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时间到,停笔收卷。”随着司北萧一声令下,哀嚎声一片。
“太难了司工,你这题出的也太变态了!”
“我后面两道大题都是空的,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题目,完蛋了,我以后肯定考不上了。”
夏瑾安放下笔,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长出了一口气。
【总算写完了。】
【为了不被扣过程分,我可是把每一步都写得详详细细,这手都要写断了。】
【司老师这特训还是有效果的,这几道题的坑,我闭着眼都能跳过去。】
司北萧收齐卷子,没有拖延,当场就在讲台上开始批改。
白司令也凑了过去,戴上老花镜,跟着一起看。
会议室里静悄悄的,所有人都盯着讲台,大气都不敢喘。
白薇薇坐在座位上,手脚冰凉,心里还存着最后一丝侥幸。
也许、也许大家都考得不好呢?
也许夏瑾安也是乱写的呢?
二十分钟后。
司北萧放下了红笔,拿起那摞卷子,脸色依旧冷淡。
“成绩出来了。”他目光扫视全场,最后落在了夏瑾安身上,眼底极快地划过一丝笑意。
“第一名,夏瑾安,98分。”
全场哗然。
这么难的卷子,竟然能考98分?!
“不仅是分数。”白司令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赞赏,他拿起夏瑾安的卷子,展示给众人看。
“你们看看这卷面,看看这解题步骤!”
“逻辑严密,步骤规范,字迹工整!哪怕是去参加真正的高考,这也是满分卷的标准!”
卷子上,密密麻麻的公式排列得整整齐齐,每一个步骤都有理有据,没有任何跳跃和投机取巧。
“不可能!”白薇薇突然尖叫出声,猛地站了起来:“她怎么可能考这么高?这题那么偏,那么难……”
她指着司北萧,口不择言:“是不是……是不是你提前给她透题了?”
“白薇薇!”白司令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你胡说什么?输了就是输了,还想泼脏水?!”
“爸,我不服!这不公平!”白薇薇眼泪流了下来,“我每天复习到深夜,我那么努力……她一个初中生,凭什么?”
司北萧冷冷地看着她,从卷子最底下抽出一张,扔在桌上:“白薇薇,32分,这道压轴题,你连题目都没读懂。”
“我昨天明明才讲过同类型的,与其在这里质疑别人作弊,不如好好反省一下自己。”
“心思没用在正道上,就算给你透题,你也考不及格。”
真是一点儿面子都没留给白薇薇。
白薇薇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瘫软在椅子上。
“跟我回家!真是丢死人了!”白司令恼怒不已,抓着白薇薇的胳膊,将她从会议室里带走。
这一晚,大院里的热闹散去,但有人却怎么也睡不着。
白薇薇被关在房间里,听着窗外呼啸的风声,指甲把窗台上的油漆都扣掉了一块。
“夏瑾安……都是你!”
她满脑子都是白天在会议室里被羞辱的画面,还有那一纸32分的试卷,以及父亲失望愤怒的眼神。
“想让我认输?没门!”白薇薇眼神阴毒地盯着窗外。
虽然出不去,但她还有钱,还有恨她的人。
白薇薇准备叫人再出去打听一下,到底谁还和夏瑾安不对付,她就不信了,夏瑾安能一帆风顺到什么时候!
外头天寒地冻,但夏瑾安租的小院子内,屋里生了新炉子,暖烘烘的。
桌上摆着几个刚送来的样品。
是万瑞食品厂连夜赶制出来的第一批“大院一口香”成品。
厚实的玻璃瓶加上铁皮盖子,经过高温蒸煮杀菌,密封性极好,还能看到里面色泽红亮的酱香小土豆,贴上红底金字的“大院一口鲜监制”标签,瞬间就有了那种高级货的质感。
“这玩意儿好!”赵吉拿起来看了看,爱不释手,“有了这个,咱们就能往远了卖了,哪怕是运到省城,运到京城,也不怕坏!”
夏瑾安点点头,眼神里闪烁着野心:“所以光是在这边县城里卖还不够,咱们得把这东西,铺到火车上去!”
【这年头火车上吃的除了冷馒头就是咸菜。】
【要是有一罐热乎乎、香喷喷的酱土豆,那还不得抢疯了?】
“不过在这之前,咱们得先把家看好。”夏瑾安看向正在角落里啃窝窝头的魏念:“魏念姐,今晚辛苦你了。”
“这几天风声紧,我怕有些狗急跳墙的人会来捣乱,特别是咱们那几缸虾,那可是宝贝。”
魏念把最后一口窝头咽下去,拍了拍胸脯:“老板你放心!为了那二十五块钱……不,为了咱们的生意,我今晚就在仓库打地铺,一只苍蝇也别想飞进来!”
夜深了,小院里渐渐安静下来。
魏念裹着两床厚棉被,缩在存放虾缸的仓库门口,手里还攥着一根擀面杖,虽然困得直点头,但耳朵却竖得尖尖的。
大约凌晨两点多,墙头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紧接着,扑通一声闷响,像是什么重物落地。
魏念一个激灵,立马握紧了擀面杖,眯着眼往放虾的地方看。
只见一个鬼鬼祟祟的黑影正猫着腰,手里提着一个沉甸甸的塑料桶,直奔那几个养虾的大水缸而去。
借着月光,魏念认出了那个身形,竟然是之前被辞退的林乔!
就在林乔拧开盖子,一股刺鼻的煤油味飘出来。
魏念一激灵,那桶里装的要是倒进缸里,这一池子虾可就全废了!
“抓贼啊!有人投毒啦!”魏念大喝一声,猛地掀开棉被,像个炮弹一样冲了出去。
林乔吓得手一抖,桶差点掉了。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魏念已经扑了上来,一把揪住她的头发,直接将她按倒在地上。
“好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还敢来霍霍我们老板的虾!”
魏念这一嗓子,把周围睡得正香的邻居都给喊醒了。
“咋了?出啥事了?”
旁边一大爷披着军大衣,手里拿着手电筒,一道强光打在地上。
只见林乔狼狈地趴在地上,旁边倒着半桶煤油,那刺鼻的味道熏得人脑仁疼。
人赃并获!
林乔吓得脸都白了,浑身哆嗦:“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路过……”
“路过带着煤油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