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大妹子,你把话说清楚!谁找上门了?谁叫念薇?”
“哎哟!疼疼疼!你这蛮牛,快松手!”
魏念被抓得龇牙咧嘴,感觉骨头都要被捏碎了,她用力甩开石头,揉着胳膊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你这人咋回事啊?一惊一乍的!”
魏念喘了口气,那张闲不住的嘴立马又开始叭叭:“还能是谁?就是一个男的呗!长得五大三粗的,看着就不像个好人,穿得破破烂烂,跟个流氓似的。”
“就在大院门口闹呢,说是找他媳妇儿,名字叫念薇,还说那个念薇长得跟仙女似的,现在住在大院里。”
“我刚才来的时候听了一嘴,那男的一口咬定他媳妇儿就在这儿,保卫科的人拦都拦不住。”
石头像是被抽走了浑身的力气,踉跄着后退两步,一屁股跌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
“不可能……这咋可能呢……”
这个七尺高的汉子,嘴唇哆嗦着,眼神里满是迷茫和不可置信。
“念薇说了,她在乡下就只有俺一个!她说她最讨厌那些游手好闲的男人,她说俺踏实肯干,是她唯一的依靠……”
夏瑾安敏锐地捕捉到了重点。
她走上前,递给魏念一杯水,不动声色地问道:“魏念姐,你以前也没见过那男的?”
“没见过啊!”魏念喝了口水,一脸嫌弃,“那个村离咱们这就十万八千里,当初白薇薇下乡那是去了大西北那边的山沟沟里,谁知道那边的具体情况啊?”
“我就知道她在那边待了好几年,回来的时候瘦了一大圈,大家都说她是去受苦了,谁承想,这还惹了桃花债回来?”
魏念说着,又看了看失魂落魄的石头,眼神变得古怪起来:“哎,大兄弟,你刚才那么激动干啥?难不成你也认识那个念薇?”
石头当即从怀里掏出来一个小布包。
拿出来里面被保存很好的照片。
照片有些发黄,边角磨损,上面有个扎着麻花辫,笑得温婉可人的姑娘。
“这是念薇给俺的,她说这是她唯一的照片,”石头声音嘶哑:“俺天天就看着这照片啊,她说喜欢吃虾,俺就给她养虾,她回去之前还说会找人回来接俺到这儿来享福。”
魏念凑过去看了一眼,震惊不已:“我的个乖乖!这不就是白薇薇吗?!”
“虽然打扮土了点,但这眉眼,这鼻子,化成灰我都认识!”
“啥?”石头愣住了,“她叫念薇,不叫白薇薇。”
“白司令的千金就叫白薇薇,她以前下乡的时候肯定用的就是化名!你说她姓啥?”
“姓顾,叫顾念薇。”
魏念一拍大腿,“她妈姓顾,她叫念薇,这不就是白薇薇的化名么!”
“哎,”魏念疑惑地看了看石头,“你说要接你来享福的那个姑娘叫念薇,那……那个在大院门口闹腾的男的咋不是你?”
“那男的一脸横肉,看着可凶了,还缺了颗门牙,跟你这老实巴交的样儿完全不是一回事啊。”
石头也彻底懵了:“你、你说的那个人,好像是俺们大队长的儿子,在村子里的时候他就一直缠着念薇。”
“那人就是个混不吝,整天不干活,就知道在村里晃荡。”
“念薇跟俺哭诉过好几回,说那个赖子总是骚扰她,还威胁她……她说她最怕的就是那个人。”
“俺为了不让她受欺负,就拼命干活,帮她把大队分派的任务都干了,还把自己抓的鱼送给大队长家,就是想让他们放过念薇……”
夏瑾安在旁边听着,眉头越挑越高。
【好家伙,真是好家伙。】
【这白薇薇段位挺高啊,在这个年代就玩起了鱼塘管理?】
【一边在石头这个老实人面前装可怜,利用石头的力气和技术帮她干活,提供物资保障,甚至还要石头去讨好大队长家。】
【一边又吊着那个有权势的大队长儿子,利用对方的身份逃避劳动,甚至可能还利用对方拿到了回城的名额。】
【一个负责当牛做马,一个负责保驾护航。】
【两头吃,两头骗,这操作,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渣女啊。】
【嘶,就是没想到她竟然是在放晴公社那边,哎,那她和原主之前见过吗?没有吧?】
司北萧刚洗好脸出来,就听到这么一番心声,整个人都在怀疑自己听到了什么。
白薇薇下乡他们是知道的,但是……没想到乡下的时候她玩的这么……花?
司北萧微微蹙眉,目光瞥向石头。
石头该不会以为白薇薇真的是被逼迫的吧?
那如果白薇薇真的那么讨厌那个大队长儿子,怎么可能会让对方知道她在城里的住处?
甚至还让对方找上门来?
这分明就是当初留了尾巴,或者是许诺了什么没兑现。
“石头,”夏瑾安走过去,声音极为冷静:“那个在大院门口闹的人,肯定就是你说的大队长儿子了。”
“你想想,咱们放晴公社离这儿多远?要是没人给他留地址,没人给他念想,他一个乡下人,怎么可能精准地摸到军区大院来?”
“而且,他敢在门口闹,手里肯定是有什么依仗。”
石头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惊恐:“你是说……念薇她、她跟那个赖子……”
“有没有关系,咱们现在不好说。”夏瑾安也不想用这种心思揣测白薇薇,“但那个赖子既然找来了,就不会轻易走。”
“你现在要是去了,白薇薇肯定会说你是疯子,说你是那个赖子的同伙,甚至会倒打一耙,说你们合伙来勒索她。”
“到时候,你不但讨不回公道,还得进去蹲大牢。”
石头瞬间懵了,哭丧着脸:“那俺咋办?俺就这么看着那个骗子逍遥快活?俺那几年的心血还有俺娘留给俺的玉镯子都给她了……”
“石头,你信我不?”夏瑾安盯着石头的眼睛。
石头看起来都要哭了,半晌才哽咽着说道:“俺信!你是好人,你给俺生意做,还给俺讲道理,俺信你!”
“好,那你这两天哪儿也别去,就在这院子里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