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天啊,怎会如此?”沈泠月故作震惊。
温舒挑眉,很是得瑟,随后又十分起劲的说了说,在宫中的一些传言。
“你是有所不知,这个七殿下早在之前就已经提前纳了一个侧妃。”
“不过这个侧妃可凶悍的很,又听说现在怀有身孕。”
“沈知微手无缚鸡之力,又怎能斗得过她?”
沈泠月听着身旁人喋喋不休的说着,心中很是意外。
她忍不住感叹了一句,还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这才多久的功夫,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沈知微不受待见的事。
日落时分,沈泠月这才带着人不缓不慢的回来。
也不知怎的,这一路上,沈泠月眼皮突突跳个不停,心有不安,仿佛有什么事要发生。
白芷亲眼看着沈泠月的脸色发白,连忙伸手扶住。
“王妃,你的脸色为何如此难看?需不需要找个大夫来看看?”
沈泠月在桌前坐下,摇了摇头,若有所思的沉默着,直到传来一阵脚步声,她才回过神放眼望去。
宇文昀今日提早归来,看到对方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沈泠月脑海里忽然浮现一件事。
不等宇文昀开口,沈泠月主动询问,“对了,先前因为画地不均而争执的两人,如今情况如何?”
宇文昀身形微顿,许是没想到自己回来的第一件事情。
他怔愣了一秒之后,还是如实回答,“当时已经把他们两个人安顿妥当,并且已经请了大夫,并没有任何异常。”
“如今正养着呢。”
听着宇文昀的回答,沈泠月并没有查出来出任何问题。
可是总觉得心有不安,仿佛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尤其是他们两人身上。
“倒是王妃你为何今日的脸色甚是难堪,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适?”
说话间,宇文昀已经将手探在了沈泠月的脑袋上。
温热的手心搭在了沈泠月微凉的脑门上,宇文昀的眉头紧锁。
“为何这么凉?”
说话间,他已经格外紧张的伸手握住沈泠月的手,试图想要将冰凉的手给捂热。
“快!快安排一些人手暗中保护着他们二人。”
沈泠月的话没头没尾,但是介于之前,但每次沈泠月所提及的事情都会验证。
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宇文昀并没有过多的思考,要来了追影,赶忙去安排。
看着远去的背影,沈泠月悬着的心总算是能稳稳的落下。
希望能赶得上,也希望那样的事情不要发生。
而与此同时,宇文傅虽然一直待在宫中不怎么出现,但是他却时时刻刻盯着难民营。
不久前难民营因为争执而误伤了人的事,早就已经落在了宇文傅的耳朵里。
他正愁着不知道该如何给宇文昀重磅一击,没想到天降机会。
“你去找一些靠谱的人,把这两个人给解决了。越快越好!”
宇文傅安排自己的暗卫去解决此事。
而另一边他则是飞鸽传书与庆国公两人相见。
两个人分头行动,收买朝中大臣,一同起弹劾宇文昀。
就说是宇文昀管理不当,致使难民暴乱,大闹之后,甚至还伤及无辜。
致使无辜的百姓死亡。
宇文昀也万万没想到,这才仅仅一夜的功夫,朝中大臣居然已经知晓了难民营之事。
不仅如此,甚至还无中生有,给自己扣上了一个罪名。
宇文昀一声不吭,杵在原地,他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个祸端究竟从何处落下来的。
而此时的庆国公却火急火燎的走上前一步跪在地上,“还请陛下息怒,是微臣教子无方,微臣愿意帮忙承担一切,且善后。”
庆国公与往常一样主动上前背锅,看似是护着宇文昀,但这一次宇文昀总觉得甚是奇怪。
庆国公并非是那种护犊子的人,也并非是无脑之人。
真可能仅凭着朝中大臣的一言一句,就敢武断自己的确做了那样的事。
一时间宇文昀心中五味杂陈。
沈泠月与自己相识不久,但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她都不曾有所怀疑。
倒是看着他长大的义父,居然次次都主动出来背锅。
实际上就是承认了自己的错。
“庆国公!你瞧瞧你都已经成了家了,还是如此偏袒。朕都不知道该如何说你!”
“这次让他自己承担!”
皇上震怒,当即就把宇文昀叫到了跟前来质问。
宇文昀倒是觉得浑身轻松,只因为在不久前沈泠月的一句提醒。
反而是让自己避免了灾祸发生。
他长舒一口气,缓慢的走上前,双手抱拳,身子微微前倾。
“微臣见过陛下。”
“靖王!刚才朝中大臣所言之事,你可认?”
皇上也是破天荒的,并没有质问,也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反而是直接让他认罪。
宇文昀一时间只觉得可笑,“微臣冤枉!”
他的声音洪亮,让在场的所有朝中大臣震惊不已。
众人一个个上前,争执的面红耳赤,“靖王!此事早就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你又何必如此?”
“人无完人,孰能无过?即是知错,改了便好。”
这些个朝中大臣,苦口婆心的劝说,倒是让宇文昀听的直觉可笑。
他沉着冷静的看着身旁的朝中大臣,直言问道,“既然大人想要让我认罪?那敢问可有证据?”
宇文昀的这句话,让眼前的人语塞。
因为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所谓的证据,全都是道听途说。
一时间刚才义正言辞的朝中大臣纷纷闭了嘴,面面相觑,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宇文昀趁着这时候单膝跪地,脸色凝重的向皇上恳请,“微臣冤枉,恳请陛下派人前去走访,看看死事究竟是真是假!”
“倘若查出来,正与诸位所说的如出一辙,微臣愿意卸下靖王之职。”
众人一片哗然。
宇文傅更是不可置信,没想到宇文昀居然把话说得如此满。
他心中的喜悦早已压不住,但还是努力的隐忍着。
“靖王,这又何苦?”
不管他怎么说,眼前的人充耳不闻。
那既然你自寻死路,那就别怪本王不客气。
“父皇,儿臣倒是觉得此事的确有所蹊跷,不妨就按靖王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