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到了魏国夫人的寝宫,两人才发现不对劲。
寝宫外面安静无比,而且一个个全都是垂头丧气的模样。
白芷心慌,脚步轻快地进入寝宫。
寝宫内跪着不少太医。
白芷询问之后才得知,不久前魏国夫人不知怎的,突然之间病倒。
两人对视,立马觉察事情的不对劲。
沈泠月和白芷两人迅速来到魏国夫人的床榻前,轻轻掀开床幔。
魏国夫人脸色惨白,这眼下却是一片乌黑,而且嘴唇发紫,明显是中毒之症。
不过看着发紫的程度并不是很严重,应该也就这一两日的事。
两人正准备商量该如何解救,而门外却传来了脚步声。
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沈泠月转身就被从外面冲过来的士兵围住。
“你们这是做甚?”白芷也着实吓了一跳,连忙质问。
“还不赶紧速速将这凶手捉拿归案?”
门外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这声音还是熟悉。
沈泠月听着心脏骤停,浑身紧绷着,死死的看着不远处的门口。
直到外面的脚步声逐渐偏近,守着的侍卫也逐步的让出了一条道。
沈泠月终究看出了对方的真面目。
居然是她!
多日不见,孟兰卿总算是出现了,不过这一次孟兰卿身上穿着华贵的衣衫,头上戴着精致的发簪。
看这样子应该有王妃级别的人才能穿得上这么好的料子。
不等沈泠月细想,周遭的士兵上前将人压住。
白芷见状刚想要开口,却被沈泠月一个眼神给制止。
沈泠月与她用眼神交流,让眼前的白芷留下来,就是能尽快救助魏国夫人。
若是他们两个人全落到了孟兰卿的手中,那么自己便会彻底蒙冤。
白芷恍然大悟,为了计划也只能忍气吞声。
“你为何要抓我?难道抓人之前就不应该把罪证说明?”
沈泠月故作淡定,孟兰卿冷一笑,高傲的抬了抬下颚,“刚才你不已经看到了?”
“魏国夫人突然之间中毒,都是拜你所赐。”
沈泠月听得一头雾水,孟兰卿倒也是好心情,索性把话讲明白。
“你可还记得此物?”
孟兰卿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陶罐,沈泠月望着陶罐很是熟悉,才想起来这个陶罐便是自己,每次都制作蜜饯交给魏国夫人。
“这东西为何在你手上?”
“啪啪啪!”
孟兰卿听着沈泠月所问,止不住的拍了拍手。
“问的真好,经调查,魏国夫人如今中毒,便是因为吃了你所做的蜜饯。”
“不可能!”沈泠月张口便要反驳,可惜孟兰卿根本就不给他这个机会。
孟兰卿大手一挥,沈泠月就这么明晃晃的被人给带走。
白芷也只得干着急,看着已经远去的人影,她眼眶里含着泪。
沈小姐,且再等一等。
白芷抹了抹眼泪,故作坚强的上前给魏国夫人把脉。
沈泠月被带到了一处宫殿内的地牢中。
她双手被铁链束缚,冰凉的铁链缠绕在手臂上,冻得她一哆嗦。
她咬牙用力的想要挣脱,却根本无法。
再抬头,孟兰卿已经坐在了他面前不远处的地方,孟兰卿的嘴角上扬,面目狰狞的模样与上一世几乎重合。
难道她终究是逃不过孟兰卿的手掌心吗?
沈泠月心有不甘。
孟兰卿摆了摆手,让身侧的人全都退下,眼下就只剩下她们二人。
沈泠月顿时警觉了起来。
“林鹤年的事情是你授意的吧?”
孟兰卿突然之间提问,然而问的却是林鹤年有关之事。
沈泠月并没有回答,同时在这期间她也发现了问题。
因为所有的人都对于孟兰卿格外的尊敬。
虽然没有听到众人的称呼,但是隐约间觉得孟兰卿早已今非昔比。
她似乎察觉出了沈泠月的异样,还是得瑟的站起身,故意在沈泠月面前转了一个身显摆。
“这么看着我?是不是觉得很惊讶,为何我大难不死?为何我如今变得人人尊敬?”
沈泠月并没有反驳,她的确很想要迫切的知道这事情的缘由。
孟兰卿见着沈泠月一言不发的模样,忍不住心中畅快,仰头长笑。
“反正你也是个将死之人,那便让你死个明白。”
她嘴角上扬,一字不落的说明了自己的身份。
沈泠月这才知晓,眼前的人不知何时已经爬上了七皇子的床,成为了七皇子的侧妃。
一直以来沈泠月都认为孟兰卿只不过是七皇子身边的一个手下。
毕竟之前她还被七皇子惩罚过,可这才短短过了几日,此人居然摇身一变,成为了侧妃。
“如何想不到吧?放心,之前本宫在宇文昀那里收到的所有痛苦,都会加倍奉还。”
孟兰卿脚步轻缓的走到她的跟前,尖锐的指甲深深的卡在她的下颚。
一阵刺痛传来,沈泠月瞬间闻到了一股淡薄的血腥味。
“你既然落在我的手上,那就好好的享受吧。”
孟兰卿嗤笑,随即转身来到侧面的墙壁前,沈泠月这才发现这墙壁上都挂着各式各样的刑具。
无论是哪一样都令沈泠月头皮发麻。
而沈泠月在此刻也终于明白了,魏国夫人并非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而中了毒,分明是有人陷害。
而眼前的人也是假公济私。
“你这是在假公济私?所以魏国夫人中毒之事并非与我有关?”
“七殿下可知道你的所作所为?”
沈泠月的话如同炮语连珠,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根针扎在了孟兰卿的心间。
“闭嘴!”
“啪!”随着孟兰卿的一声吼,她已经从墙壁上取出一条鞭子,反手抽在沈泠月单薄的身躯。
沈泠月瞬间觉得自己的身子像是被人劈开了两半,伤口处疼的发麻。
脸色瞬时煞白。
“哈哈哈,这就不行了。当初宇文昀可是派人日日夜夜折磨着我,你别想逃!”
她阴狠地说完,又咬牙在沈泠月的身上来回抽了几下。
空气中的血腥味愈发的浓郁,沈泠月已经疼得晕了过去。
可孟兰卿可就此放过。
魏国夫人的寝殿内,白芷把所有的人全都给遣散了下去,只留下一两个可靠之人照顾着魏国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