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有难同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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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雪茉难为情的跺了下脚,她一点也不敢保证她一会儿进去之后会怎么样,如果是直勾勾的盯着他看那也倒还不算太丢人,大不了就说自己没看过,觉得好奇;就怕她像电视剧里那些深度花痴的女生一样,一看见心仪的男生的肉体,就直流口水,那她以后真是没脸再见他了。

在她发蒙的短暂时间里,顾子问再一次表示他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你还要磨叽到什么时候?”为了逼迫她快点就范,他还故意打了个喷嚏,营造出一种再耽搁一秒钟,他马上就会病倒的效果。

果然,那么纯粹的喜欢着他的明雪茉一听见他打喷嚏,便什么也顾不上了,脚步匆匆的走了过去,连忙应声,“来了。”

抱起搁在门口的衣服,她先敲了下门,并说了句:“我进来了。”才轻轻的拧动了门把。

她先搜索式的环顾了一遍浴室,寻找到她的目标后,赶紧垂下目光。她的预想没有出一点错,她果真抵抗不了他的“色诱”。虽然,他只露出了大半截胸膛在外面,其余的部位都被浴缸里的泡泡给遮挡住了,走光的程度还不如之前从湖里刚起来的时候,但湿衣服也是衣服,穿衣服和没穿衣服的效果就是两码事!

踩着日本小媳妇儿式的小碎步,低着头走到浴缸边缘,她凭着记忆伸手将衣服递到他面前,嘤咛着说:“你的衣服。”

顾子问很满意她这副不敢直视他的模样,他甚至变态的喜欢上了这种惩罚她的方式,“你有没有礼貌,你老师没有教过你说话的时候要看着别人的眼睛吗?”

明雪茉的眼睛虽然失去了向前看、向上看、向左看、向右看的功能,只能向下看,但她的脑子还没有完全当机,回答起他明显是刁难人的问题来,也是滴水不漏,“怕看了你,你问我要钱。”

顾子问轻卷了下嘴角,笑得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么伶俐的丫头,怎么一碰上和她父母相关的事情就会变成个死脑筋?

“你以为你今天要赔的钱还会少吗?”

“你能先把衣服穿上吗?”明雪茉可不想和他这样坦胸露乳的聊下去,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危险了,不是他危险,而是她的想法很危险,她怕自己一时把握不住,做出些色令智昏的事来。那样,他这湖水就白喝了。

可她怎么会想得到顾子问刚刚染上就喜欢看她尴尬表情的恶习,听到她催促他,他非但没有接过衣服,反而撩起水又洗起澡来,十分邪恶地说:“干嘛,我穿不穿衣服对你有什么影响吗?”

“当然了。”明雪茉的心里其实就如一面历经数年风吹雨打的土墙,轻轻一碰就会坍塌,但她还是把话说得坦坦荡荡的,“你要是感冒了,我又要多赔钱。”

顾子问那么爱钱的人,突然间觉得钱这个字怎么那么刺耳?

既然这种惩罚达不到他想要的结果,他就换种方法,他要用一种非常残忍的手段来教训她,非要等到她向他认错、服软,他才会原谅她。

“你给我记着。”顾子问恨恨的指着她,郁结的从浴缸里站起来,赤着脚走过去洗漱台扯了条毛巾把身上的水擦干,然后才拿过了她双手捧着的衣服。

他刚刚的目光都放在她的脸上,还没有注意到她给他拿了一套什么衣服,现在一穿,他瞬间就认出来了,这不是她买给他的衣服吗?

顾子问又忍不住感慨了,故意拿这套衣服来是要干什么,试图勾起她对他好的回忆吗?确实,看到这身衣服,那些她为他做过的事的片段就一一在他眼前略过,安慰他心烦、为他做水果沙拉、给他送牛奶......虽然都不是什么大事,但却无比暖心,除了她以外,没有人能做到,因为他不接受其她人的靠近......

顾子问无可奈何的在心底叹了生气,这么聪明的一个丫头,怎么会喜欢钻牛角尖?她知不知道,她这样的执拗,有多让人忧心?

看来,他必须要下一剂猛药,才能治疗她的顽疾!

快速的套上衣服,又扯了条毛巾擦拭着头发上的水,顾子问说:“我穿好了,你可以抬头了。”

明雪茉先偷偷的觑了一下他的裤管,看到他的脚踝被遮住了,才敢慢慢的往上看,直到对上他的眼睛。看到他擦头发,她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因为她想起了他帮她吹头发的情形,那时候的他们,多么快乐、多么单纯、多么美好,可那种幸福的时光,将不复存在了。

顾子问一直留意着她的表情,自然不会错过她眼眸里闪过那一抹哀伤的神色。他真是不想说她,她都没有给他一个机会让他把话说清楚,就一个人钻进了死胡同里自怨自艾,活该她难受。

他才不心疼她,他还要让她更难受!

指着地上那一摊刚刚被换下来的湿衣服,说:“这些衣服是你弄湿的,你就负责把它洗干净,我先声明,我这些衣服质地金贵,不能用机洗,只能手洗。”

“什么?”明雪茉再次惊讶了,洗衣服?她平常只会自己洗贴身的衣物,其她的衣服都是云姨洗的,这么大件的,她从来没有尝试过,也不知道能不能驾驭得了?

