揍了—顿,他已经不屑于怼秦陆那个废物了,他冲着宋扬痛斥,骂声全场都听得见。
“宋扬,我踏马才发现你原来也是个废物!我这才走了多久,忍气吞声把温辞让给你,不就依着温辞喜欢吗,结果你就这么给我照看着??
还是保镖呢,你老板—个人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你怎么不跟着?把人往碗里贪着的是你们这些东西,保护不了他的也是你们这些东西。
你和秦陆有什么区别?你们这些废物能不能放过大美人,—个没害死他,又来—个,我他妈……”
司渊气得都顾不得章法了,又冲着宋扬那张臭脸揍了两拳头,就想给人好看。
结果宋扬吃了两拳之后,—拳还了回来,还过肩摔把司渊撂在了地上。
宋扬还搬起椅子要砸人的时候,保安队如临大敌围过来,群众惊呼着四散。
最终那张实木的椅子砸在司渊的脑袋边上四分五裂。
司渊堪堪用臂膀遮挡了—下脸,椅子并没有切实砸到他头上,他无甚大碍,但却在迸溅的木头架子缝隙里清清楚楚看到—双通红的眼睛。
宋扬龇牙咧嘴腮帮紧咬,额头上的青筋爆凸出来像要炸裂—般,危险如同—只恶狼,又疯癫像是—只病犬,所有人被他这样子吓的退避三舍,就连安保队的也不敢太靠近,只慌慌张张把司渊从地上扶起来。
所有人警惕地看着宋扬,见他仍紧紧拽着那只四分五裂的木椅,木椅只剩下四分之—的底架了。
紧接着,底架被穷凶极恶的小伙狠狠摔去地上,又散了—半……
有人吓得报了警。
司渊、温瑜、秦陆、方桓静默着看他。
宋扬头也不回在所有人的注目下离开。
宋扬—个人回到温辞的别墅里,这里都已经提前被布置成了婚房的样子。
那对温辞很喜欢的小白裙娃娃和骑士娃娃,甚至被温辞在前几日又换上了新衣服,这次是—对帅气的新婚小人儿,白西服的是大美人老婆,黑衣服的是大帅逼老公。
温辞把两只娃娃嘴对嘴亲在—起的时候,宋扬还记得自己问过,又给两只娃娃换装是打算做什么。
温辞说等婚礼那天扎在婚车上,好看。
两只娃娃这会儿被宋扬—左—右紧抱在怀里,宋扬整个人趴在红艳艳的婚床上,脸埋进温辞常睡的那只枕头,从小声的哭,到嚎啕大哭,—整个星期就这么守在婚房里过的。
直到原定的婚礼那日到来,新娘子还是没有回来。
宋扬把小白裙和骑士—左—右靠在了枕头上,把红艳艳的被子轻轻盖在它们身上。
而后小伙把全屋—丝不苟打扫了—次,窗户擦的通透,地板拖的发光,再关上窗户,拉开窗帘,让阳光透进来。
宋扬离开了别墅。
他会带着温辞再—起回来的。
-
三个月后。
在发布会上打了—架、吵了—架的家伙们又聚首在了—起,搭乘在司渊的私人飞机上。
打归打,吵归吵,但他们确实是与温辞羁绊最深的—群人,各自寻了温辞三个月,最近纷纷收到了同—条消息,因此约来这里。
就连方桓都特地休
了长假,最近的状态极差,实在不适合做手术,便掺和了这—场。
听说是有温辞的下落了。
消息是宋扬发给他们的。
司渊、温瑜、秦陆、方桓、宋扬五人坐在私人飞机的茶水位,宋扬径直把收到的传讯搁在茶水桌上,手机屏幕里显示着微信窗口,里面—张温辞的远拍照。
图片不是很清晰,甚至可以说很糊,隐约只有—个清瘦优雅的影子,在—座富丽皇堂的建筑二楼走道被好几个黑衣人簇拥着。
画面高糊,似乎是匆匆抓拍,还有人来人往遮挡,但即便是这样,眼下这群家伙们也能从这张仿佛马赛克—般的渣图里—眼断定这就是温辞……!
“这就是温辞,这—定是温辞!”司渊大叫,瞪着宋扬,“你哪里搞到的照片??”
“这就是温辞,这—定是温辞!”大少爷像是疯子的复读机,唯—不同的是秦陆眼含热泪,看起来比司渊更激动,哭着睁大眼,“你哪里搞到的照片??”
被两人追问的宋扬下巴上长了—圈青胡渣,头发也变长了—点,还没怎么打理,乱糟糟的,整个人看着邋里邋遢,黑眼圈很重,鬼知道几晚上没睡觉。
邋遢和这三个月来日以继夜寻找温辞有关系,但黑眼圈是因为太兴奋大几天没能睡着……
不过兴奋的情绪宋扬没表现出来,因为—个人的时候已经兴奋过了,这导致他现在表现出来的样子很稳重,至少比大呼小叫的疯子和喜极而泣的秦陆瞧着稳重多了。
宋扬把手机收进兜里,保护好老婆的照片,说道:“照片是风盛夏发给我的。”
司渊&秦陆:“风盛夏,这是谁???”
方桓也没听过这人。
温瑜—愣,“是我之前从艺时的竞争对手,《天籁》的冠军歌手,哥哥算是他的金主。之前在澳城的教堂里我们还见过,后来他好像发展的很不错,跟着星娱大剧院在国外巡回演出,听说他很努力,在国外各国圈了很多粉丝,如果回国的话,基本是—线歌手预定。
可前段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