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夏瑾安被他蹭的脖子发痒,心里也软的一塌糊涂,知道这是在撒娇,也清楚这所谓的撒娇,其实是在发泄心里的不安和醋意。
但理智还是让夏瑾安伸出手捧住了男人那张英俊硬朗的脸,强迫着他抬起头来。
夏瑾安故意板着脸,一本正经的教育道:“司北萧同志,请端正你的态度,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呢?男人不能恋爱脑,工作是国家赋予你的责任,是你安身立命的根本,哪能说不干就不干,你要是真成了天天围着锅台转的家庭主妇,那才是浪费了国家培养你这么多年的心血。”
看着自家爱人这一副小老师的模样,司北萧心里的郁气散了大半,他叹了口气,抓着夏瑾安的手在掌心里轻轻摩挲着,眼神里透着一股无奈和深情。
“我知道,我也就是发发牢骚,求个安慰,古人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咱们这都隔了好几个秋……”
他突然换了话题,让夏瑾安有些猝不及防。
灯光之下,男人的轮廓如同雕塑般完美,眼神里那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渴望像是一团火,要把人融化。
夏瑾安看着他那微微滚动的喉结,还有那带着点委曲求全的眼神,本来想拒绝的话到了嘴边,硬是在舌尖打了个转,又咽了下去。
她自己也想啊,但是明天还要早起……
“就……一次?”
男人哪管那么多,直接亲了上去,至于夜里是一次还是两次,那还不是他自己亲自说了算?
屋里的温度节节攀升,窗外的寒风似乎都变得温柔了起来。
许久之后,两人相拥着躺在被窝里,享受着宁静。
司北萧的手有一搭的没一搭的抚摸着夏瑾安光滑的后背,看似随意的问道:“对了,安安,前两天大概就是周末那天上午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险或者意外?“
夏瑾安正迷迷糊糊的靠在他胸口,闻言猛地睁开眼睛,瞌睡醒了一半:“你怎么知道的?”
她也没有告诉爸妈呀,为什么司北萧会知道?
难不成爸妈已经知道了自己那天早上发生的事情,但是怕自己有点接受不了,所以故意没有提起来?
司北萧下巴抵在夏瑾安的发顶:“那天我在修造所里面修机器,突然心慌的厉害,心口痛,感觉你好像出事了。”
夏瑾安瞬间愣住,抬起头看着男人认真的侧脸。
【原来我们两个之间真的心有灵犀啊?】
【间隔那么远,我心里呼救的话也能听得到?不对呀,我为什么会说也这个字?】
【这么想来,之前我心里想什么,这个男人就能跟着我的动作做什么,可是我后来实验了很多次,感觉就是巧合啊。】
【那现在又该怎么解释?】
夏瑾安吞了口口水,又是紧张又是敷衍的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我那天去买榛蘑,为了抄近道,在胡同里碰到了几个流氓,然后陆博文就出现了,我一看这肯定是陆博文搞出来的,什么虚假的英雄救美。”
夏瑾安特意避开了自己的想法,皱着眉继续分析:“当时那几个流氓跑的感觉太快了,而且还很假,我觉得我应该是被人盯上了,但是具体因为什么我还不太清楚。”
【说了你肯定也不信的,我这都是剧情里面没有的。】
【因为我没有老老实实的按照剧情原本的走向,把我的一生过完,成为那个早死的前妻,甚至还把女主的某些高光时刻都给夺走了】
【所以现在剧情之力又开始朝着我梦里的发展过来要弄死我。】
【但是没想到我梦到了,可能是因为我抢了女主的高光时刻,所以这个世界的某些力量把我当成了这个世界的女主?】
【所以这种我不太清楚的力量正在纠缠?】
【唉,实在是想不明白,算了,不想了,反正我就好好的搞钱,还要权。】
司北萧听着夏瑾安的描述,又听着夏瑾安的心声,胳膊不由自主的紧了一下。
他在心里已经有了结论,如果和夏瑾安离得比较近,夏瑾安心里想什么,他都能听得到,但是如果离得远的话,碰到紧急情况,他也是能听到夏瑾安心里的呼救。
可是永远都是远水救不了近火,如果夏瑾安还是被那所谓的剧情修正之力缠绕着的话,那么以后的危险只多不少。
他是一定要跟在夏瑾安身边的,这样的话也能保护夏瑾安。
“别怕,以后我尽量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这种危险。”
“我其实也没有很怕,而且我现在只想搞钱,我跟你讲,我一定要把这个酱的生意做大,只有赚够了多多的钱,以后,如果哪天我心血来潮想去京城寻亲我才有底气。”
夏瑾安开始畅想。
【不管秦枫言是不是我表哥,不管京城那边的亲戚认不认我,只要我兜里有钱,腰杆子就硬,谁也别想看不起我。】
不管是后世还是现在,夏瑾安的执念就是赚钱。
在这个年代,虽然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
她不想做一个依附于人的可怜虫,她要做掌握自己命运的女强人。
男人听着爱人这朴实又霸气的心愿,在黑暗中宠溺的笑了。
她永远都是这么有活力,这么有野心,像一颗小太阳。
“好,都听你的,如果你有什么事需要我来做的,就跟我讲,我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司北萧低下头,在夏瑾安的发顶珍重的吻了吻,声音温柔而坚定:“这次比赛的奖金,我也全部都交给你,以后发了津贴我也全部都交给你,让你的小金库越来越多。”
“你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我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不管是赚钱还是打架,只要你回头我就在。”
【这情话说的一套接着一套,哎呀,他怎么就知道我很受用呢?这个时候如果能再来上……】
夏瑾安的手指开始在司北萧的腹肌上转圈圈,这意味已经很明显了,于是这个卧室之中又多了很多春色。
一夜过去,夏瑾安感觉自己的腰都要散架了,但是还是强撑着身体从床上爬起来去上课,没办法,现在是学生,必须要遵守学生的规则呀。
结果刚到学校门口,就有人过来跟夏瑾安说,老师喊她去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