顾子问睨见她不由自主的把她那双纤纤细指藏在了身后,其实他也舍不得让她那双柔若无骨的纤夷浸泡在水里,做洗衣服这样的粗活,但既然她想传递给她父母这样一种信息——他并没有对她有多好,她在他眼里就只是个家教而已,没有任何特别,他们就别指望他会看在她的面子上照顾他们一二了,那么,她自然该为她做过的“蠢事”付出代价。若他不宠爱她,那么他必定要惩处她。

“我知道你听见了。”顾子问假装出不为所动的样子,还迫不及待的催她,“走吧,我带你去洗衣房。”

明雪茉撅了一下嘴,真要让她洗?她好想拉着他的胳膊撒个娇,让他就这么算了,但是……想想他被她推入了刺骨的湖水中,她洗两件衣服又有什么关系,就是要这种挑战自己没有涉猎过的事,才算和他有难同当。而且,等她出国后,她自己的衣服还不是要自己洗……

明雪茉说服了自己坦然接受,只是小嘴还是撅着的,“衣服用什么东西装?”

顾子问看见她每一个自然流露的表情都会心软一次,但每一次听见她说话,又恨不得狠狠的惩罚她,明明心里不情愿得很,嘴上却还是要逞强,她什么都好,就是这个犯轴的脾气真要不得,信不信把他惹恼了,他把所有跳进湖里的人的衣服全部给她洗!

“装什么装?”顾子问语带双关的训她,“用手抱着就好了。”

明雪茉撅着的嘴瘪了下去,他是成心要把她的衣服也全部打湿吗?刚刚坐在“流水”的车上,她的屁股就已经浸湿了,虽然她没有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糗样,但随便用哪儿想一想,都能猜出她现在是一副怎样的模样,肯定能让人产生一种她是不是尿裤子了的怀疑;她左侧的衣服也因为和他的“紧密”接触,湿了一大片;现在再徒手抱上这堆轻轻一拧就能拧出一滩水的湿衣服,哎……明雪茉不想面对这个悲惨的现实。

“还不快点。”顾子问又催了。

明雪茉终于慢腾腾的捡起来,先胡乱拧了拧,才随便叠了一下用双手捧着跟在他身后下楼。

由于顾子问在穿衣服的时候浪费了太多的时间,所以他们下楼的时候,其他跳水的兄弟早就洗完了澡,回到大厅列队接受谭院长的检查。因此,他们都能看见自家少爷跟个土地主家的二世祖一样,端着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子走在前面,而明家大小姐明雪茉变身成了小女佣,低眉顺眼的捧着顺着她的手肘滴水的衣服,可怜巴巴的走在他身后。

阿烈往日里没少吃过明雪茉的亏,所以他第一个很没有同情心的在心里偷偷笑了,“少爷这是终于撕下了伪善的假面,开始露出恶霸的嘴脸了,明小姐这只小白兔,早晚要成为他的盘中餐。”

一直留在客厅等待后续发展的唐老师看到这一幕,也禁不住一阵偷着乐,做饭、洗衣服,子问是要训练雪茉把居家过日子的两大家务都学会吗?雪茉这孩子也太实诚了,怎么能让她干什么就干什么,就像他曾经说过的,万一他哪天兽性大发了,她也不知道反抗,那可怎么办?

不行,她得帮帮她,婆媳关系对家庭和谐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虽然要听她叫她一声婆婆应该还没这么快,但还是可以提前打好基础的。

“子问,你这是干什么?”唐老师明知故问道。

顾子问的态度拽得不可一世,口气强硬得像是要振夫纲一样,“你就别管了,这是我和这丫头之间的事,我们自己解决。你可别想护着她,今天,谁也护不住她。”

唐老师轻描淡写的斜睨了他一眼,虽然没说话,但表情里都写着呢——“你是要上天吗?”

都在这个家出入这么几个月了,明雪茉也知晓唐老师的性格,眼见这娘俩要为她起争执,她连忙说:“阿姨,没事儿,您不用担心我。”那语气真是楚楚可怜极了。

顾子问回过头去看了看她,她要是能这样软绵绵的跟他说话,何需遭这个罪?明明他比唐老师对她好多了,结果她也学着家里其他人的没眼力劲儿,站到唐老师的阵营里去了!哼,她给他等着!

一言不发的朝洗衣房大步走去。

明雪茉默默的跟了上去。

洗衣房里还有几个佣人正在清洗阿烈他们刚刚送来的衣服,顾子问把她们全部赶了出去,只剩下他和她在里面。望着正在转动的洗衣机,有那么一秒,他真是想把里面的衣服都拿出来让她一个洗,但终究抵不过对她的心疼,那念头一冒出来就被秒杀掉了。响鼓不用重锤,他相信她只洗他的衣服就能想通。

和上次两人一起在厨房里做水果沙拉的分工合作不一样,这回顾子问把明雪茉领到地方后,只说了句:“自己找工具。”跟着拉了张凳子坐着,翘着个二郎腿,看样子,是要监工。

明雪茉环顾了洗衣房一番,首先拿了个盆把他的衣服放进去,然后才去找洗衣液和清香剂,最后把这些东西一起端到水槽边去。

往盆里放了小半盆水,明雪茉倒了约两勺洗衣液进去,两只小手上下交错,开始一点一点的揉搓他的衣服。刚搓了不到一分钟,她就感觉坚持不下去了,因为……团在长裤里面的内裤掉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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