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亲自帮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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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没有说话,松开夏瑾安的手,直接在她面前蹲了下来:“上来。”

简短有力的两个字,让夏瑾安彻底愣住:“干、干啥?被人瞧见不太好吧,咱们要注意影响。”

之前捂着耳朵的时候,夏瑾安就发现了有很多人在盯着他们,刚才一路牵手走过来也是。

这要是被当街背着,那简直太出格了。

司北萧侧过头,看着夏瑾安纠结的小模样,又看了一眼她那只不敢着地的一只脚,眉头微皱:“大雪天的也没人看咱们,大家都想快点回家,你先上来,地上凉,我看着你的脚一瘸一拐的,肯定是磨到了吧?”

夏瑾安抿了抿唇:“我觉得我还能……”

“还是说你想让我抱着你?”

是用背着还是用公主抱,夏瑾安想都不想,直接选择了前面一种。

“那、那你要是背不动了,就放我下来啊。”夏瑾安嘴角扬起一抹灿烂的弧度,不再犹豫,乖顺地趴了上去,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就这点分量,背着你走到天亮都没问题。”司北萧稳稳地将夏瑾安背了起来,双手托着她的腿弯,甚至还往上掂了掂。

这小丫头怎么一点都没胖啊,整个过年也是好吃好喝的伺候着,怎么一点都没长体重的感觉?

司北萧心里想着,准备回去跟爸妈说一下,让他们多给夏瑾安买肉吃。

脚下步伐没停,一步步踩在厚厚的雪地上。

视线拔高,夏瑾安趴在他的背上,感觉整个人都被温暖包围了。

她把脸贴在司北萧带着寒气却异常温暖的大衣领口,鼻尖萦绕着独属于他的味道。

清冽的皂角香,还有一股让人安心的阳刚之气,风雪被司北萧的肩膀挡在外面,这个背脊宽阔坚实,仿佛能扛起这世间所有的风雨。

夏瑾安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呼吸声,看着地上一深一浅的脚印,刚才的兴奋和甜蜜突然化作了一股浓浓的酸涩和不舍。

【真想就这么背一辈子啊,永远不下来。】

【可是没几天他就要回去了……】

【虽然爸妈都在这里,可是……嘶,我竟是恋爱脑?】

【不过转念一想,我要一个人上课,一个人面对那些未知的困难,一个人去打拼,虽然我有信心,但是真的很舍不得啊……】

【怪不得我总是看人家在大街上卿卿我我,扭扭捏捏,黏黏糊糊,甜甜蜜蜜的,原来这就是热恋期分开的痛苦啊。】

【真是要命啊,这人还没走呢,就已经开始想念了……】

趴在背上的小姑娘变得异常安静,原本欢快的心声此刻充满了低落和依赖,司北萧听着那声音,脚步微微一顿。

他拖着她腿弯的大手紧了紧,透过厚厚的棉衣,将力量传递给夏瑾安。

“安安,”周围是漫天飞舞的大雪,世界安静的仿佛只剩下雪落的声音,司北萧在这寂静的雪夜里开了口,声音低沉,“我回去之后会经常写信,每周一封,一有探亲假,我就立刻飞过来找你,要是委屈了或者是想我了,就去学校传达室给我打电话……”

“咱们之间也没隔多远,但是只要你叫我,我就在。”

夏瑾安的眼泪莫名的一下子就下来了,泅湿了他的衣领。

她吸了吸鼻子,把脸埋得更深,带着哭腔在他耳边应了一声:“行啊,你要是敢不接电话,我就、我就带着你的钱改嫁!”

男人忍不住闷笑一声,胸腔震动:“想得美,这辈子你怕是跑不掉喽。”

陷入不舍情绪之中的夏瑾安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心声被听到。

两人很快回到了家。

推开那扇沉重的雕花木门后,暖意扑面而来。

“呼……”夏瑾安长舒了一口气,感觉那几乎冻透了的身体终于回到了人间。

红砖小楼里静悄悄的,一楼东侧的卧室门紧闭着,门缝里没有光透出来,只有轻微且均匀的鼾声隐隐传来。

司建国和周翠兰老两口显然是累坏了,早就睡熟了。

客厅里那个被重新通开的欧式大壁炉烧得正旺,橘红色的火光在炉膛里跳跃,将整个房间映照得昏黄而温馨。

“嘘,轻点。”

司北萧反手关好门,帮夏瑾安拍掉肩头残留的雪花,又弯腰帮她把那双磨人的小皮鞋脱了下来,换上了软乎乎的棉拖鞋。

“脚疼不疼?”他低声问道,眉头微微皱着。

“还行,就是有点火辣辣的,哎呀,这一天又是风又是雪的,头发都脏了,我想洗个头。”夏瑾安没敢喊疼,怕他心疼,赶紧转移了话题。

这老式的俄式房子虽然气派,但终究是几十年前的设计,没有现代化的淋浴间,要想洗澡还得去几条街外的国营浴室排队,但在家里洗个头还是能办到的。

“那你坐着别动,我去烧水。”

大白把她按在壁炉前那张铺了厚羊毛毯子的躺椅上,然后转身进了厨房。

不一会儿,里面传来了水壶灌水和煤气灶打火的声音。

夏瑾安窝在躺椅里烤着火,看着那个在厨房忙碌的高大身影,心里软的不行。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司北萧提着一个大皮铁桶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红色的搪瓷脸盆和一个小板凳。

他熟练地兑好冷热水,用手肘试了试水温,确定不烫手了,才把脸盆放在小板凳上,推到了躺椅旁边。

“来,躺好,脖子枕在这儿。”

司北萧把一条干毛巾垫在躺椅的靠背边缘,示意夏瑾安向后仰躺。

“我自己洗就行……”夏瑾安有些不太好意思。

“别动,你脚疼,站着弯腰难受,我来。”司北萧的手轻轻按住夏瑾安的肩膀,语气不容置疑,动作却温柔的要命。

夏瑾安只好乖乖躺下,把长发垂在脸盆里。

温热的水流缓缓浇在头皮上,带走了冬日的寒意。

司北萧的手指粗糙有力,指腹上带着长年握枪留下的薄茧,但此刻这双手却像是对待最易碎的瓷器一样,穿过她的发丝,力道适中地按摩着她的头皮。

司北萧挤了一点今日特意去买的洗发膏,在掌心搓出丰富的泡沫,然后均匀的涂抹抹在夏瑾安的头发上。

“力道行吗?”

“嗯,舒服……”夏瑾安舒服的像只被顺毛的猫,眯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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