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没事的大伯,咱们都是一家人,我也没有真的生你们的气!”
“是吗,那不知道我可不可以安排你宇浩哥跟你学习学习这代理的模式,毕竟他目前在内城开店也是困难重重!”
“没有问题!”
“那可真是太好了!”
刘景川兴奋的点了点头。
“对了,大伯,不知道爷爷外出回来没有!”
此时刘大宝还记得自己父亲交代给自己的话,那就是要去看看爷爷。
可听到了刘大宝的话,刘景川也是有些变了脸色。
而刘大宝也很快发觉了刘景川脸上的神色不对。
“大伯,我爷爷他怎么了?是出了什么事吗?”
“这,唉,大宝,实话给你说吧,你爷爷他其实并没有出门,只是因为生病了,所以不方便见人!”
“什么?生病?我爹之前还和爷爷有过书信往来呢,爷爷怎么会生病,不行,我要去看看!”
“这,好吧!”
很快众人的身影便再次出现在了刘府,而刘大宝也是专门将谢神医带在了身边。
众人继续穿过了刘府的大堂,来到了后面一处幽静的小院。
“大宝,你爷爷就在里面了!”
刘景川说着同时伸手推开了房门,随后两名丫鬟便迎了出来。
“老爷!”
“嗯,老爷子今天感觉怎么样?”
“还是那样,也就早晨就着咸菜喝了两口粥,其余的一点没吃!”
“这,唉!”
刘景川叹息的摇了摇头。
“是,景川来了吧,唉,我这都是一把老骨头了,你就不用管我了!”
这时候从屋内传来了一道苍老的声音,而刘景川也事宜众人走进了内房。
“爹,你看谁回来了!”
“唉,管他是谁呢,反正我现在谁都不想见!”
听着爷爷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无力,这让刘大宝等人也揪心了起来。
“爷爷,是我回来了,是我啊!”
刘大宝一个箭步冲了进去,瞬间便看到了正躺在床上,那已经骨瘦如柴的老者。
甚至此时就连刘大宝都认为,哪怕是这骨瘦如柴都无法形容眼前老者的消瘦。
“大宝,你是大宝!你跟景泰真的是太像了!”
虽然上一次见到自己这孙子还是刘大宝几岁的时候,可老者还是一眼就认出了眼前之人就是刘大宝。
“对对,爷爷,就是我,我就是刘大宝啊!”
“原来是我孙儿回来看我了,我可真是高兴啊!”
老者强忍着身体的不适,露出了一丝微笑,同时还伸出了一只仿佛竹竿一般干枯的手,想要去抚摸刘大宝。
“爷爷,你这是哪里不舒服吗?”
刘大宝紧忙上前两步,撑住老者的胳膊。
“大宝啊,父亲他目前主要表现的就是无法进食,什么都吃不下去,可这成天成天的不吃饭,身体也撑不住啊!”
见老者想开口说话,但却是没有说出来,刘景川只能是向前一步解释了起来。
“吃不下去?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没有请大夫嘛?”
“大夫当然是请了,无论是江湖游医,还是这东京城的名医,甚至我还托关系请到了宫里的御医,可这又怎么样,没有办法,依旧是没有办法!”
“什么?怎么会这样?”
刘大宝也瞬间皱起了眉头,可随即又想到了身边一起跟来的谢神医,于是紧忙转身。
“这位是谢神医,曾治愈过不少的疑难杂症,谢神医,还得麻烦您看看!”
“这,好吧,不过没用的,能找的神医我都找过了,他们根本没有办法!”
刘景川已经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好,既然这样,那老朽我倒是要好好瞧瞧,这到底是什么疑难杂症!”
谢神医说着,上前了两步,缓缓的撸起了老者的袖子,便把脉了起来。
“这脉象沉细如丝,按之欲绝,气息微弱,是典型的两虚之象,不过倒是没有发现什么重症,只不过这虚弱可真是到了极点啊!”
谢神医松开了手,缓缓起身,再次朝着老者的脸上看去。
“面色萎黄,唇色淡白,舌质淡且苔薄白,这些外在表现也与脉象相互印证。看来是错不了了,我这倒是有道方子可以一试!”
谢神医说着,提笔便要往纸上写去,可谁知刘景川也是摆了摆手。
“神医说的可是补中益气汤!”
“哦,你也知道这补中益气汤?”
因为这道方子本就不常见,这刘景川竟然能说出这道方子,谢神医也是满脸的惊异之色。
“唉,神医,你想多了,我哪里懂这药理的知识啊,只是我们曾请过宫中的御医进行过诊治,这补中益气汤也正是他给出的方子!”
刘景川说着,同时还从桌子下面,将之前开好的方子取了出来,交给了谢神医。
“嗯,嗯!”
看着方子,谢神医也不住的点头。
“嗯,嗯,不错,不错,这种类不少,用量也是正好!”
可是忽然间谢神医却是看到了药方最后面写着一个名字—许堂。
“竟然是许堂许神医开的方子,那应该是错不了了!”
“怎么?谢神医,你认识这许堂?”
这可是关系到了自己爷爷的生命安全,刘大宝也好奇的询问了起来。
“嗯,我曾遇到过这许堂,他的医术不在我之下,想必有了他的方子,老爷子应该也是有所好转吧!”
谢神医自信的看向了刘景川,可刘景川却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唉,我们也都认为会应该有好转的,可是没有,根本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什么?怎么会这样,是不是你们抓药抓错了?又或者是煎药的时间不够!”
“唉,我开始也是这么想的,可后来是许神医专门过来亲自操刀的,也依旧是没有办法!”
“什么?怎么会这样,难道是我把脉还有什么遗漏!”
谢神医满脸的疑惑,随即再次把脉了起来。
可这次的把脉持续了很久,谢神医依旧是只能无奈摇了摇头。
“难过脉象上来看,只是虚弱,除此之外根本一丁点的问题都看不出来,真是怪了,老夫行医这么多年,还真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奇怪的病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